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虎回来了。”

    齐瑄话出,渣王眉头微动,什么都没再说。

    看来是有事儿要忙了。

    “夫君,我先回去暖窝了。”

    “嗯!”

    容倾抬脚往正院走去,脚步迈出,忽而想到什么,看向齐瑄,问道,“齐管家,小麻雀的娘亲怎么样了?全好了吗?”

    听到容倾问话,齐瑄垂首,“回王妃,已经好多了!”

    闻言,容倾看着齐瑄,眉头不由皱起,“是吗?”

    “是!”说完,躬身,“属下告退。”

    看着齐瑄远去的背影,容倾凝眉,神色不定,转头看向站在身边,还未离开的湛王道,“夫君,你有没有感觉齐管家好像怪怪的?”

    湛王听了,扬眉,“哪里怪?”

    “上次我问她小麻雀的娘亲病情如何了,他说好多了。这次,问他,他还是同样的答案。”

    “有何不对?”

    “感觉模模糊糊,含糊不清的。还有……”容倾顿了一下道,“按照小麻雀那丫头的性情,她应该会人带句话来才是。比如,说她娘亲已经好多了,让我不要惦念。或者,问一句王妃现在好不好什么的。但现在……总感到哪里不对劲儿。”

    湛王听了,心里轻哼一声。齐瑄那一丝异样她都看出来了。而容逸柏的反常,她怎么就完全察觉不到呢?

    不该精明的时候精明,该精明的时候又犯憨。让人心焦。

    容倾说完,本以为湛大王爷会说点儿什么。没曾想,人家挥挥衣袖直接走人了。

    容倾看此,呲牙,难缠的男人!

    若不是她多想,若是齐瑄真的隐瞒了什么。那,湛王一定知晓。

    齐瑄会瞒她,可绝对不会瞒着湛王。当然了,他也瞒不住。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还是,纯粹是她想多了?

    容倾想着,缓步往正院走去。

    “王妃,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呃,好!”应着,却是没动。心里终是不放心,“青安!”

    “属下在!”

    “你去馨园一趟,让我哥身边的祥子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儿要问他!”

    “是!”青安领命,疾步离开。

    青安离开,容倾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看着那大大的浴池内,铺满的花瓣,容倾嘴角歪了歪,隐约明白了什么。

    另外一边……

    看着青安离开的背影,凛五转头看向齐瑄,叹了口气,“看来,这事是瞒不住王妃的。”

    齐瑄听了,眼帘垂下,没说话。

    “你准备怎么办?”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这并不难,你应该知道。”

    齐瑄扯了扯嘴角,“对我来说,却很难。”

    “不管怎么说说,这次错的那个人都是你。这件事儿不会轻易抹去。相处这么久,王妃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应该也有所了解。王妃有的时候特别护短。而小麻雀又恰恰是王妃很看重的一个奴婢。所以,这件事想风过无痕怕是不可能。”

    “我知道!”

    “所以,依我看你还是先一步给王妃坦白的好。不然,让王妃从别人口中知晓,对你没什么好处。特别容逸柏身边的那个小厮,跟小麻雀认识已久,两人之间情分还是不错的。让他跟王妃讲,更加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齐瑄听了,淡淡一笑,“本来就不是好事,谁说都没差。”

    “你这态度可就太消极了。”

    “你不懂……”

    “也许吧!对于你的执着我一直不太懂,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我经历过,没体会过。所以,理解不了。不过,你若继续这样,恐怕会让主子为难。”

    齐瑄垂眸。

    凛五皱眉道,“在不伤及她身边人时。王妃一般都很好说话,可一旦触及了。那就完全不同了。曾经为了维护容逸柏,王妃跟主子叫板的样子,我清楚看到过。小麻雀在王妃心里,虽不及容逸柏那么重要。但,王妃也不会任由你伤她,而视若无睹。若王妃要护着她,而你又这态度。那,恐怕只能由主子来决断了。那时,你想主子怎么裁决?”

    凛五说完,一阵沉默。

    看着静默不言的齐瑄,凛五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抬脚离开。

    齐瑄站在原地,静默良久,抬头,遥望远方,眼底神色厚重,一丝涩意,夹带着点点思念,还有点点恨意。

    容倾沐浴出来,青安已经回来,看着容倾禀报道,“王妃,祥子随着容公子出京了未曾馨园。”

    容倾听了,扬眉,“出京了吗?”

    “是!”

    “去了哪里?”

    “容公子没说!馨园下人也不知晓。”

    容逸柏外出,确实不喜把自己的行踪告知太多人。所以,对于青安的说辞,容倾倒是没怀疑什么。就是有些疑惑,轻喃,“这大过年的,这大冷天的他出京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