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么?”墨暖心一脸的恶霸模样。

    没有回答,他含笑,反问道,“你说呢?”

    “嘿嘿,你不回答那就相当于是默认,不用说什么,我也知道你绝对愿意!”

    她的理解力一向都好,只要不回答的,那就全部是默认!

    弧度又大了一些,他不理会她无赖又恶霸的行径,眉眼却高高的上挑。

    片刻后,嘻老头拧着哈老头出了茅草屋,看到守在门外的两人,他嘿嘿一笑,“徒弟别担心,药都已经喝了,也上了,让他好好的睡一夜,明日就能醒了”

    “好。”墨暖心应了一声,心中悬起的石头总算是落在了地上。

    “还是我徒弟好,瞧瞧多乖巧。”啧啧感叹了一声,嘻老头一脸欢快的拧着哈老头的耳朵,心中那个解气。

    这一夜,墨暖心没有睡,窝在耶律璟的怀中,烤着火,看了一夜的星星,吹了一夜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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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墨暖心忍不住一直打着喷嚏,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头重脚轻。

    果然,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也没怎么浪漫,可是付出的代价咋就这么大呢?

    “星星好看吗,恩?”看着怀中的女人喝着药,耶律璟紧抿的薄唇中跳出了几个字。

    他话语中的意味很危险,墨暖心听了出来,揉着鼻子,拍着马屁,“璟,你说恩的时候,乱帅乱帅的"

    深邃眼眸中跳动的火苗表示他余怒未消,“是么?”

    小鸡啄虾米似的,墨暖心重重的点着脑袋,“绝对是!”

    “今晚还要看星星么?”皱了眉,耶律璟继续问道。

    转了一圈,话题又重新转了回来,墨暖心转过头默默流泪,于是乎世界安宁了。

    她就知道,就知道浪漫是不能故意玩的,看,这下得到报应了吧?

    这边墨暖心还在默默流泪,那边嘻老头已经开始咋呼了,“徒弟,徒弟他醒了”

    闻言,耶律璟俊挺的眉一动,起身,便向着茅草屋走了去。

    墨暖心知道面前的男人正处于与危险期,也不敢吭声,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可怜兮兮的站起来,跟了上去。

    耶律月已经醒过来,整个人依在了床榻上,看到推门而入的耶律璟,面露喜色,“璟。”

    “十哥可觉得身子好一些?”

    “好多了,母后呢?”

    墨暖心此时也从茅草屋外走了进来,“来了,在这里呢,你有没有大碍?”

    “没有。”看到她真真正正,完好无缺的站到他眼前,耶律月才彻底放下了心,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随即一想到幻术中他曾吻她的那一幕,脸有些微红,对上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母后觉得,明日回宫怎么样?”

    “明日?”墨暖心轻声重复,一想到回宫,心中便忍不住烦躁。oppu。

    “是啊,母后也已经离宫多日,宫中的人都很是担心,明日便启程回宫,可好?”温润着声音,耶律月轻声道。

    咬着唇瓣,墨暖心没有言语,耶律璟的眸光沉了沉,挑开了话题,“十哥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那一夜,十哥去凌云殿找你,没有看到你,也没有看到凌风和琉璃,在出宫门时,无意中看到那只白鸽上的纸条,有些不放心,就过来了,幸好你和母后都没事,找到母后,璟怎么不早告诉十哥一声?”

    “不是怕十哥担心吗?璟本想着,等到母后脚上的伤好之后便回宫,所以便没有告诉十哥”

    第二百零九章 我要带他们走!

    “母后受伤了?”闻言,耶律月温润的脸色一边,就要翻身下床榻,见状,耶律璟的长腿向前跨了一步,扶住了他的身子。命真要个。

    “你别担心,我的脚腕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没有多大的事,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墨暖心扬起了一抹笑,扯动着嘴角。

    “璟,母后的伤口有上过药吗?”他仍是有些不放心。

    薄唇蠕动,耶律璟低沉道,“十哥不用担心,母后的脚已经快痊愈了。”

    “母后?谁是母后啊?”这时,嘻老头的头从外面探了进来,“好徒弟,他在叫谁母后?难不成是你?他是不是得了神经病?”

    看到莫名其妙突然冒出来的嘻老头,耶律月的眉皱了起来,有些疑惑不解,“他是?”

    “小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好徒弟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好徒弟?”说着,嘻老头看向了一旁的墨暖心。

    墨暖心的嘴一动,正准备说话,耶律月却已经抢先开了口,“那么,我先谢过您的救命之恩,还有向您辞行,明日,我们便会离开。”

    嘻老头的眉一皱,直指问题的关键处,“我们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