缘对于他的行为有些疑惑,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道谢,不过灶门炭治郎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只好沉默地应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妻善逸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声音细如蚊蝇地说道,完全看不出来刚刚那可以称得上癫狂的模样了。

    嘴平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紧紧地钉在了星野修吾的身上,大声喊道:“你这种弱鸡为什么会在鬼杀队的总部!不是说只有强大的剑士可以吗!”

    之前在鼓之家并没有见过星野修吾出手,后来因为被灶门炭治郎一记头槌敲晕,直到来到鬼杀队总部都再也未曾见过星野修吾,所以在场的三个少年里,只有嘴平伊之助对星野修吾的实力和身份一无所知。

    “伊之助,不要这么说星野先生,他可是鬼杀队九柱的特别指导啊!”听到他那“大逆不道”的发言,灶门炭治郎满脸冷汗地冲上去捂住了嘴平伊之助的嘴巴,“而且,星野先生可是非常强大的剑士啊!”

    “完全看不出来!”嘴平伊之助挣脱了灶门炭治郎的束缚,整个人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星野修吾,“让我试试这就知道了——猪突猛进……你这家伙,放开我!”

    缘单手抓住了嘴平伊之助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拦住了他,甚至让对方完全无法挣脱。

    “不准伤害星野。”缘一字一顿地说道。

    若不是并没有从嘴平伊之助身上感受到恶意和杀意,恐怕这一下就足以捏爆嘴平伊之助的肩膀。

    “放开他吧,我们可不是来打架的。”星野修吾带着笑意咳了咳,示意缘将嘴平伊之助放开,他看了看三人的状态,见伤势基本上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便随口问道,“训练进行到哪一步了?”

    “星野先生怎么来了!”许久没有见三人进来,负责身体恢复训练的神崎葵从训练场中探出了头,“星野先生要来看他们的训练吗?”

    “好。”反正闲来无事,星野修吾便点了点头,与缘一同进了训练场。

    身体机能恢复训练主要分为三项,身体柔韧度、反应能力和全身运动的训练。

    负责训练的是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两人,柔韧度便是刚刚我妻善逸在大喊着的和女孩子亲密接触的大好机会,而现在正进行到用装有药水的杯子相互泼水的反应力训练。

    神崎葵并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而是蝶屋的医护人员,她的训练基本三个人都能跟上。

    而栗花落香奈乎作为蝴蝶忍的继子,而且曾经接受过星野修吾的特训,她的速度这三人都完全跟不上,没一会儿就被药水一个个地都淋成了落汤鸡。

    我妻善逸完全没有了调戏女孩子的兴趣,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可恶可恶可恶——明明只是个母猪而已!”嘴平伊之助愤怒地趴在地上拍打着地板,气呼呼地大喊道。

    “星野先生。”栗花落香奈乎小声地喊道。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女在打过招呼之后,便再度闭上了嘴巴。

    她刚刚应该没有犯什么错吧?

    有好好地帮助这三个剑士训练,而且也没有被泼水,会让星野先生满意吗?

    栗花落香奈乎在心里紧张地想道。

    “根本不可能不被泼水!完全不明白!”嘴平伊之助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环视了一眼周围,发现星野修吾的脸上带着笑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笑!你难不成可以躲过去?”

    星野修吾沉声咳嗽了一声,抬眼看着嘴平伊之助,笑道:“我当然可以了。”

    “我不信!”嘴平伊之助气鼓鼓地双手环胸坐了下来,理所当然地说道:“连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这种病秧子怎么可能做得到!”

    星野修吾被他天真的率性逗笑了,他走到那摆满了药水的矮桌前,示意栗花落香奈乎起身,“来,让我陪伊之助玩一会。”

    “噢噢噢!我来了!”别人根本来不及说些什么,便见嘴平伊之助飞快地窜到了星野修吾的面前坐下,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将杯子里的药水都震得摇摇晃晃,“来吧!我绝对要让你好看!”

    他绝对也要泼这个男人一身的水,让他不能再露出那种嘲笑他的表情!

    “那,我们开始吧。”

    星野修吾话音未落,嘴平伊之助已经如同迅雷一般向桌面上探出了手,“看我的表现吧——!”

    然后被淋了一脑袋药水的嘴平伊之助晃了晃脑袋,将药水撒的到处都是。

    “刚刚怎么回事?”嘴平伊之助的疑惑几乎要写在野猪头套上了。

    一头雾水的少年不服输地大喊道,“我们再来!”

    “好。”

    十几分钟后,嘴平伊之助像是个怨念蘑菇一般蹲在了角落里。

    “呜……这怎么可能的啊,明明只是病人而已!”

    “伊之助,我都告诉过你了,星野先生真的很强……”

    第55章

    “弦杀·杀取·锁蜘蛛!”

    被强化后的绳索动作利落地勒住了恶鬼的颈部, 然后以迅捷的速度将绳索捆绑在房檐之上, 牢固的绳索让恶鬼完全无法挣脱,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放开我——混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努力试图挣脱的恶鬼发出烦躁的低吼,他的血肉因为触碰到绳索而瞬间被割破皮肤, 明明只是绳索而已,却尖锐的比刀锋还要锋利。

    “喂,首无,难道又要把这种东西挂在房檐上等太阳出来吗?”有着黑色卷曲长发的女子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一脸嫌恶的表情,“实在是很吵,而且有碍观瞻欸。”

    “毛倡妓,我也不想这么做。”被称作首无的男子正是操作着绳索将恶鬼捆绑起来的人, 他的脑袋和身体之间竟然是没有脖子的, 脑袋孤零零地漂浮在身体上,若是普通人看到的话,恐怕会被吓得屁股尿流。

    这里是奴良组的大本营。

    坐落在东京城中, 就连府邸也是由妖怪幻化而成的、守护了这里几百年的妖怪的地盘。

    “要问,就该问那个罪魁祸首好吗——”首无气愤不已的目光朝着一边房檐下站着的男人身上扫去,“二代目,这都是你惹回来的麻烦吧!好好想办法解决一下好吗!”

    “啊啦啊啦, 不要这么生气嘛, 首无。”房檐之下半闭着右眼、身穿条纹状和服的男人听到他这么说, 妖金的眼瞳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像是这样的小喽啰, 又怎么能难得倒我们常州的首弦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