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只能再次感慨上田夏纳还是心向自己男人的,没有对上田正裕多说什么。

    因此陶知命装了装,叹了口气。

    上田正裕果然上当,凝重地问:“资金的链条,危险了吗?青田桑帮我问了,京都三千院的上田家道场,现在能够卖到将近20亿円。”

    “那才有多少?”陶知命笑嘻嘻地说道,“我刚刚还准备年底给社员们发300亿円的奖金。”

    上田正裕人麻了,随后就恼怒起来:“没有亏损,为什么戏弄我!”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在父亲大人面前就想调皮一点吧。”

    上田正裕无言以对,一时心情又复杂起来。

    “赚了吗?发300亿円奖金,太夸张了吧?现在注意你的人太多,不要这么高调啊!”

    “接下来有那么多计划,需要很多人才啊,这也是没有办法,必须要扩大吸引力。”

    “……所以说赚了多少?”

    陶知命想了想,随后说道:“反正夏纳的部分,现在已经快千亿円了吧。”

    上田正裕张了张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晃悠着往夏纳的房间走了。

    夏纳在蟠桃会,只占5吧?

    那他这家伙……上田正裕忽然觉得自己的数学水平,有点跟不上这么巨大的数字了……

    第398章、扮演救市者

    与父亲相比,上田夏纳只是确认了自己的男人回来之后,果然达成兆円男人的目标,而且近乎双倍完成,因此便一时之间沉醉在物质带来的刺激里。

    没等她来得及意识到这巨大的财富会带来什么,陶知命便已经不得不暂时离开。

    “陶家给我开出来的条件,今天必须给他们一个答复了。”陶知命将她抱在心口,缓缓说道,“父亲大人明白陶家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必须要应对好他们。不过放心吧,这段时间的努力,就是为了能够更有底气地应对他们。”

    直到他离开后,上田夏纳才从爸爸口中听到这个所谓“陶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具备什么样的能量。

    她不禁担忧地问道:“大郎是被他们当做目标了吗?”

    “是目标还是伙伴,我也无法辨别……”上田正裕如实回答,“不过,既然他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他话虽如此,仍不免有些疑虑。

    任谁忽然拥有了兆円级别的财富,第一时间应该考虑的都是放松,或者享受吧?

    但陶知命却不得不立刻投入到下一轮的商议与对垒中,恐怕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了。

    上田正裕心里毕竟还是有着莫名其妙自豪和宽慰的。

    也许在此刻的霓虹,上田家是唯一知道他已经具备百亿米元资产的大家族了吧?

    ……

    金龙料亭这个星期的生意,就没有上个星期那么稳定了。

    究其原因,竟是因为上个星期,陶知命每天晚上都在此接待。

    虽然仅他一人,算不得什么;但每天晚上都在此有接待,毕竟为料亭贡献了很稳定的一份收入。

    因此今天他重新来到,很是享受了一番寒暄。

    因为陶雅人的先行来到,胜奈已经知道他今晚会来这里。

    将他引入房中,这次胜奈竟然留了下来。

    陶雅人就很直白地问道:“大郎,这一周,究竟是因为竹上桑确定了名位,还是因为全球金融市场的动荡,才一直呆在会社里不出来?”

    陶知命无奈地说道:“我现在哪里够资格关注到底是谁获得了那个名位?雅人君,你是很了解我的,应该知道我有多大比例的资金,是通过金融市场来获利的……”

    想起想到李家传来的消息,想起这一周来的全球金融市场动荡,再结合这一周陶知命的闭门谢客,陶雅人意味深长地问道:“不会亏了吧?之前对埃克托说,要塑造他‘投资天才’的形象,不至于出师不利吧?”

    陶知命这才在胜奈倒好酒之后举起杯来感慨地说道:“就是为了塑造好这个形象,才暂时丢开了其他全部的事情,连东京时尚盛典的后续宣传都没精力关注,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金融市场里啊。”

    “那么,情况如何呢?”

    “……应该算是赢了吧。”陶知命至少苦笑着含混说道,“毕竟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损失惨重的。”

    陶雅人想起埃克托说的内容,试探着问道:“这么说,第一阶段亏了不少,但第二阶段的抄底,还是成功了?”

    “勉强中和掉了损失吧。”陶知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随后就叹了一口气,“但是,我就更没有底气答应雅人君的条件了。这是我遇到的第一次巨大挫折,现在已经害怕接下来的一两年里,会再次出现这样的事件了。”

    陶雅人表情僵了僵,随后严肃问道:“这么说,大郎的决定,是不接受陶家的条件,开展那个计划?”

    “雅人君,你要知道,我在各大财团的银行那边,现在净负债是超过千亿円的啊。”陶知命很郁闷地说道,“本来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全球各大股市这次必定是会有一波下跌的,因此也提前做好了应对的策略。但谁知道,这不是下跌,这是屠杀啊!还好我是判断对了趋势,要不然……”

    他说到这里停了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喝着酒。

    就算提前猜对了趋势,但判断会下跌,与实际上远超预期的暴跌,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陶雅人对金融投资并非一窍不通,自以为懂得了陶知命的现状。

    “这么说来……倒真的难办了。”陶雅人目光闪动间干脆问道,“那么大郎下一步的计划是?”

    陶知命再次让胜奈倒满了一杯酒,先与陶雅人喝完之后,又摩挲着杯子,像是在艰难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