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安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还救场,这借口也太烂了吧……他们文学系那个抽出来不比你这家伙要好,最好能找点艺术学院的,你这根本就排不上号吧。”

    “睿群,此言差矣啊。”

    李慕斯高深莫测的说“你说你看过的那个小电影,剧情是经得起推敲的?”

    “这种事是不需要带脑子的,你情我愿不就好了。”

    “就是,睿群你这么说的话。求安这家伙反而还会很高兴,因为你的嫉妒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阿德不动声色的拍掉了卢睿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

    衣服都皱了。

    “我嫉妒?我……你们有对象吗?”

    “没必要。”李慕斯很刻意的撩了下头发。

    “学业为主。”

    孙延喜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算了……”卢睿群看了眼阿德,彻底放弃了挣扎。

    随即鼻孔朝天说“我爸说,我拳法大成之前童子身不能破!”

    “大佬威武。”

    白求安干巴巴的鼓了下掌。

    “霸气!”

    李慕斯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大拇指。

    阿德和孙延喜直接走了。

    楼梯口,虞定海和谢钊又掉了个头往回走。

    “这群小子可真是有活力。”

    虞定海烟不离手。

    “可不,你是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我看着这群家伙有多头疼。整天好像精力都用不完一样,吃个饭都能因为最后一筷子菜吵半天。”

    “最后去训练场打一架?”虞定海接话说。

    “对对对!”

    谢钊难得笑容灿烂。

    “那是挺心烦的。”虞定海点点头,深以为然。

    “有时候看着他们,我总能想起来咱们那时候。”

    谢钊有些惆怅。

    “咱们那时候,可比他们野多了。相比现在那些小子挨过的黑棍,当初孙胜利那帮子教育起来咱们可狠多了。”

    虞定海似乎也开始追忆起了年轻时的故事。

    “不过咱们那时候有一点挺好的,不管咱们再怎么闹,上面都有几个猛的不像话的教官前辈在十二殿那边顶着。”

    谢钊叹了口气。

    “他们就惨喽,咱们这几代没啥出息。”虞定海看的很开。

    谢钊没说话。

    “还在为以前的事不舒服?”虞定海的嘴却没停。

    “没有……”谢钊浅笑一声。

    “那就是有咯。”虞定海故作恍然。

    继续说“其实没必要的,时间总会淘汰一些东西。无论那些东西对于……对于某些人或者事来说是否重要。那么它淘汰,或者死亡本身都是有一定必然性的。”

    “老虞,我是你手下第三个队伍的队员吧。”谢钊惨笑一声,看着虞定海。

    虞定海默然。

    “那你这三个队里还剩下几个人?你觉得他们都该死吗?你觉得他们其实是必须要死的吗?”

    “谢钊,你太情绪化了。”

    虞定海的笑容还在,但声音已经冷了。

    “不,虞队,是你麻木了。”

    “可你的袖手旁观,你的隐忍不发是不可能救得了人的?你这样做只会让红砖彻底死掉。”

    “可能在未来很久很久以后的历史记载里,只会留下一个,十二殿第一个系统化培训基地的名字。”

    “其他的,那些人和事都不会留下。”

    谢钊沙哑着声音,压的很低。却很有力量。

    “过两天你哥就会来这儿。”虞定海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