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是在韩饭圈里极具盛名的一个翻跳团,全名“boys et evil”,团名取自防弹《gs》专辑的同名曲。

    团长是个阿米,甚至是个很高似乎很帅气的男饭。

    之所以说是似乎,是因为他每次翻跳都戴着口罩。

    但即便这样,他的舞蹈实力还是吸引了很多粉丝。

    白木耳(b)里都是男孩子,他们偶尔也翻别的团,但是六月团大是只翻防弹的。

    防弹之前一直没回归,六月团大也就一直没翻跳,这次以防弹沸可乐回归了,我以为六月团大要出现了,可是我等到现在,还是没有看见六月团大。

    “谁?”

    边天舒适时地发出了提问,缓解了我自言自语的尴尬。

    “六月团大,我喜欢的舞团团长。”

    想着对方是阿米,我的话匣子就突然打开了。

    “六月团大跳舞超级好看的!我之前看到他跳丢麦的时候,魂都差点跟他走了!”但是想到他很久没有翻跳了,我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可是这次沸可乐回归,他都没有翻跳,你说,他会不会是脱饭了啊?”

    虽说饭圈爬墙脱饭,是每天都有发生的事,但是一想到六月团大可能会脱饭,我就觉得很不真实。

    如果说防弹退圈了,那么我就再也不追星了。

    同样的,如果六月团大不翻跳了,那么我就再也不看ver了。

    “估计是忙?说不定过两天就翻了呢。”

    边天舒试图安慰我。

    我也只能点点头。

    但愿吧。

    看着快要播放完的ver视频,惆怅的思绪涌上心头。

    “你真就这么喜欢他?”

    突然的问话,让我做作的文艺得到了刹车。

    回想了一下,我入白木耳的坑也仅仅只有一年,说爱到骨子里必然是假的,但说喜欢,似乎也不竟然。

    可能也只是习惯地会看他的翻跳视频,即便知道他看不见,却也会在已经有几千条评论的微博底下留一句微不足道的“加油”。

    这样和其他粉丝一样的做法,能称得上是很喜欢么?

    可能吧。

    “挺喜欢的,尤其是他撑过了那件事之后。”

    后半句我说的很小声,我并不清楚他听没听见。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手里的视频播放完了,我扫了一眼店里,暂时也没有客人。

    “你觉得你适应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工作挺轻松。”

    我凝眸,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是真的适应了。

    “那行,那我走了,中午交班见。”

    说完,我便收起了手机,拿上背包准备走。

    “诶等一下!”

    突然,边天舒叫住了我。

    “你不跟我一起么?”

    “不啊,我是上午班,你是下午班,小舅舅是晚班,现在还没到我上班时间呢。”

    之前是因为店里只有我和小舅舅,所以我才上一整天的班,现在有了边天舒,我干嘛还来受罪?

    出了便利店,我不停地回想着刚才边天舒有些不开心的小表情。

    他是不是,

    他是不是,不喜欢上午班啊?

    ……行吧,作为前辈,我回头就仁义点,跟他换了吧。

    啊,我真是个好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边天舒:突然不是很清楚自己放着千万家产出来打工的意义:)

    今日份安利曲,小十七seventeen的《万岁》,少年感十足。

    第11章 冲破蛋壳的鸟

    后来我是跟边天舒说了换班的事,不过他只是抿了抿嘴,说了没关系,就继续干活了。

    虽然觉得他的情绪很奇怪,但是我也没问。

    说不定小屁孩只是在闹别扭呢。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去了,在边天舒奶了六月团大的三天后,我居然在某天早晨,真的刷出了白木耳的新翻跳。

    甚至还是有六月团大的沸可乐!

    喜滋滋地刷了几次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

    六月团大以前翻跳的时候是只戴口罩的,这次他连帽子都戴了,整张脸遮地严严实实的。

    那个视频底下的评论也大多都在议论这件事。

    得到最多点赞的设想理由是,“六月团大剃了光头,怕反光闪到粉丝,所以戴了帽子。”

    一开始看到觉得挺好笑的,但想了想,这居然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颜饭,毕竟戴着口罩正脸都没见过做哪门子的颜饭,想了想,只要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自然是他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又看了一两次后,边天舒就来换班了。

    他刚进门的时候,我还在看手机,随口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后便抬起了头。

    结果映入眼帘的那个人,意外地和我记忆里那个跳动的身影重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