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的未来纯净明朗,像你此刻可爱的目光;

    在世间美好的命运中,愿你的命运美好欢畅。

    」

    赵无眠美滋滋地把牌子收好,“我要回去把它送给江一则。”

    周达非满脸的惨不忍睹,“我没记错的话,这首诗叫致‘婴、儿’吧。”

    “...”赵无眠撇撇嘴,“这不重要。”

    答完题,有奖问答区的一个兼职女生跟赵无眠聊了几句。

    她说自己是中文系的研究生,研究方向就是沙俄时期的作品。

    “实不相瞒,”那女生说,“我们这展览开了小半个月,也就你一个人答对了20道题。”

    赵无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中文系的。”

    那女生笑道,“看你这气质是有点像。

    要不要加个微信,以后有活动我喊你啊。”

    “呃...”赵无眠习惯性地打算掏出手机,然后一顿,“抱歉啊,不太方便。”

    一直到他们走出展览馆,周达非都还在用动物园看猴子的表情观察赵无眠。

    “你今天...居然拒绝加微信?”周达非十分新奇,“还是个女孩子?”

    赵无眠振振有词,“我现在是个有对象的人。”

    “哟呵多新鲜哪。”

    周达非不为所动,“你第一次脱单啊?”

    “...”

    “再说了,那女孩儿也不一定就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可能真的只打算请你去参加文学交流会。”

    “我知道,”赵无眠说,“可我怕江一则会多想。”

    周达非:“...”

    “幸亏江一则现在还不是很有钱。”

    赵无眠:“???”

    “不然我真怕你被当成金丝雀关起来。”

    周达非面有戚戚,“关键人家金丝雀还象征性地反抗反抗。

    就你,主动进去还自己把笼子给锁上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赵无眠瞪他一眼,“为了世界和平我可以赞助你一瓶502胶水。”

    “你还是给你自己买条毛巾吧!拧干你脑子里的水!”周达非恨铁不成钢,“你是个独立自主的人,只要你不出轨,你跟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爱怎么打交道怎么打交道。”

    “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还是说你成功被江一则洗脑了?”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要互相理解磨合的,”赵无眠沉吟片刻,“江一则...他成长环境不像我这么幸福,所以他才会想得多,目标明确自律极强,对无关的人和事很冷漠,对在乎的人太有占有欲。”

    “我以前以为他这只是性格问题,想着能包容就包容;后来我发现他在情感上应该是很缺乏安全感的,所以我决定尽量多爱他一点,这样他慢慢就会好一点。”

    赵无眠自顾自笑了笑,“他现在就好点儿了。

    我昨天跟他说今天和你一起看展览,他都没说什么呢。”

    “......”

    周达非看着赵无眠满脸的天真,把那句舌尖上的“那是因为他是个影帝!”生生咽了回去。

    他斟酌三秒,“可是人的本性一般是很难改变的,万一他...一直都缺乏安全感呢?”

    “真那样只能我迁就他了。”

    赵无眠说,“你现在可能很难懂,以后你爱上一个人,就明白了。”

    周达非不为所动,“我懂。

    我太懂了。”

    赵无眠:“?”

    周达非掀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这种人,学术上我们一般称呼为:圣母。”

    “海王变圣母,”周达非啧了一声,“斯蒂芬金听了都直呼内行。

    你会红的。”

    “......”

    “那恭喜你啊。

    有我贡献的这个梗,你离超越斯蒂芬金又近了一步。”

    赵无眠敷衍地拍拍周达非的肩,“苟富贵,勿相忘。”

    “哎你那微电影真不要我帮忙?”

    “您是经院的吗?”周达非说,“家属不能算。”

    第二天江一则要回经院。

    院庆快到了,学生会相当于各级老师和领导的免费劳动力,杂事儿扎堆。

    赵无眠也跟着一起去了,他帮不上多大忙,倒是在门口碰到了时玥。

    “我说刚刚江一则见到我怎么那么客气友好,”时玥满脸嫌弃,“敢情是你来了啊。

    保送不是下周吗?”

    “......”

    “我这...”赵无眠想了想,“提前...”

    “我懂我懂,”时玥摆摆手,“你们还在青海的时候我就懂了。

    你脖子上这个红印,很好看嘛。”

    “......”

    这个红印,是赵无眠自己作出来的。

    昨天晚上临睡前,赵无眠把白天赢的那块纪念牌献宝似的挂到了江一则脖子上,还跨坐在他腿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是个拼团大礼包,连人带牌一块送给他。

    然后...然后江一则就用行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