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媳妇儿,不要娘的熊孩子。舅母大人肯定在家拍大腿,扯帕子骂她祸害!

    想着,容倾没心没肺的乐了,看着容逸柏笑颜如花,“哥哥,你说,我现在去表哥面前来个诀别怎么样?”

    容逸柏听了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容倾。

    “这样一来,万一我死了,除了表哥忘不了我,舅母更会一辈子都记着我!”记着她是怎么祸害她儿子的!

    “你不喜欢舅母!”

    容倾点头,“她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瘟疫似的。所以,喜欢不起来。唉,没娘的孩子,不是应该得到更多垂怜吗?可到了我这里却是被各种不耐见,真是……呜呼哀哉!”

    容逸柏听了,眼里划过什么,而后隐没,轻缓道,“事过之后,顾廷煜就来府里提亲。”

    “提亲?娶我吗?”

    “嗯!”

    确定,容倾直直看着容逸柏,笑眯眯道,“那,哥哥觉得我该答应吗?”

    容逸柏静默,容倾直视!

    兄妹二人,一个笑的甜腻,一个神色温和,一副有爱的画面,除了各自眼神太过清淡!

    对视良久,容逸柏开口,“你想答应吗?”

    “我听哥哥的!”

    “听我的吗?”

    “绝对的!”

    “或许,不应为好!”

    容逸柏话出,容倾笑意加深,“我们果然是兄妹,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想的哟!”

    三分灵动,四分俏皮,更多陌生!

    “咳咳……你不喜欢廷煜吗?”

    “哎呀,你这么直接的问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容逸柏:……

    “咳咳……说这话时,能不能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

    “哥哥真是不善解人意!”

    “咳……说吧,为什么不愿?”

    “柏哥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就我现在这残败的身体,嫁进去得到的肯定不是预想中的真爱,反而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找憋屈。没得到一个琴瑟和鸣的好丈夫,反而还会失去一个好表哥。我何苦来哉呢!这样,对我不好,对哥哥你也不好,对不对!”

    容逸柏眼下最大的依仗就是顾家,若是她把顾廷煜祸害了。那么,容逸柏势必被牵连,被顾家不喜!

    谁让这人的胳膊肘都是向里拐的呢!容逸柏这个外甥再亲,那也亲不过自己的儿子去!

    而容逸柏一句‘不应为好’,是为她着想,还是只为他自己,容倾并不在意。

    从简单的对话,已证实,容逸柏的脑子跟他的身体不同,那是一点儿不弱。

    这一点儿,从容逸柏出现的那一刻,容倾就已感觉到。

    一个在几百里之外静养的人,能在事出第二天既赶回来。足以说明,他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一个把容府动向,遥掌在眼底的人,绝不简单!

    “柏兄,你见识多广,我们又兄妹一场,这个时候,你能不能给我几句实在话!”

    柏兄?这称呼……容逸柏将就着听了。

    “想知道什么?”

    “你说,就我目前这处境,会得哪几种结果?”

    容倾问的直接,容逸柏答的干脆,“最好结果,入庙堂。其次,入湛王府,最坏,丧命!”

    “湛王府比庙堂还惨?”

    容逸柏点头,入庙堂,看在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份上,他还可以护着她些。可若入了湛王府,他就完全无能为力了!

    “湛王性情无常,湛王府女人城府极重,哪里的水太深,如履薄冰,差池之间就会丧命!”

    玩命过日子,今天脱的鞋,明天就不一定能穿上。只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入湛王府还是比死好一些。

    “真是比我预想的还悲惨!你说,我逃走怎么样?”

    容逸柏听言,挑眉,遂问,“身边有死忠并武功高强的护卫了?”

    容倾摇头,“没有!”

    “你练就出神入化的武功了?”

    “没有!”

    “会撒豆成兵了?”

    “不会!”

    “你都没有,我也没有,所以,你会死的更快!”

    “也许,我运气好呢!”

    这话,容逸柏笑了笑。

    若是运气好,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

    容倾摸摸鼻子,蔫了一下,随着道,“你说,湛王会不会突然对我生出不舍来?”

    容逸柏没说话,只是一脸,你真会异想天开的表情,看的容倾狠狠瞪了他一眼。兄妹情谊果然单薄!

    容逸柏轻咳一声,开口,“在庙堂,湛王对你伸手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我自然是不愿意!”

    “那你或许已经惹他不高兴了!你的不愿,在他眼里就是违抗。”

    违抗?特么,他以为自己是她的兵吗?

    “也许他会觉得我与众不同呢!看我不为他的美色,权贵所诱惑,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