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种种,你处处都是被动的那个,因为身份卑微哪个都不敢违背。礼仪规矩,你表现的尽善尽美,不让自己出一点儿差错。之后,又痛哭流涕的要王爷包容,要王爷理解。因为知晓他跟皓月太子相处不愉悦。所以,不想他因此事生你气,不,确切的说,是担心他因此不再护着你……”

    “凌语,既是个满心算计的谋算者,就不要把自己包裹的太无辜。鱼儿熊掌不可兼得。就因知晓他不喜,硬生生把自己伪装成那洁白无瑕者。明明想得权,握权,却又担心俗了他的眼。让自己完美,你竭尽所能做的,就是对他不休不止的欺瞒……”

    “你喜欢他,可这喜欢早已没了曾经的纯粹。”

    “最初,你把他当浮木,当唯一,当亲人。可现在,你把他当王爷,当权贵,当踏板。”

    “曾经,他是你相依为命的大哥哥。而现在,他是你成就自己身份地位的湛王。既喜欢已变了质,就不要再说喜欢他。”

    “关于过去,不要只记得你为他受过的伤,也要记得他给你的维护。付出了,得到了,到此一笔勾销,他不欠你任何东西。”

    “凌语,今日从这里走出。以后,湛王府永远不再欢迎你。特别,不要再在湛王府大门前给我装可怜。”

    “世人的评价,他从不在意。但,因你那几滴虚假的眼泪,让他身上再染一抹无彩,我不愿意,也绝对饶不了你。”

    “齐瑄!”

    “属下在!”

    “派人送她回去。以礼相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来,打出去!”

    “是!”

    容倾大步离开,凌语捂着心口,身体发颤。她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齐瑄看着容倾的背影,再看瘫坐在地上的凌语。眸色悠远……

    同是护,可当摆在一起,才发现,是那样不同。

    第240章 墓被盗

    看着站在容逸柏墓碑前的高大的身影,容倾脚步微顿,随着缓步走上前。

    “仁王爷!”

    钟离隐转身,看着容倾眸色温和,“碰巧在大元,刚好在清明,所以过来看看。”

    “谢谢!”

    钟离隐点头。

    小麻雀站在容倾身后,看着仁王,眼里带着防备。

    小麻雀那防狼一样的眼神,仁王看到了,自然的无视了。

    “哥,一些日子没见了。我挺好,你呢?”

    “我带了很多你爱吃的,你多吃点儿。”容倾摆着念叨着,“本来想再拿几本书过来的。可是你妹夫不知道把书都给藏到了哪里去了。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所以,今天就没给你带。这样也好,你正好休息一下……”

    说着,不由顿住,慢慢抬手,抚上他的名字。

    他已休息的够久。若是,他能回来,再见到,该有多好!

    容逸柏,从他那里得到的温暖和爱,心忘了怎么去诠释,可脑子却记得清楚。

    而现在,能触摸到的只有冷硬,寒凉。

    “哥……”

    一声哥之后,再无其他。可落在耳中,令人心口发酸。为那浓浓的思念,厚重的遗憾。

    小麻雀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喉头发紧。

    钟离隐看着容倾,本以为她会哭。然,却什么都没有。

    看此,挑眉,随着轻和开口,“想他吗?”

    “应该是想!”

    应该想?这答案,听着有些奇怪。

    “容逸柏是个好哥哥!”

    “嗯!”

    “当他派人把那块玉佩送到皓月,条件是让我救一个人时。我曾好奇到底是谁让他舍弃那么重要的东西?”

    “是吗?”

    “得他相护的人,是商家,官员?或,其他!猜想过不少。当他说要救的是同胞妹妹时。如实的说,我很意外。”

    重利,冷情。在为数不多的接触中。钟离隐本对容逸柏的印象是这样。

    “我也很意外!”

    最初本以为他们兄妹之间的缘分,也只限于这一个称呼。可最后……

    为她,他能舍去的不止是一个玉佩。

    “不过,事实证明。他做的很对,你值得!”

    容倾听言,转头,看着钟离隐扯了扯嘴角,“谢谢你的安慰。”

    “是安慰,也是事实!你是一个好妹妹。”

    容倾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皇叔!”

    一道声音,忽而传来,清脆悦耳。落入耳中,钟离隐眼底丝柔和隐没。转头,温和依然,眼中却少了一抹色彩。

    “皇叔,真的是你呀!”

    “王……王爷!”

    “叩见王爷!”

    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笑意盈盈的钟离滟,还有一旁同样做男装打扮的南宫玥。钟离隐微微颔首,“滟儿,南宫小姐。”

    “是!”南宫玥低着头,完全不敢看钟离隐,脸上红霞满布。整个人无措,也拘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