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公子,都是奴婢不是,扫了公子的兴致了。”看男子发火,侍儿即刻跪下,红着眼睛,认错。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更显楚楚可怜。看的男子心疼的不行。

    “

    “容雨馨,向侍儿赔不是。”

    “我呸,就凭她,也配!”

    啪……

    巴掌响亮!

    “白公子,你干什么?”

    “本公子教妻,你给我一边儿去……”

    “公子,为了奴家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奴家没事儿。夫人出生名门,看不起奴婢也是正常……”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心胸狭窄,口舌不净,善妒恶毒……”

    听着隔壁那叫嚷声,湛王淡淡开口,“凛五!”

    湛王声音出,凛五随着移动脚步,而后……

    “啊……”

    噗通!

    尖叫伴随着物体掉落的声音,一并响起,随之引起一片骚动。

    “公子,公子……你,你是谁,为何要伤我家公子?”

    “想下去陪他吗?”

    这话,消音。

    而容雨馨看着凛五,脸色瞬时大变,怔愣少时,随着跑出……

    “吃饱了吗?”

    “嗯!”

    “走吧!”

    “好!”

    容倾起身,伸手欲拿过椅子上的披风,还未碰触到,男人已拿去,展开,为她披上,系带子,抚平整,顺带抚去她散落在鬓角的乱发。

    这罕见的体贴,直白的温柔,容倾看着神色不定。

    看容倾疑惑不明的神色,湛王什么都没说,帮她整理好,握住她小手,往外走去。

    容倾转身,门口一张久违的面容映入眼帘,脸色灰白交错,全无相逢的喜悦。

    看容雨馨如此脸色,容倾转眸,看着湛王,隐约明白了什么。

    “看本王作甚?”

    “王爷好看。”

    “吃饱了喝足了,又有力气调侃爷了。”

    容倾浅浅一笑,没说话。由湛王牵着,越过容雨馨,缓步离开。

    不想看的,不该看的,可……

    看着那相携离开的身影,看着那尊贵,傲然的男子对容九那种呵护备至,体贴入微。容雨馨阵阵眩晕,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

    丫头的唤声,容雨馨听在耳中全是嗡嗡声,神色恍惚……

    曾经,她可任意辱骂,欺打的女人,现在成了名符其实,且尊贵无比的湛王妃。

    而她这个自命不凡的,却落得连一个婢妾,奴才都可任意欺凌的地步。

    呵呵……

    两个极端,如此讽刺!

    而相比难堪到几乎要晕死过去的容雨馨,那位妖娆的侍儿姑娘,眼睛亮的渗人,直愣愣的看着,直到湛王身影消失不见,才回神,随着急声道,“桃子,桃子,那个男人他是谁呀?他是京城人吗?”

    “他……”

    “他是大元王朝的湛王爷!”

    “湛……湛王爷!”声音微颤,是惊讶,更是激动。

    容雨馨看着她,无意识的扬了扬嘴角,“你不会惯会勾引人吗?有本事去勾引他呀!若是你能勾的他把你纳了,以后我见到你,向你下跪磕头请安。”

    “夫人真是会说笑,我是公子的侍女,怎么会做那种不检点之事。”这话说得,飘忽。

    容雨馨嗤笑,而后起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楼下走去。

    走出星月阁,湛王未多言,容倾也未多说。可有些事儿,容倾心明。

    容雨馨会出现在隔壁,是巧合吗?怕是不然!

    还有湛王的体贴!

    曾经,容雨馨看容倾受苦,总是分外高兴。而现在……

    要让过去那些盼她不好的人,看看,看她比谁过的都好!

    过去,让她不舒服的人。现在,湛王要她们都不舒服!

    湛王府

    “刘大人哪里可有什么消息吗?”容倾问。

    青安点头,“今日刘大人派人传来消息说:抓到了一个嫌犯,现正在审问。等有进展,会即刻再派人过来禀报王妃。”

    “抓到了一个嫌疑人?”

    “是!凡是家里有男孩儿,且生辰在九月九日巳时的,刘大人暗中派了衙役去坚守。下功夫见成效,昨日傍晚在一暗巷口,一男子劫持了一个男孩儿,现已被逮捕。”

    容倾听言,静默,若有所思。

    明在寻找三皇子大印,暗在查询失踪的明子,除了名头不同,衙门的排查力度却是极大,京城之人怕是无人不知。如此……在这风头正紧,衙役四处游动时,有人竟顶风作案?他是怎么想的呢?

    反正没偷三皇子的大印,偷个孩子,不算犯罪,不会被逮?就算被逮,衙门忙着查找皇子大印,也没空搭理他?所以,想在这个时候,显摆一下自己,大露一手?这理由……实在牵强。

    所以,很是想不通呀!总感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