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五人六的大汉穿着西装,鼓胀的肌肉让身上那身西装稍显尴尬。

    “鄙人朱风,南头朱庄的管事。”朱风一脸和善,朝着虞定海伸出了手。

    有一句话叫人不可貌相,眼前这有些不修边幅的颓废中年,大抵会是一位高手。至于年轻人,应该是徒弟什么的。

    管事自然是个谦词,严谨点简单点,应该叫老大或是土皇帝。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巳蛇殿里有本小册子。

    至于朱风的秉性,杀过人,也杀过神。

    只是死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就没人知道了,眼下的巳蛇殿可顾不上这些芝麻大小的事。

    再说这家伙还不够资格入巳蛇殿的眼,也就没必要细查下去。

    虞定海没理他,白求安就更不理了。

    本来看就不是和他打招呼。

    朱风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也不觉得尴尬,笑着挠了挠头。

    “老朱啊,人家不给面啊。”

    “这要换我肯定忍不了。”

    周围,煽风点火者不计其数。

    朱风也只是打着哈哈,没再去看那远去的二人。

    这也路上的小插曲,虞定海和白求安谁都没在意。换句话说,连虞定海和白求安都不认识的,能是个什么大角色。

    倒不是自大,而是白求安和虞定海真的很有名气了。

    一刀八翼,全殿通缉。

    余下的那些“大人物”,眼瞧朱风吃了闭门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

    陈家庄园门口站岗的,还是马朝。

    白求安一度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位高手,为什么这种不起眼的小活儿全都是这家伙在做。

    还是说陈家太缺人手了?

    后者在白求安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陈家在近半年的时间里展现出了他绝对强悍的实力。安师至今仍是太平盛世,百分之九十都和陈家有着直接的关系。

    一瞧见虞定海和白求安,马朝大老远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迎了上来。

    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姑爷,虞先生。”

    周围闻声死寂,这是那个鼻孔朝天不把他们当人看的马朝吗?

    还有什么姑爷?陈大小姐已经嫁人了吗?

    没听说过啊。

    陈家庄园风景依旧,只是多了几层明显的守卫在庄园里巡逻。宛如自家花园一般推门而入,里面的陈贤正和客人说话。

    大多是后者讲前者听。

    具体聊些什么,无非就是讲自己手上的筹码希望可以得到支持什么的。

    陈贤看了眼白求安,就对虞定海笑道“呦,虞先生终于来了。”

    虞定海笑笑,说“早就想来了,这不是怕您忙么,就一直等着。”

    “这话多见外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串个门有什么见不见外的。”

    两人互相恭维着,让白求安嘴角微扯。眼神四处扫视着,好像在找些什么。

    “坐!”

    白求安突然被起身的陈贤死死的按在了沙发上。

    “我媳……晓婵呢。”

    白求安收的快,都怪马朝,一口一个姑爷的都把自己叫飘了。

    陈贤压根没理他。

    无奈,白求安只能把眼睛放在了客人身上。

    是个长相还不错,身材极其劲爆的女人。

    这里的劲爆,是指肌肉。

    “陈先生,给我三把制式骸刀。一个月后给您三具神侍尸体。”

    “四具。”陈贤面无表情。

    “好!”

    女人和她身上的肌肉一样爽快,当然,对于性别白求安觉得还可以再保留一下意见。因为女人的这身肌肉,一般磁性荷尔蒙可撑不起来。

    送走了这位名叫陈边凤的本家姑娘,陈贤这才继续和虞定海聊着天。

    “安师民众情绪大都稳定,牛头山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古怪的迹象。但对方当初那般大费周折,我觉得依旧需要重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