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逸柏听言,挑眉,“喜事儿么?”

    林子点头,随着简单叙述道,“顾家表姑娘乘坐的马车,今日上午在街头忽而惊了马。当时引起不小的动乱,小厮无论怎么做都控不住马。马车上的丫头都被甩了出去。眼看就要出大事儿,紧急关头吴公子(吴铭彦)恰时出现,毫不迟疑的救了表姑娘!”

    容逸柏听着,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笑意,意味深长,饶有趣味,“然后?”

    “然后,马车毁了。而表姑娘的衣服在马车横冲直撞中,也被刮破了。无法,吴公子只得抱着一路把人抱回了顾家!”

    容逸柏听完,笑开,凉凉淡淡,“看来要准备贺礼了。”

    “公子说的是!”

    容逸柏笑了笑,不再多言。

    这一出英雄救美,无论是纯

    ,无论是纯粹的巧合,还是谁在别有用心,都与他无关。

    一个妹妹已经让她操碎了心。表妹什么的,还是让别人操心去吧!

    湛王府

    不待凛五回来,湛大王爷就醒了!

    “主子,您醒了!”看着醒来的湛王,齐瑄紧绷的神色,完全舒缓下来。

    “主子!”凛一多余的话不会说,继续一脸忠诚。

    而容倾……

    “夫君,你终于醒了。这可真是太好了!”看着湛王,满脸喜悦。本想搞个喜极而泣,奈何哭不出。索性,就乐呵吧!

    湛王看了容倾一眼,不咸不淡道,“哪里好了?”声音有一点干哑。只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尿性!

    “自然是哪里都好,没有一处不好!”好处实在是太多了,她就不一一说明了。

    然,这种避重就轻的答案,湛王显然不满意。看着容倾不说话,意思显而易见。

    容倾看此,柔柔一笑,看着湛王,轻声细语,“王爷醒了!最好,最重要的一点,我可是不用守寡了。”

    容倾话出,齐瑄扬眉,凛一垂首。湛王却是笑了,悠远,绵长,“话倒是实在!”

    容倾笑了笑没说话。

    湛王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继续,转而道,“水!”

    “是!”凛一应,刚欲去倒水。容倾已上前,“我来吧!”

    凛一看此,停下,垂首静立在一旁。齐瑄静静看着。

    容倾倒一杯茶,不忘先试试水温,等到水温适宜,才送到湛王手里,“王爷慢点!”

    “嗯!”轻抿一口既放下,“都下去吧!”

    “是!”

    凛一,齐瑄退下。容倾在床边坐下,看着湛王,颇为挂心道,“王爷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尚可!”

    “那就好!”说完,轻声问,“马上就要中午了,王爷可有什么想吃的?”

    “齐瑄会看着办!”湛王说完,看着容倾,随意道,“你这几日如何?”

    “王爷病了,我肯定说不上好。吃饭不香了,睡觉不踏实了!”

    湛王听了,抬手,抚上容倾的小脸儿,不紧不慢道,“话说的很好听。可是,怎么没见瘦呢?”

    “因为就算吃着不香,饭也没少吃。因为要照顾王爷,没有力气哪里行。”

    “都是怎么照顾本王的?说来听听。”

    “喂王爷喝水,吃饭,吃药;跟王爷说话;担心王爷躺的太久会不舒服,还给王爷按按胳膊,腿儿,包括脚底板儿和咯吱窝也按了!”

    “你倒是用心。”

    “那是自然!”

    看着容倾脸上的笑脸儿,神色无一丝异样。包括那一如往常一样讨巧卖乖的语气,湛王眼底极快划过一抹幽光,稍纵即逝,而后淡淡道,“这几日府里可还安稳?”

    容倾点头,“府里还好。”说着,停顿少顷,眉头微皱,道,“就是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点儿怪事儿。”

    湛王听言,眉头微扬,随意道,“什么怪事?”

    容倾直直看着湛王,肃穆道,“就是我好像被人劫色了。”

    闻言,湛王悠悠慢慢道,“被劫色了?”

    “嗯!”

    “说明白点儿!”

    “我自己也还没闹清。”容倾看着湛王道,“夫君,你说,在这王府里,在我睡着时,有没有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钻到我房里来?”

    “有人钻你屋子里了?”

    “若是有呢?”

    “若是有……你说呢?”

    “我想问问夫君。”

    “答案你应该想的到!”

    “夫君可是会休了我?”

    “不然呢?还继续留着你?”

    容倾听了,瞬时笑了,“自然是不会!”说完,起身,“好了,我去看看夫君的饭菜好了没。夫君先歇会儿吧!”

    容倾起身离开,湛王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沉沉暗暗!

    湛王醒来,王府乌云散去!

    而湛王这一病,让容倾也改变不少。最明显的那就是对湛王更加体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