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视线,拉着她,漫步向前,“反省书写成那样,只感到紧张?”

    “那个……”

    “字写成那样,就没感到羞愧?”

    湛王话落,容倾随着道,“相公,好久没给你做饭吃了。今天晚上我做饭吧!”

    容倾话出,湛王静了一下。

    少时,悠悠开口,“你在不满吗?想让本王好看?”

    “哪有不满?”

    “不然,为什么要给本王做饭?”

    “心意呀!”

    “不稀罕!”

    “要不你做。无论做的多难吃,我都吃光光,狠狠的稀罕着。”

    “本王做的难吃?”

    “不然呢?你以为你做的烤鱼很好吃么?”

    “看来,反省书,保证书都要重新写过了。”

    重新写?

    “相公,我忽然好怀念从前。”容倾看着湛王,叹息,“以前相公克扣月钱的惩罚方式,真是令人想念呐!”

    湛王听了,淡淡道,“既然你如此怀念,本王可如你所愿。从下个月起……”

    “哎呀,前面那是耍杂耍的吗?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呀!”说着,麻溜跑了。

    跑着,敲脑袋。一安逸,脑子就犯抽!

    看着容倾那懊恼的背影,湛王轻哼,嘴角却无意识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只是,这上扬嘴角刚起,即刻又垂了下来。

    “小皇婶!”

    突然的一声入耳,容倾吓一跳。

    “好久不见,小皇婶胆子好像变小了呀!”

    看着骤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容倾意外。

    “三皇子!”

    “哎呀,这么久不见,小皇婶还能一眼就认出我。看来,对我挂念颇多呀!”云榛看着容倾,满脸笑容,眼中情绪不明。

    容倾呵呵……

    你又没去韩国,又怎么会认不出。

    “小皇婶,你怎么在这里呀?”说完,不待容倾开口,既道,“皇叔把你休了吗?还是,你终于发现了皇叔的禽兽真面目,果断的逃离了?”

    容倾听了,默默转头,看向湛王,摇摇手,“相公,好巧碰到三侄儿了!”

    三侄儿这称呼,云榛听到耳中,嘴角不由歪了歪。太难听了!不过,眼下不是表现不满的时候。

    “叔叔呀!好久不见,侄儿好想您呐!”

    云榛那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姿态出。凛五吐出一口气,望天。

    其后的行程,怕是会糟点儿不断呀!

    京城别馆

    “下官探了如公主脉搏,并未发现明显异样。”皓月随行太医看着赵殷道。

    赵殷听言,挑眉。

    所谓驭人,最上乘是驭心。

    但驾驭人心,要获取得一人的忠心,往往需要一个过程,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如愿的。

    所以,当火烧眉毛时。人们往往选择最下乘的办法。就是用毒牵制,威迫。

    虽是下乘之策,且随时还可能被反噬。可却是最速度,最能立竿见影的。所以,对于钟离滟和南宫玥当时在大殿上的作态,有必要召来太医一探。可现在的结果……意外却又不意外。

    “南宫玥呢?她身体可有异?”

    太医顿了顿,才低声禀报道,“南宫小姐她已非完璧之身。”

    闻言,赵殷神色微动。非完璧之身!

    “南宫小姐的反常,或许跟这个有关系。”

    赵殷听了,静默,少时开口,“何时失的童真可能探的出?”

    太医摇头,“从脉搏上探不出。”

    闻言,赵殷没再多问。

    其实不用问,南宫玥丢失童真的时间必是最近,绝不会是在来大元之前。

    南宫家不会把一个没了清白的人送入仁王府。

    所以,反常的原因不是中毒,而是吗?因此被要挟了吗?

    赵殷想着,眼睛微眯,是要挟,同时也是顺势而为吧!

    失了清白,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嫁入仁王府的资格。如此,附和钟离滟一并指认仁王为凶手也就有理由了。

    仁王行凶,若被定罪,生死难说。

    就算是不死,他这样一个诛杀太子,残杀侄儿的人,必遭万人谩骂,也注定被皓月皇室不容。

    当钟离隐成为罪人,当皓月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娶南宫玥为妻也成为笑话。这么一来,亲事自毁,南宫玥未成亲就已丢失清白的丑事自被掩盖。

    只可惜,最后结果跟她想要的有所不同。不过,差别也不大。

    她那一言,也有了退亲的理由。

    一个在危急关头,背叛仁王的女人,没资格成为仁王妃。

    南宫玥,一个既自私又愚蠢的女人。结论出,不再多探究。她是如何失去了清白,已然不重要了。

    “赵大人!”

    闻声,抬头,看到来人,心头一跳,眼眸微缩。

    荆州夜

    夜深人静,入睡!

    “主子!”

    门口低沉的声音响起,湛王瞬时睁开眼眸,转头,看一眼床头的沙漏,这个时辰……非一般的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