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婶若是想保住现在的位置。还是让侄女留在王府比较好。”

    “我没有什么野心,不求太多。只要王婶能给保我个温饱,给我个稳定就行。”

    “只要王婶点个头,我父亲交代的所有事,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知于您……”

    云佳一口气说完,容倾淡淡一笑,“凛五!”

    “属下在!”

    “依照王爷意思,派人送她回安王府。”

    容倾话出,凛五心口一松,“属下遵命。”

    云佳呵呵一笑,“看来,王婶不相信我说的。如此,罢了……”或以为,她说完这句,容倾定会说些什么。然,容倾却是看她一眼也不曾,转身离开。

    “容……呃……”话未完,声音没,人被带离。脸上娇柔消失,转而是满满的阴戾和不甘。

    如安王一样,最后一搏,他们父女都赌输了。

    云佳消失在视线内,凛五抬脚走到院内。

    “王妃!”

    “嗯!”

    “主子从来不曾碰过她一下。”

    容倾听了,抬头,柔柔一笑,虽眸色依旧过于淡然,可那一抹浅笑却足以点亮所有。

    “我出事儿的那一晚,我记得你说过,他是第一个赶到的。”

    “是!”

    “所以,关于他的好,要记住,以后会想起的也会是这个。而不是其他。”

    凛五颔首,“王妃说的是。”

    云佳最后那一番话,是妄想利用,是意图挑拨。可惜,她都落空了。

    “其实,云佳刚才的话,也不全然是假的。”

    “王妃指的是……”

    “若碰了她,就离不开她!”

    凛五听了,垂眸。安王父女,又一个试图掌控主子,达到自己所愿的人。

    “听说,皇上已下令攻打古都?”

    “是!”

    容倾静默,良久,凉凉开口,“去安王府敲响这第一鼓吧!愿大元兵士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是……”

    皇宫

    “皇上,安王和云佳故了。”

    皇上听言,抬头,“都死了?”

    “是!”

    “谁动的手?”这样问,答案其实已经知晓。

    “湛王府的人。”

    果然,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

    宫人退下,皇上沉默,许久,沉沉一笑。挺好!

    兵士还未出城,已死了一个该死的。这是好兆头!

    湛王府

    云佳说的话,安王父女的死,容倾的态度。湛王回来既知晓。

    静静看着容倾,脸上情绪不明。

    容倾看此,开口,“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你说呢?”

    “想问我,听到云佳说的那些话,心里是什么感觉?”

    湛王听了,没说话。因为答案,太清楚。她不会有什么感觉。所以,不那么想听。但是……

    “处死他们时,在想什么?”既然对云佳的话没什么感觉。那么,容不得他们的理由是什么呢?

    “当时在想什么,我也说不清。然后,想了好久。”

    “想出来了吗?”

    “嗯!在看到王爷时,想明白了。”

    “是什么?”

    “喜欢你,从护着你开始。”

    一句清淡的话出,湛王心口微缩。

    “从今天开始,让护着你成为一种习惯。那样……纵然丢失的爱恋再也找不回。也不会让你对我的付出,都成为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也别让我这已残缺的人生,当结束,堆砌的都是遗憾……”

    “云珟,你这一辈子,我或许不会是最喜欢你的那个人。可我一定努力让自己成为绝对守护你的人……”

    第219章 红杏出墙

    平静,平淡!

    眸色清淡的不见一丝波澜,不染一丝情意。

    喜欢他是一种感觉,已丢失了。

    曾经对他的爱恋有多深,已忘记!

    但,现在这颗跳动的心,虽不染情,却仍可为他。因为活着,护着他,仍可做到不遗余力。

    他娶了一个,心里对他无爱的王妃。可……

    转头,看着坐在软榻上,弯着腰,轻按自己小腿的女人,湛王缓步走上前。

    “容九!”

    “嗯!”

    “你刚才说的话,本王一个字都不相信。”

    容倾听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哦!”

    “不过,你再说一遍。本王也许会相信也不一定。”湛王居高临下看着容倾,凌然肃穆道。

    那姿态……

    凛五望天,凛一垂首。

    容倾放下裙摆,抚平,起身,“相公!”

    “嗯!”

    “洗洗手,吃饭吧!”说完,往屋内走去。

    湛王嘴巴微抿,透着不满。

    那模样……似讨糖吃,没得到的孩子。

    “容九,我是你的天。对于我的话,你要绝对听从。”

    “我的天,你又晴变多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