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怎么能生的那么好看。若是人,怎么可以作成那样!

    可是现在,自从湛王妃入府以后,湛王变得接地气儿了。原来,湛王也有如此琐碎,平凡的一面呀!

    “主子,是王妃!”

    湛王听言,抬了抬眼帘,看着那个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浅笑,对着他摇手的小女人。随着垂下眼帘,一并放下车帘。

    凛一亦不再多言,驱车往京城外疾驰而去。

    主子不愉快,对王妃拒之不见。对此,王妃除了每日主子出门,入府,迎迎送送之外,一切举动也顺着主子的心情走。明显是在等主子火气渐消。

    凛一本以为,王妃会说些什么,没想到竟是沉默。

    不沉默能如何?关于容逸柏,过去已说过太多。再说已是没必要了。

    容逸柏离开的太突然,那样遂然不及,一时之间很难习惯。这一点儿,湛王应该心明,可他就是不喜。

    男人小心眼一旦发作,任何道理对他都是狗屁!一起过了这么久,关于这一点儿,容倾再清楚不过。

    湛王每日有他的事儿要忙,容倾也没闲着。开始翻看医书,从最基本的认药识药性开始。

    凛五是医术高手,这么好的资源不能浪费了。她在学做饭中天赋一般,可是学医却是不错。或许是因为前世职业的关系,让她对人体很是了解,对医理也有浅显的认识

    浅显的认识,也算是有基础,学起来开窍快。

    “王妃,陈姨娘来了,在外求见。”

    容倾听言,抬眸,陈姨娘?!

    关于她的资料,脑中涌现。陈玥——通州知府陈源的女儿。

    曾是一届秀女,在选秀时,因跳舞旋转做的很是好看,湛王多看了几眼。如此,既被皇上送入了湛王府。湛王无所谓的收下了。至今在府里也近一年了。

    因转圈转的好,入了湛王府。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王妃,可要见?”

    “让她进来吧!”

    “是!”

    青安领命走出,少时陈玥来至眼前。

    年逾十六七岁,肤白貌美,身姿婀娜,美人一枚。

    “婢妾叩见王妃!”

    “起来吧!”

    “谢王妃!”

    陈玥起身,容倾看着她,温和道,“可是有什么事吗?”

    府中姨娘,免了请安。一般无事,她们不会来求见她。

    容倾问话出,刚刚起身的陈玥通的一声又跪了下去,“婢妾想求王妃一个恩典,求王妃恩准。”

    恩典?恩准!

    “你说!”

    “婢妾想离开湛王府。”

    陈玥断然的一句话出,青安不由侧目,眉头微皱。容倾挑眉,“离开湛王府?”

    “是!”

    回答的很是坚定,容倾看不透人心,不确定她心中所想。只是,她这要求,完全在预想之外。

    陈玥这一言,这一念,往轻了说,那是没规矩。往重了说,那就是没事儿纯找死。

    湛王那人,可不容人如此放肆。

    普通人家的妾室,也没有那个敢轻易说离开的。妾室,地位卑微,入了府,别说去留,就是生死,也都是人家说了算。没你说话的余地,更没选择。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何况是湛王府了。容倾一个伪古人都知道的规矩,陈玥她一个纯古人不会不清楚。

    若是清楚,为何还提出这个要求?

    “仔细的说说吧!为何有此念头?”

    容倾问话出,陈玥恭敬应,“婢妾每次在王府锦衣玉食,可却不能为王府做任何事,心实难安。婢妾想离开,入寺院庙堂每日为王爷,王妃祈福,求安。以此报答王爷和王妃对婢妾的恩德”

    听到这话,容倾不觉淡淡笑了。

    入寺院庙堂为他们祈福求安,好有奉献精神。只是……

    “真的想离开吗?”

    “是!望王妃成全。”

    “如此……如你所愿!”

    容倾话出,陈玥不由抬头。

    容倾看着她,淡淡道,“想去哪个庙堂,告诉府中护卫,他们会送你过去。”

    陈玥闻言,眼眸微缩。

    “不谢恩吗?”

    “婢……婢妾叩谢王妃。”

    “下去吧!”

    “是!”

    陈玥起身离开,容倾脸上笑意隐没,看向青安,“找人暗中看紧她。”

    陈姨娘那异常的请求,容倾现在的吩咐,联系在一起,青安已隐约猜到了什么。眸色微沉,“属下这就去。”

    “嗯!”

    青安离开,少时,一婢女疾步走进来,“王妃,云姑娘身体不适,要见您。”

    容倾听言,即刻起身,边往外走,边走边问道,“凛五呢?”

    “回王妃,凛护卫在药房。”

    “让他马上去云佳那里。”

    “是!”

    刚走进云佳院中,那细碎难掩痛苦的呻吟声既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