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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斯骞请假两天半,各种报表还有事情积攒了半张桌子。

    ??他只有处理工作的时候才能放下牵挂。

    ??时间飞快的走,刚一下班,苏淳就把视频拨了过来。

    ??他早已经到了,一直等到南斯骞下班才把电话打了过去。

    ??“你看!”他在视频内给南斯骞看会场,兴奋的说:“好多人都在,有几个我经常能从国际活动上看到!”

    ??南斯骞瞥见他的戒指就跟着高兴,笑道:“这么早就开始排练了吗?”

    ??莫斯科的时间与北京相差不多,只有五个小时,现在刚刚早晨七点。

    ??苏淳说:“睡不着,就干脆过来了,好多人已经提前到了。”

    ??南斯骞问:“教授到了吗?”

    ??“还没有,”苏淳说:“已经联系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我去机场接他。”

    ??早晨短暂的伤感过去,经过时间的消磨,两人的心情都稍稍恢复。

    ??苏淳:“还好我今天到了,我妈妈下午也到。”

    ??“又是教授又是妈妈,这个比赛的含金量一定特别高,牛逼的履历又加了一行。”南斯骞看着他,眼梢微微弯着,里头盛满笑意:“就是遗憾我不能去现场看你跳舞。”

    ??苏淳笑着说:“我单独跳给你看。”

    ??“你也就是说的好听,”南斯骞哼了一声:“从来没单独给我跳过舞。”

    ??“又不是没看过,天天直播都看呢。”

    ??“那不一样,自己看跟大家一起看,能一样吗?”

    ??苏淳毫不掩饰自己高兴的表情,许诺道:“说到做到,一定单独给你跳。”

    ??“什么时候?”

    ??苏淳想了想,说:“下次放假见到你的时候。”

    ??下次放假的事情很多:去苏淳家、双方家长会面、定下婚礼时间。

    ??然后就踏实的等着领证办婚礼就行了。

    ??都是好事情。

    ??“好。”南斯骞答应的干脆。

    ??两个人共同奔赴的感觉充实而美好,安全感在行动的过程中变成无坚不摧的亲密感和甜蜜的满足感。

    ??‘未来’是世上最浪漫的词语。

    第59章

    ??苏淳一共在莫斯科待两天, 第一天比赛,第二天宴会。

    ??这种国际大型比赛更像是一个邦交的过程, 名次固然好,但是之后的宴会更加重要。

    ??苏淳稍稍落后半步跟在身着正装的教授身边。

    ??此人一开口仍旧是那纯正的口音:“淳,昨天你表现得真是太完美了!”

    ??他步伐沉稳,笑容有度,看起来格外像个成功的商人,“只是这种国际大型比赛,场上发挥固然重要, 但是还要综合许多因素。你这次能拿到第三名, 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苏淳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跟在他身边, 头发向后梳的很有条理, 袖口露出的一线白显得整个人都非常的干净有度,“我明白。比如说表演者的国际威望和辉煌的过去。”

    ??教授哈哈大笑,而后玩笑道:“或许还会看他们的教授有多少国际威望和辉煌的过去。”

    ??苏淳跟着笑了起来。

    ??端着红酒的侍应生背手路过, 礼貌的询问:“先生,需要一杯红酒吗?”

    ??“是的。”教授伸手端起一杯,礼貌的说:“谢谢, 漂亮的男孩。”

    ??苏淳也端起一杯, 跟着他继续游刃有余的在各大资本家的中间侃侃而谈。

    ??小声交谈的人群、流金的光芒、端在手上的红酒……

    ??这场景似曾相识,却截然不同。

    ??因为演出而暂时摘下的戒指妥帖的放在西装的口袋里,苏淳指尖在畅通无阻的无名指上轻轻一摸, 有点想念南斯骞。

    ??不知到底怎样的未来, 才能配得起如今以至往后许多年的思念。

    ??将大半个会场的熟人转完,春风满面的教授站在餐桌旁端了一盘刚刚煎好的牛排递给苏淳,自己则重新端了一盘。

    ??“让我们补充点体力再继续。”他叉起一块牛排放到嘴里,咽下后说:“维持成年人的友好关系真是个力气活。”

    ??“什么关系都是如此。”苏淳微笑着看着他, 等他吃完搁下盘子放下刀叉,才说:“教授,我想邀请您,参加我和未婚夫在卢森堡举办的婚礼,大概在春天。”

    ??教授吃惊的望着他。

    ??“维持情人关系太累了,”苏淳笑道:“我决定把他变成具有合法权益的另一半。道德会约束我们,法律也会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