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这批孩子觉醒完,我就去珠峰区。”

    “你疯了?哪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吗?你这种实力到那就是送死!”

    宋绫罗拿指头用力的点在齐文超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齐文超紧紧的贴在铁皮上,发出“哐哐”放声音。

    “我知道那危险……但如果我就这么一直在闹市区驻扎,我想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超越你了。”

    齐文超扯出一个笑容,但比在座位发出邀请时更加牵强了几分。

    “你说一个男人要是比女人弱,多没面子啊!”

    “你这是恶心的大男子主义!那十二殿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比兔子王厉害的?那不都成软蛋了!”

    “可我跟那位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齐文超看着宋绫罗,笑得灿烂了些。

    “没必要的……咱们俩个不合适!我就直说了吧,就算你从珠峰区回来,我也不会嫁给你!”

    宋绫罗盯着齐文超,恶狠狠道。

    “可我就是想试试,看我到底能变得多强!”齐文超不甘示弱的看着宋绫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强势。

    砰!

    一记勾拳狠狠的打在了齐文超的肚子上,甚至让两个车厢都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这动静……不亏是丑牛的人。”虞定海感受着突如其来的震颤,笑得猥琐。

    “你说什么?”

    宋绫罗一屁股坐在位子上,面色不善的看着虞定海。

    “没什么……没事吧!”

    “虞定海,等下车咱们两个找地方打一架!”

    “只要不是宾馆,我奉陪!”虞定海嘿嘿笑着,继续抽着烟。

    ……

    龙舟号穿过了无数的荒原,好像是一片被遗忘的寂寥大地。至少白求安印象中地图上似乎没有这种地方。

    这是一场很漫长的等待,漫长到了新人们已经褪去了初时的那股兴奋,随着这好似永恒不变的窗外荒原,一起安静下来。

    大多数人已经睡下了。

    “喂喂……我突然想到一点。”

    李慕斯又找来了话头,几个人无聊的看着李慕斯。

    “咱们十二殿兴许是个迷信组织哎。信神明,信……吃啥补啥的老传统!”

    李慕斯愈发肯定当初宋绫罗在餐厅说的不是玩笑话。

    “求安,你这几个月吃啥肉吃得最多?!”

    “我是双鸡!”白求安没好气的看了眼李慕斯。

    “哦……”

    “那睿群你呢!”

    “大概……马肉?我也吃不出来,但另一种是很熟悉的味道,应该是鸡肉。”

    “马肉好吃吗?”

    “嘿嘿”李慕斯突然得意的笑着,“我把两种肉都吃的很均衡!”

    “小心你两个都没有!”卢睿群哼哼着说。

    无聊的人们谈论着无聊的话题,睡了醒,醒了睡。或许有两三天吧,白求安看着窗外除了黑夜白昼之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醒了,和来时一样无聊。

    平日里恨不得吃多少都要挑他们毛病的监督员,到了车上甚至连面都不舍得露上一次,整天缩在他们的那个车厢里,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或许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

    白求安睡得睡不着的时候会想着,这样一群散漫、粗鲁、毫无纪律性的人究竟是靠着什么去支撑他们保护世界的?

    如果不是那天突如其来的战斗,白求安更愿意去相信孙延喜说的。十二殿这些人其实是一群彻头彻尾的骗子,先入为主,谎称救世……说不准这趟就是把他们卖到黑市倒卖器官呢?

    白求安摸摸鼻子,突然感到手上一阵磕绊。这才摊开手掌,不禁露出了一丝自嘲。

    哪有倒卖器官的,把商品搞成这幅残次模样的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求安已经是满手的伤疤和茧子了。

    龙舟号终于在某个晚上停下,监督员们从车厢内鱼贯而出,推搡叫骂着,把熟睡的新人扯起来,赶撵着带下车。

    白求安迷糊的睁开眼,面前是一座……一群人,站满了整个山头。初步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山顶吧……

    白求安朝着四周望去,烟雾缭绕的……或许是类似龙舟号的蒸汽火车散出的烟雾,又或者是这本来就是高入云霄的山头?

    至于火车是怎么上山的,就像龙舟号是如何消失的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也根本不会有人去告诉你这个答案。

    孙胜利和虞定海三人已经从远处回来,看样子在他们下来前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