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挡在最前面,流血最多打的也最疯的家伙。

    完全就是没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每次出刀,都有大半的姑娘要跟着肉疼惊喊一阵。

    蓝白露看久了,也头皮发麻。

    “这人是?”

    “白求安。”

    “酉鸡殿那个储王?”蓝白露稍稍宽心,是那个白求安那就正常了。

    旋即问了句“他来江北做什么?酉鸡殿要大费周折的千里援驰?”

    冬阁阁主说道“白求安和酉鸡殿的关系似乎不太密切,听说前些时候是头一次去酉鸡殿。就是和姬殿主见面,也没有几次。”

    “怪人。”蓝白露眉头微皱。

    “传言这位白储王早先多次入了十二殿的局,所以……可能有些抵触情绪。”

    “裴先生设的?”

    冬阁阁主没回话,只是再度看向战场中央。

    身边的姑娘们猛地一阵惊呼,甚至有几人当场昏死过去。

    原来是有人看见那怪人,被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但尘埃一过,那人却完好无损。

    “眼花了吗?”

    “我明明看见的……”女孩带着哭腔,瘫软在地上。

    “这家伙也太……”

    很多女孩都在为那个素未谋面,却挡在神侍最前面的年轻人时刻揪心着。

    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故事甚至不需要看见对方的脸,只是一个背影,甚至是一条传言就足以被人脑补。

    于这乱世,于这些女孩,更是如此。

    六位话事人,已经死了两位。

    一人被挑入空中,穿刺在尖锐砖石的棱角之上。

    另一人则是一刀两断,人刀俱断。

    “会赢吧……”

    蓝白露看着那艰辛战场,喃喃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冬阁阁主答非所问,也兴许是蓝白露问非所问。

    蓝白露望着窗外,久久才言。

    “我能选吗?”

    冬阁阁主冷笑一声“怎么,一见钟情?”

    蓝白露咬了咬唇,说“不敢。”

    “不出意外,白求安未来的老婆是十二家陈家独女。

    你一个舞女,不过是在江京城、在冬阁的庇护下才有几分声色。

    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

    冬阁阁主全然不顾那蓝白露眼中的悲切,继续说“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听话,裴先生把你养大可不是善心大发,忘恩负义的事你也做不出来吧。。”

    “白露明白。”

    这边楼上好似春潮般的盛景白求安可半点都不知道,也感受不到。

    苦痛辛酸,一浪比一浪凶险。

    这八翼神侍分明越打越虚,可却也越打越凶。

    起初还护着些命门要害,如今完全得了失心疯一般要跟白求安一命换一命。

    试想一个八翼神侍不要命的跟你换命要有多恐怖。

    长此做法是白求安如今算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当真难受。

    仅剩的四位话事人在转瞬死了两人之后就开始畏手畏脚。

    而且原本这八翼神侍的身躯坚韧程度就让他们心生绝望。

    如果不是白求安在前面顶下了大部分火力、如果不是万众瞩目,他们早就跑路了。

    这会儿在攻击也不怎么奏效的情况下,他们对于白求安的敬畏是以几何倍的速度不断提升。

    杀伤力、持久力,还有那幻术一般的“死而复生”,看的他们是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