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天,应该也不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吧。

    像我之所以会孤独,是因为享受一个人的时间,但天天似乎是更喜欢大家一起,无奈,他的性格不允许。

    这种事情,别人也没法说什么去教导,他喜欢热闹,就该学着主动去开口。

    我能做的,无非就是陪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我更加用力的握紧了牵着他的手。

    “然然。”

    “嗯?”

    歌曲接近尾声,天天突然叫了我一声。

    “如果我真的是一头52赫兹的鲸,你会看见我么?”

    52赫兹,据说是鲸最孤独的一个频率。

    当一头鲸浅吟52赫兹的乐章时,就是他想找寻同伴的时候。

    “你没听见么?”

    “什么?”

    我指了指他耳朵里的耳机。

    “即便是看不见的鲸鱼,也一定会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你天天:我喜欢这个,还有这个!

    长大后的天天:(戳戳旁边的人,指指自己喜欢的东西)

    结尾处的歌词是whalien52的歌词。

    第39章 啊我死了

    这个夏天,我如约地等来了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看着手里写着大大的“g大”的快递,突然有些热泪盈眶。

    十二年的寒窗苦读,高三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像喝水一样喝着咖啡,最终,我终于还是熬出了这张薄薄的纸。

    只不过……

    茗筠:“安雾桑霖你把我录取通知书藏哪去了!不是说好我拆的么!”

    桑霖:“什么就我干的?!妈干的!”

    安妈:“乱讲!是你爸要看!”

    安爸:“我不是,我没有!”

    茗筠:“那照你们这个制度,下一个要怪我是不是!”

    大中午鸡飞狗跳的时光一过,就到了傍晚。

    因为晚上是白木耳的周年线下活动,我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前往。

    “安然茗筠!你等等我!”

    正当我哼着小曲儿准备出门时,桑霖突然叫住了我。

    歌声戛然而止,我一脸懵地看着急急忙忙穿袜子套鞋子的自家弟弟。

    “你去哪儿?”

    “白木耳的线下周年庆。”

    他很少有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你去干嘛?你又不是粉丝?”

    “我怎么不是了!”

    安雾桑霖说着还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弱弱地补了句:“刚入坑的。”

    “你什……啊,啊!”刚想反驳一句,紧接着,我脑海里便闪过了几天前自家弟弟对天天那毕恭毕敬的态度。

    安雾桑霖是个中二病小孩儿,我从小到大都没见他对谁露出过那种表情,现在想想,他不会是把他姐夫当偶像了吧。

    “你真要去?”

    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你现在好没?天天说要来接我来着。”

    再次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走吧。”

    我们俩下楼时,那辆熟悉的车已经在那等着了。

    刚想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下一秒,一道残影就先我一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

    按理说座位这事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被自己弟弟抢走了离男朋友最近的位子,多少还是有点不爽。

    但我能怎么办,自己弟弟,宠着呗。

    怂了怂肩,坐到了后排。

    一上车,我就看见安雾桑霖跟献宝式地把一个小纸袋递给了天天。

    “天舒哥,白木耳三周年快乐。”

    天天有些受宠若惊地伸出了手,接前还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眼色。

    切!我又不是什么醋王,我弟送礼物给我男朋友,我作为正牌女朋友,为什么会不同意!

    点了点头,天天才接下。

    “其实白木耳三周年和我关系也不大。”

    “大!很大!没有你都不会有白木耳!”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夸张了,安雾桑霖想找补,却不知道怎么补起。

    只能抓抓后脑勺。

    “其他人对白木耳来说也很重要,不过天舒哥你是最重要的核心。”

    “什么天舒哥?你前两天不是喊人家姐夫么。”

    我不满地发出了抗议。

    我没礼物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声让我听着开心的“姐夫”都不叫了?

    安雾桑霖却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因为我思考了一下,喊姐夫太委屈天舒哥了。”

    ???

    “那你干脆别叫我姐?”

    “好主意啊茗筠。”

    ……我觉得我没把安雾桑霖杀了,是我作为姐姐,最后仅有的良知。

    这种傻子我不护着,怎么能长大到现在啊。

    “还是叫姐夫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正当我和安雾桑霖在车上即将打起来时,车主适时地开口了。

    哎呦喂这个人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