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淡淡地道:“公子若是不信,也可去问问别人,我们走吧,告辞。”

    说完,微微福身,便同虞磊擦肩而过了。

    虞磊尴尬地蹭蹭鼻子,旁边的小厮有些幸灾乐祸,呵呵呵,公子也有今天,云都的女子,也有不花痴的啊。

    “你懂个屁,她虽然没有看我,但是也许,她的心正在看我呢。”虞磊不满地敲了那小厮一下,小厮郁闷地抱着脑袋,公子太可怕了,心里想什么他也能听到吗?

    “左转。”

    “左转”

    “再左转——”

    虞磊走了一阵,忽然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小厮也在此刻醒悟过来了:“哎呀,公子,那女子是坏人啊,左转左转再左转,这不是让我们原地绕圈圈吗?”

    “可恶,我难道得罪过她?”虞磊满脸疑惑,不过后来又狡黠地笑了一声:“呵呵,无妨,反正我记下她的声音了,那么甜的声音,一定是个美人儿,下次,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此时,凤倾城和红杏他们已经笑得再马车里打跌了。

    看得青和直摇头,红杏一直模仿:“左转,哈哈哈……再左转……再……啊哈哈。”

    冰儿也跟着格格地笑不停。

    红杏啊了一声:“糟糕,他不会以后认出我们来吧!!”

    凤倾城冷哼:“认出来又怎样?”

    “似乎啊,我们谨王爷可是比他官职大多了。”红杏说这句话的时候,颇为有些小人得志。

    此时,凤倾城忽然感觉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什么地方盯着自己,猛然,肚子又是如刀割般的一痛!!

    ☆、早产(1)

    虞磊赶到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喝酒,肖莫见到虞磊就大叫:“又迟到,磊哥,这可是你的不是,得罚酒。”

    虞磊淡淡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了,就见夜谨在那里得瑟地笑,笑得好不欠扁。

    便问道:“谨王爷可有什么好事?”

    肖奥唯恐天下不乱地道:“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是以画会友,不如你也来一副?”

    不知道怎么的,虞磊就想到了之前的昂古怪的姑娘,声音甜美如黄莺,人却狡黠得很,于是提起笔一口做气将那人的轮廓都勾了出来,尤其记得那皓腕上碧玉镯,剔透灵动,更衬托肤如凝脂一般。

    “磊哥,画完了?”虞磊一把将画盖住道,“别忙啊,我看看你们画的什么。”

    此时,有人才奉上了一幅画像:“这可是谨王妃,就是,你知道的——那位。”

    虞磊一听,腿肚子就有点抽筋,当时被夜谨揍的时候的痛,记忆犹新的,他先看了眼谨的脸色,还好那位祖宗自己画的,他看一眼总没事吧。

    于是,这才将丹凤眼往那画上一瞧,果然是粉妆玉裹的仙子一枚,眼角眉梢一抹少女的稚气与妇人的温存,最是叫人惊艳。

    但是——

    虞磊看到那谨王妃手里的碧玉镯,忽然觉得轰地一声,脑子都要炸开了,我擦,不是吧!!

    他偷眼看了下自己画上的碧玉镯,连纹路都一模一样……

    原来,那就是谨王妃,难怪,难怪她会故意整他

    虞磊这一吓,酒也醒了,呆呆地盯着画不放。

    “差不多的了啊。”夜谨威胁地敲了敲桌子,是这些人说要看谨王妃,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去他家做客呢?倾城是他一个人的,但是,有这么好的妻子,忍不住要炫耀,所以,他才画了这幅画。

    之前大家称赞还不觉得,被虞磊这么死死盯着看,夜谨就后悔了。

    哼了一声,虎着脸将画像收起来。

    还威胁人家:“你要再像上次一样胡说,揍你喔!!”

    虞磊啊了一声忙道:“怎么会呢?不敢不敢。”

    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将手里那幅画揉成一团,塞进怀里,任凭谁抢也不给。

    “诶,朋友妻不可欺啊。”差点裤子都被扒了,虞磊忙大叫道。

    众人都是一僵:“你是是说你画的是你的未婚妻?”

    肖奥失望地道。

    虞磊瞪眼:“是有怎么样?”

    众人:“那算了,不看了!!!”

    “喂,我未婚妻怎么了?!!操,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虞磊提起脚狠狠踹了跑地最慢的肖奥一脚,谁让他胖呢?

    肖奥抱着屁股哭着脸:“男人婆的,还是不要看了,磊哥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虞磊气得牙齿疼:“其实吧,我不是很重外貌的,听说那个明幽公主也不是生得很差。”

    “明幽公主是我的妹妹,你们给我小心点儿。”夜谨不乐意了,“她可是才女,与虞磊正是女才郎貌,很登对的。”

    众人呐呐地不敢笑,但是女才男貌啊,噗,这形容真贴切了。

    虞磊摸了摸胸口的画像,忽然觉得今天的心情,似乎有点糟糕,原来——她竟是谨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