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酒喝太多晕了。

    我捂着手臂,匆忙从柜台里出去了。

    适时地,门外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似乎是刚才看见店里的情景,好心的路人报的案。

    “你的手怎么了?”

    边天舒刚想向我吹嘘一下他的成就,结果在看见我的手背和手臂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其实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脸上好几处都挂了彩。

    和需要宝v里果果的情况差不多。

    我看着他脸上的伤,一时怔住了脸色。

    “怎么了?是吓着了么?没事的没事的。”

    他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顺势将我搂进了怀里。

    突然的skship照常来说我应该会下意识反抗,可这次没有。

    温暖的怀抱和衣服上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都让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的心态向来都是和遇到的事成正比。事情越可怕,我越镇定,思路越清晰。但如果只是丢卷子,笔不见了这种事,我又能咋咋呼呼好久。

    我一直以为,我是真的不怕。

    可就在边天舒抱住我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了。

    我不是不怕,只是不敢怕。

    突然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我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

    这似乎,是第一次。

    无论是这样子的skship,还是这样子的哭泣,都是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酒鬼:我做错了,打我我认了,蹲警察局我也认了,可是还要让我吃狗粮就真的想锤人了:)

    《今生是第一次》真的很好看,算是一篇现代恋爱白皮书了。男女主后期简直甜的我心坎。

    第13章 i need u

    我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作为家中长女,我受到的关心自然是比弟弟少的。

    在班里,虽然年纪最小,但因为照顾人的圣母性格,没什么人关照我。

    照理说,帝王的快乐我应该是想象不到的。

    可……

    “茗筠啊,来来来,要吃什么,自己拿啊。”

    帝王的快乐,我还是想象到了。

    小舅妈一边把我扶向了椅子,一边踹了小舅舅一脚。

    “舅妈,我就是手有点骨折,没事儿的,都不疼了。”

    说罢,我还抬起自己固定了的手臂想要在她面前晃一晃。

    可小舅妈看到我的动作,脸色都变了,连忙按住了我的手。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还敢晃?你就不怕这手废了啊,”舅妈隔着绷带轻轻地摸了摸我的手臂,“本来是想给你带薪假的,可是你怎么就非要来呢。”

    那我一天到晚待家里就该发霉了:)

    诶,发霉会不会长蘑菇?

    能不能是酒菇?

    [田酒菇:你也是想瞎了心:)]

    “真没事儿,舅妈你就别担心了,哪有不干活白拿工资的道理啊。”

    舅妈见拗也拗不过我,索性随我去了。

    小舅妈夫妇要走的时候,还给我在收银台后面的地上摆满了零食。

    不!用!付!钱!

    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可能和吃筋看见食物的时候差不多了。

    我的手是真没什么事,我觉得除了动的时候有点疼之后,一切都很好。

    可偏偏那医生又说我是骨折了,硬要给我缠木板。

    看着那累赘似的的绷带木板,我是真的很怀疑,医生是看我一介弱女子好欺负特意来收我“包装费”的。

    从地板上拿了一包海苔撕开后,我悠哉悠哉地边吃边看跑弹。

    这个节目是越来越沙雕了。

    不过我喜欢。

    我就喜欢看这七个男人和节目组相爱相杀。

    “铃铃……”

    “欢迎光,临?”下意识说出了话,结果一抬头,是边天舒。

    “这个点你怎么来了?”

    “听老板说某人坚持带伤上班,我就来看看这位壮士。”

    “按理说,壮士这个称号,应该是给你的。”

    边天舒昨天和我一起去的医院包扎,那俊俏的小脸被打的啊啊,啧啧啧,让迷妹看见怕是恨不得扒了那酒鬼的皮。

    他今天为了盖伤,特意戴了口罩。

    不得不说,他戴上口罩之后……

    更像六月团大了啊!

    自从我怀疑他是六月团大之后,我就已经潜移默化地把两个人划上了等号,即便我没有实锤。

    ……而且这哪还需要实锤?

    整个人站那,那个气质那个长相,就差吼一嗓子告诉我了。

    我是非常想问他关于舞团的问题了,但是,人家不愿意告诉我,我贸然说是很不礼貌的。

    第613次把好奇心嚼巴嚼巴,咽了下去。

    “老板说,以后早上我们俩一起上班,下午晚上他就和他媳妇儿一起,当做是对我们两个英勇市民的奖励了。”

    这句话的亮点太多了。

    可让我心脏真正漏半拍的,不是奇奇怪怪的“英勇市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