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菱受损,从长期来看,赤岩家也会受损啊。三菱现在没有一直对付你,只不过内部还在稳固之中。”火纳江阳水虽然年轻,但这些事毕竟是他爷爷曾经教导甚至劝导过的。

    “要不你多跟我一起出现一下,再气一气你爷爷吧?”

    “……”火纳江阳水无语了,“我虽然是真的脱离了赤岩家,但也不能蓄意去谋害他吧?这也是对我能否被信任的考验吗?”

    “反正我是有点恼火的。”陶知命斜睨着他,“仇可是越来越深了,要是得你死我活,你帮谁?”

    “老实说,我觉得爷爷低估了你的实力。”火纳江阳水想了想说道,“如果他发现你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打倒的话,就会放弃的。在他心里,赤岩家的未来更重要。我知道,他是准备从商业上让你受挫,然后被三井和住友放弃,接下来就任由宰割了。”

    “但是……”火纳江阳水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觉得你和三井、住友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亲密。你在他们的常务面前,地位也比我想象的高很多。”

    陶知命咧嘴笑了:“是不是对我更崇拜了?”

    “……”火纳江阳水倔强地别过头,“但你打不过我。”

    “有没有觉悟?你还想打老板?”

    “总之我是支持你别让他用那种思想去经营集英社的,这件事上,我肯定会帮你。”火纳江阳水很肯定地说,然后顿了一下还是叹道,“但是,也不要结成死仇吧?虽然你搞死过岩崎藏之介那条毒蛇,但赤岩家和三菱……毕竟还是很可怕的。”

    陶知命淡淡回答道:“这我当然知道。”

    各大财团的根本,基本上不会被陶知命撼动。就比如三菱,担负着霓虹很多的军工重任,那哪里是让他可以动手的领域?

    陶知命也没有什么心思彻底扳倒哪个财团,但是让其中某个吃些不触及根本的亏,而陶知命又有足够存在的实力,最后终归会达成平衡,相安无事。

    从现在的局面来看,陶知命觉得是得秀一秀实力和肌肉了。

    要不然,赤岩心水还当他是机缘巧合下一颗暴走的棋子。只有岩崎藏之介在临死时问过,逼死他的计划,到底是陶知命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住友成弥那些老家伙想出来的。

    而陶知命没回答。

    就连亲历了一切的岩崎藏之介都不确定这一点,赤岩心水终究难以想象,陶知命这样一个之前的小人物能计划并且借势推动这一件事。

    这才是他把握满满地跳出来想为三菱出头的原因吧。

    反正掌控三菱,凭赤岩家的实力办不到,那就搞搞陶知命。如果成功了,可就占了为三菱“复仇”的情义名分。

    陶知命咧了咧嘴,眼里露出狩猎般的光芒。

    赤岩心水确实是低估了他的实力,不光是能力,还有自有财富和可调动财富的规模。

    这可是千亿円级别的资金!

    就连木下秀风都不清楚,他的财富规模后面,又加了一个0。

    第300章、漫画第一人

    秀肌肉和实力的方式需要巧妙,而不是傻乎乎地撒钱。

    陶知命首先开始了密集的访问,商谈。

    首先就是筹谋已久的三友投资银行入股东京电视台的事。得了陶知命好处的野岛达雄开始认真帮助推动起来,而在民营电视台中排在末尾的东视,在看到陶知命精心准备的一份战略企划之后,也乐于接受这样一笔资金。

    三友投资银行的钱是纯粹注入的,并不干涉东视的决策。但在陶知命所提供的战略企划影响下,次元文化、wanderdance都与东视签订了若干份战略合作协议。

    随后,围绕北海道音乐节,音乐、游戏两款综艺节目,以及深夜动画剧集计划开始启动前期策划。

    时间就这样直接到了11月下旬,陶知命再次带着植野洋介、上田夏纳去了北海道。携东视的新资源,陶知命和知事小藏松方进行了一番长谈,植野洋介去宗谷市商谈细节,陶知命则和上田夏纳度假造人去了。

    等回到了东京,他又立刻继续拜访。

    这一次,目标直接就是这些天在北海道查阅过的一些会社,还有他让前原玖美奈去查的那个几个会社。

    陶知命的行踪,赤岩心水自然一直在留意。

    “他去了德间书店。”

    赤岩心水皱了皱眉。这家书店规模不小了,虽然不是排名最前的那些,但在整个霓虹,也有一千多家店。

    次日:“他又去了角川书店。”

    赤岩心水琢磨着:没办法打通最大的贩卖流通商东贩和日贩,感受到了零售渠道对他的压力,专门找这些次一级的连锁书店谈合作吗?那家伙要建立自己的流通渠道?

    随后:

    “万代……”

    “一个名叫jcstaff,刚刚成立的动画制作会社……”

    “还是动画会社,叫动画工房……”

    “任天堂……”

    “共同印刷……”

    “讲谈社……”

    赤岩心水人懵了:这家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乱七八糟的?

    讲谈社里,陶知命带着植野洋介、荻野吉藏和后藤广喜一起来了。

    房间里除了讲谈社的会长、社长、《少年agaze》的总编辑,还有一个老人。

    他们都对那个老人十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