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听了,转眸,看她一眼,“不要说本王不爱听的。”

    容倾抿嘴笑,“王爷真是敏锐无比呀!我还没撅屁股呢,你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了。”

    屁股,屎!

    这话听着,贴切是够了,煞风景也够了!

    “说吧!梦到了什么?”

    “夫君不是不想听吗?”

    “捡动听的说。”

    “这样呀!”容倾往湛王跟前靠了靠,看着他,小声道,“在梦里,夫君真是温柔的不得了。跟刚才完全不同。”

    “呵!”

    “不但温柔,夫君更是勇猛的不得了。”说着,伸手小爪子,“一夜这么多次。”

    湛王看着容倾伸出的那七个手指,眼睛眯了眯。梦里,他一夜七次。

    “而今天相公这么多次。”

    湛王看着容倾缩回去五根,竖着的两根,嘴巴抿了抿。现实他是两次!

    “不过,相比洞房时,相公如流星划过天际,瞬时一泻千里的速度。今天已是英勇无比!”

    听容倾说的那个铿锵有力,湛王盯着她,不紧不慢道,“如此看来,本王还要多多努力才是。”说着,手动。胳膊刚抬起……

    某个刚还口舌无忌,嚣张叫器的小女人,已翻身跳下床去。

    “唔……”

    脚挨地,腿一软,趴下,胸着地,疼的呲牙咧嘴。

    湛王看着,轻哼,不心疼!该,让她嘴欠。

    洞房之夜,那一声相公,那瞬间的悸动,那意外的失控。湛王心动而又蛋疼的记忆。他原永远铭记,却不愿被提及。偏这小女人……

    “相公!”

    “作甚!”

    “谢谢你来找我。”

    湛王听言,眼帘微动,转眸。

    容倾披着外衣,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湛王,眼中无爱,却分外腻人,“见到你真好!”说完,在湛王额头上亲一下,起身,往洗浴间走去。

    看着容倾的背影,湛王轻哼,见到他真好,这是看到他时第一句该说的。偏偏放在了最后,气人的话都说了,又来这么一句,她可真是能耐。脸上是不满!可心里……

    抬手,轻触额头,心放松下来。她安好,很好!

    想着,想到容倾身上那些青紫痕迹,湛王垂眸,看看自己的手,嘴巴抿了抿。

    容倾梳洗,湛王起身,走出屋子,抬头,天空一片昏黄,落日的余晖,风景无限!

    此刻心静谧,处处风景无限!

    “主子!”

    “嗯!”

    “王妃这几日在许家的所有。刚属下去探了一下,今天之前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湛王听了,转眸,今天之前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意思是说,今天恰巧就有那么点儿了。

    “说吧!”

    “是!”凛五应,垂首,不看湛王,如实道,“从王妃第一日入府,就对王妃别有心思的许家三少爷。今日,明目张胆的开口利诱王妃了。”

    简单明了的说,王妃又招蜂引蝶了。

    湛王听言,眼睛微眯。

    第254章 都是夫君教的好

    京城

    自能走动,身体情况略稳定,钟离隐既离开了湛王府,另辟别庄住着。

    别庄内住着。外,御林军把守着。

    钟离隐劫持湛王妃,大元总是要有个态度,不能不闻不问。既御林军的驻守,等同是对钟离隐的圈禁。

    圈禁,等到湛王回来,再做定夺。

    不过,在此之前,对于这起事件,也自然的询问过。

    面对皇上的询问,钟离隐的回答足够模糊。被击晕,一直混沌中,再醒来人已在湛王府,这就是他所能回答的全部。

    也因此,对于事情的始末,他亦是不清不楚。对于钟离隐这等回复,如此态度,皇上嗤之以鼻,这明显是糊弄。同时也是在澄清,为自己澄清,为容倾澄清。

    一直处于混沌,昏迷中。如此,跟容倾又怎会发生什么呢?如此,对于皓月太子为何突然失踪,又能知道什么呢?

    明知钟离隐的话,不过是废话。皇上却什么都没说。因为处置了钟离隐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古都刚刚收回,事多繁杂。这个时候不宜再跟皓月大动干戈。

    皓月毕竟不是古都。古都只是一个座独城,被收回纳入是稳成不败的事儿。

    而皓月是一个国,且兵力人力都不弱。想拿下皓月,胜负难料,轻易触之,是冒险。没有过半的把握,皇上不会轻易出兵发动战争。

    扩充疆土,不能急于一时,更不能冲动行事。

    统一三国,坐拥天下,成为千古一帝,非朝夕能完成的事,需足够的耐性,必徐徐图之!

    为长远,皇上无动钟离隐之意。可是,却不妨他膈应钟离隐一下,亦算是挑拨。

    别庄

    钟离隐看着大元皇上派人送来的信函,看着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