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贫家妻,不为高门妾,这话的真正含义,算是彻底体悟了。可惜,也晚了。

    馨园

    容逸柏人入京,刚到馨园,椅子还未坐热乎,容霖就来了。

    连让人唤他入容家的程序都剩了,直接就亲自过来了。看来,心里很是焦灼呀!

    “祖父……”

    容逸柏刚开口,容霖劈头问,“湛王妃跟陌皇爷是怎么认识的?陌皇爷为何突然带走湛王妃?”

    问题出,容逸柏看着容霖,脸上那浅淡的笑意隐没,回答的也干脆,直接一句,“我不想说!”

    话出,不意外的看到容霖愣了一下。显然,这答案让他太过意外。或许是怎么也没想到,容逸柏竟然连托词都懒得找。就如此直白的给出这么一个恼人的答案吧!

    “不想说?这意思就是,你知道其中缘由了!”容霖明锐抓住其中关键点儿。死死盯着容逸柏。

    容逸柏点头,完全不否认,“是知晓!”

    容霖听言,面色沉厉,“既然知道,为何不说?”

    “因为,湛王会不高兴。”

    闻言,容霖抿嘴,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眼下无外人,你告诉我,天知地知,湛王不知。有何不能说的?

    这话,像是诱哄孩子,说出来感觉太过幼稚。所以,在嘴巴里转了转,容霖不由又咽了下去。

    见容霖一时无言,容逸柏不紧不慢道,“祖父知道的太清楚,说不定会让皇上错以为,容家跟陌皇爷暗下关系很是亲近。要是这样

    。要是这样,祖父您觉得好吗?”

    容逸柏话出,容霖一窒。

    陌皇爷身份尊贵,却也极度敏感。跟他从往过密,绝非好事儿。

    “一些事,祖父知道了,对皇上禀明了,皇上并不见得会高兴。而,知道了,因顾虑太多,最后选择隐而不报。那便又是欺君。”容逸柏温和,清淡道,“更重要的是,湛王也不会高兴。”

    简单一句话,知道了,为难的是自己。不如不知道!

    容霖听了,眸色沉沉,“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就会满意了?”

    “皇上再问,我会禀明!不会令祖父为难。”

    容霖听言,直直看着容逸柏。

    容逸柏任由他看,无动于衷。

    祖孙两个,两相对望,不言。良久,容霖收回视线,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容逸柏,容家的子孙。但,却不是他可掌控的存在。

    忽视的太久,转眼发现,他已长大成人且城府重要的,已难探到一分。

    在容家的子孙中,容逸柏或许是最有才的那一个。可,容霖却并不欢喜。因为,他跟容家并不一心。

    容家一众人,他在乎的只有一个,就是容倾。

    而容倾,他也拿捏不了,也不敢拿捏!

    面对容逸柏兄妹,容霖再次感到深深的挫败。

    容霖离开,祥子站在一侧,静静看着容逸柏。可清晰感觉到,容逸柏心情不好,很不好!

    为何心情不好呢?祥子缓缓垂眸,隐约想得到。但却不敢深入去想,触及心惊!

    云海山庄

    衣襟松开,胸膛外露,胸肌,腹肌,线条优美,精壮诱惑,力与美的结合,无声透着魅惑。

    可容倾看到的却只有上面那道伤。

    看着,眉头微皱,“有些肿了!”

    天冷,伤口本就不好愈合,若是再发炎了,可就更难好了。

    容倾皱起的眉头,湛王看在眼里,分外顺眼。她为他发愁的样子,他喜欢看!心里如此,嘴上却道,“会红肿,严重,都是被你掐的!离开王府这些日子,看来是连规矩都忘记了,越发大胆放肆。”

    这话听着,气人!

    容倾抬头看了他一眼,“早知王爷是这样想的,臣妾当初不应该掐你。直接该不管你。”

    湛王听言,扬眉,“不但胆子大了。你现在还越来越会跟本王闹脾气了。”

    “说的好像又是我的错!你越来越讲道理了。”

    “跟着云陌离开,难道你还做对了不成?”旧账翻出。

    容倾低头,不说话了,瓶子打开为他涂药。

    “为何不说话?”

    “一心二用,不小心戳到你伤口怎么办?”理由多充分。

    湛王冷哼,不想回答的问题,又有了一个借口,拿他伤口说事儿。

    横她一眼,却也没再开口。静静看着她为他上药。

    药,容倾涂的很细致。可那轻柔,缓慢的动作……

    “你在勾引本王?”

    闻言,容倾动作一顿,随着,抬头看了他一眼,问,“疼吗?”

    “伤口不疼!疼的是别处。”话出,伸手揽住容倾腰身,身体瞬时贴在一起,让容倾清楚感到某处异样,“你在本王胸口乱划的结果。”

    容倾:……

    “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