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一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入耳,凛五瞪眼,“你算幸灾乐祸也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凛一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虽然王妃刚才的话说的不够悦耳。不过,心里应该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就是刚才那些话,该让主子别扭上了。哄女人高兴,他没那么快习惯。

    哄人的别扭着,被哄的也有些抖激灵,情调玩儿的太突然,多少有那么些飘忽。

    “王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王妃,未曾!”

    容倾听了,没再说话。

    其实,某个男人本来没打算出门。只是,被容倾的反应一刺激,面皮有些绷不住,一时半会儿不太想看到容倾。所以,干脆的眼不见为净。

    这个时候,不能训斥她。那么,只能自己慢慢消气儿了。只是对这些,容倾一无所知。

    哪里想到,她口不对心的吐槽,就让人羞恼了呢!

    简单的用过早饭之后,容倾看看厨房,要做饭吗?要做到合湛王的口,一

    王的口,一时半会儿她是做不到了。不过,勤能补拙做的多了,总是能做好的。

    想着,容倾开始盘算今天的菜谱,不能全部都是她做,不然湛王恐怕又没得吃。就做两个吧,其实的厨房做,不过跟厨房做的摆在一起,直接映衬的她的更难吃了吧!

    但,还是想做,忙着总是比闲着好。

    容倾想着,开始下手……

    “王妃,古少主来了,在外求见。”

    护卫恰时的禀报,让青安不觉松了口气,看王妃做饭,她总是提心吊胆。

    “王爷此时不在府内,若有事让他改日再来吧!”

    “古少主说:他是来求见王妃的。”

    容倾听言,抬头,“见我吗?”

    “是!”说着微顿,“说是跟容公子有关。”

    闻言,容倾眼眸微缩,放下卷起的袖子,起身,“让他进来吧!”

    “是!”护卫领命离开。

    容倾静静坐在院中,等待,跟容逸柏有关的?是什么呢?什么都好!关于他的都想听。

    “小民叩见王妃!”

    “古少主无需多礼,请起。”

    “谢王妃!”

    “坐吧!”

    “是!”

    古玉峥也没过多的推脱,客套,顺着话坐下,而后不待容倾问,既率先开口,道,“容公子曾在小民这里放了一些东西,现在他……”不在了,三个字咽下,双手拿着盒子递到容倾面前,“东西都在里面,请王妃过目。”

    容倾接过,打开,拿出里面东西,是地契!

    古家的五个店面,还有两处庄子。还有一张合约。是容逸柏的字,是他与古玉峥签署的。看着上面内容,容倾脸上神色不明!

    半年前,古家曾在外发掘一个金矿,而后当即敬献给了朝廷,得皇上褒奖。

    而其实呢?根本的发掘者并非是古家而是容逸柏。发现之后转让给了古家,让古家领了这个功,而他索要了古家个店铺,还有两个庄子以作报酬。

    古家,大元极富,树大惹眼,敬献金矿,是尽忠。得皇上信任,他们才能继续富贵下去。

    而容逸柏,侍郎府的公子,年纪青,爹还坑,由他开口,敬献朝廷,除了少许奖励,一句褒奖之外,得不到太多。

    如此,转交给古家最是合适。隐匿了自身锋芒,还可得到想要的。

    容倾看着,静默,良久,抬头看向古玉峥,“为何拿来给我?而没拿去容家?”

    “因为地契上写的是王妃的名字。”

    闻言,容倾随着看去。果然……是她的名字。看着,难受的厉害。那本就压不下的涩意不断翻涌,心口紧绷的发疼。

    看容倾脸上情绪起伏,古玉峥起身,拘礼,而后默默的离开了。

    容倾一个人静静坐着,良久,开口,“青安!”

    “属下在!”

    “张峰现在如何了?”

    “回王妃,撑不了太久了,也就这两日。”

    容倾听了,静默,少时开口,“带张良过来。”

    闻言,青安眼帘微动,而后领命离开。

    不消多时,张良既被带到容倾面前。

    容倾看着张良,神色清清淡淡,“你看起来不错。”

    相比上次,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整个人从内而外的透着一股暴躁,焦躁,挫败之感。犹如被困在笼子中的困兽,无从突围。

    “求王妃开恩!”开口声音一片沙哑。

    开恩!

    对于这话,容倾不予回应,因为没有必要。只是看着他,淡淡道,“听着你父亲诉说对你的挂念,愧疚;听他讲你幼时的往事,还有为你请罪,愿为你受死的言词,真切感受到这种父爱如山,可却无法回应,你心里是何种感觉?可是难受的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