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则低低地笑了,“系统没有判定这是当前情景下必然发生的吗?”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

    太阳的光芒尚未透过大气层带来天亮的时候,黎明已经是必然的了。

    第二天赵无眠睡到了八点多。

    江一则也刚起没多久,早餐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赵无眠拿起桌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这个周末正常休息,”江一则说,“但是下个星期我应该会很忙,元旦之后有一个投资会。”

    赵无眠拿牛奶的手顿了下,然后他放下杯子往客厅走。

    江一则:“怎么了?”

    “你咖啡都放在哪儿啊,”赵无眠问,“箱子里吗?”

    “在客厅柜子的第二层,”江一则也从厨房跟了出来,“你要干嘛?”

    只见赵无眠从白色柜子里拿出两大盒咖啡,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一个带锁的玻璃柜,里面还放着几袋花花绿绿的东西,凑近了一看:猫粮。

    江一则:“.........”

    赵无眠把咖啡放进去,然后锁上,“行了。

    就这样,你也不许再买。”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白白同病相怜吧。”

    赵无眠说,“只要柜子开了、或者里面的东西动了,不管是谁干的,都视作你们俩一起干的。”

    江一则:“.........”

    一旁的照夜白在窝里打了滚,慵懒地喵了一声。

    “可是我要加班。”

    江一则说,“我下个礼拜很忙。”

    赵无眠:“我觉得凭你的熬夜能力,不喝咖啡应该影响不大。”

    “.........”

    赵无眠说完,回到厨房继续喝牛奶。

    他顺手翻了翻手机,发现周达非给他发了消息。

    这货的反射弧后知后觉。

    周大肥:「...话说你昨天为什么突然问我有没有跟人产生过节。」

    周大肥:「」

    照无眠:「因为我昨天闲着无聊算了一卦,算出你有血光之灾。」

    周大肥:「.........」

    照无眠:「所以如果你没得罪别人的话,那就不要催我改剧本了。」

    周大肥:「????」

    照无眠:「不然我可能会亲手坐实这个预测。」

    周大肥:「..........」

    回完周达非的消息,再看看客厅里的江一则和照夜白,赵无眠心情大好。

    觉得仿佛世界都在自己脚下。

    他都想不起来自己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幼儿园吧。

    江一则度过了一个还不错的平安夜和圣诞节。

    尽管没过节,但好好休息了一番。

    周末,江一则还把他“斥巨资”附赠回来的槲寄生花环在家里找了个地方挂起来。

    他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短暂的周末过后,江一则又恢复了忙碌。

    赵无眠事也不少。

    他之前生病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学校任务繁重;再加上还要抽空写剧本,整个人充实得不行。

    江一则在家的时候,会十分固执地给赵无眠准备早餐、做好菜和高汤,要他好好吃饭;

    奇怪的是,赵无眠的胃口在那一场大病后好了不少。

    江一则不在家的时候,他自己也会按时去食堂吃饭,甚至开始有心情比较哪个食堂的番茄炒鸡蛋最好吃。

    某天,赵无眠回家的时候碰见了邵屿。

    邵屿打量了他一下,张嘴就不是人话,“你胖了。”

    赵无眠:“.........”

    “我听徐奕说,平安夜你在trn等江一则下班?”邵屿问,“一直把平安夜等成圣诞节?”

    赵无眠:“.........”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邵屿一脸冷漠,“但我们家的熨斗你什么时候还回来。”

    赵无眠:“.........”

    江一则最近却吃得不太好。

    他太忙了,饮食几乎没有在点儿上的。

    投资会就在元旦结束后,江一则要当众做演讲,向各大资方推销自己的团队和产品。

    江一则和徐奕改bp从天亮改到天黑又改到天亮。

    可能是没喝咖啡,东八区的早高峰开始的时候,江一则靠在椅子上,难得感到了一丝困倦。

    “休息会儿吧,”徐奕也离睡着只有一步之遥了,“今天公司就靠eric了。”

    “嗯,”江一则揉了揉太阳穴,打算回办公室睡会儿。

    他刚起身,手机就响了。

    江一则下意识接通,“喂您好。”

    对面是一个客气但公事公办的声音,“江先生您好,我是李律师啊。”

    “李律师...”江一则在脑子里搜索不出这个人物形象,“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李律师笑了下,“江先生,我是您父亲生前的律师,这里有些遗产需要您亲自来继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