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随着,湛王缓缓睁开眼眸,转头,看着容倾,眼中罕有的露出点点迷茫和犹豫!

    待容逸柏平安归来,有他这么一个哥哥在。她这一辈子纵然没孩子,也不会太遗憾吧!

    不会太遗憾!

    湛王移开视线,望着床幔,眸色沉沉。不会太遗憾,可终究有遗憾。所以……

    伸手把容倾拥在怀中,闭上眼眸。试试吧!

    翌日

    容倾醒来,湛王已起身去了皇宫。从昨日回来,皇上已派人过来宣了不下五次。可惜,皇上急也是白急,因为湛王一点儿不急。

    容倾起身,梳洗过后,叫来凛五。

    自容倾上次在府邸门口被人劫持。凛五就被留在了府里保护容倾!而湛王身边,除了凛一,又调遣了一个暗卫过去。

    “王妃!”

    凛五走进来,容倾把手中那十多张画相递过去,“你先看看,可有觉得眼熟的?”

    “是!”凛五接过,看的仔细。

    能悄无声息把容逸柏带走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不然,如那盗墓的一般,一下手就会被发现了。

    而凛五跟着湛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所见的所接触的,非同一般的人居多。如此,以前或许有打过交道也不一定。

    那画像上的人,也许有一个,曾经真的就见到过。容倾希望是这样。然……

    凛五看完摇头,“画像上的人,属下并未见到过。”凛五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属下未见过。也许,有其他人看到过。”

    容倾点头,随着从其中画像从抽出两张,看着凛五道,“死者一米八多的身高,再加上肺部曾受过伤。还有身体残缺之故。背部脊骨有些轻弯。所以,他应该是有些驼背。形态应该是这样。”

    凛五看了点头,“属下会交代下去。”

    “那就先从信得过的人打听吧!”

    凛五听了,抬头。

    容倾开口道,“在容逸柏未安全回来之前,不宜声张,一定要隐秘。”

    “属下明白!”

    带走容逸柏的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还不好说。所以,谨慎是必须。

    “你去忙吧!”

    “是!”凛五转身,刚走出两步。容倾声音从身好传来。

    “凛五,我一会儿想回馨园一趟。”

    凛五听言,转头,“属下一会儿护送王妃过去。”

    “好!”

    凛五办事很是利索。不过一会儿,既交代好了所有。回到正院,容倾也已准备好了!

    “走吧!”

    “是!”

    “小姐,你看,那好像是湛王府的马车。”

    又在街头溜达的舒月,听到丫头小荷的话,瞬时转头。看着,眼帘微动,确实是湛王府的马车。可惜,车帘子,窗帘子都遮的很严,什么都看不到,连一个裙角都没外露。

    “小姐,要不要去请安呀?”小荷问。问完既后悔了。

    懊恼!她这话说的真是没脑子。小姐被湛王驱离出府。小姐再过去请安……小姐心里难受,王妃也不会喜欢吧!而且,万一马车里只有湛王,没有王妃的话。那……

    又惹闲言!

    舒家舒月,被湛王赶离,心有不甘。时常在街头溜达,寻求机会偶遇湛王,做着请安的姿态,欲行勾引。意图再回湛王府。

    此人,心思不正,行为不端,为人放荡……等等!肯定又是一大推的闲言碎语。

    不过,也不怪世人会这么想。因为,如舒月这样被赶出府的妾室。正常来说,应该是缩着,躲着,藏着,没脸出来的。

    可是,看看舒月,三不五时的就出府。在这京城街头,大摇大摆的晃的那是一个欢快。怎么看都反常,怎么想她都是必有盘算。

    对此,只能说,他们真是想多了。小荷亦是。

    舒月她是真的欢快。不过……她也真的不正常就是了!

    舒月盯着湛王府马车看的入神。而这落在小荷眼中,即刻被解读为对湛王的痴迷。

    “小姐,我们回府吧!”说着,心里后悔。刚才看到湛王府的马车,她真不应该多嘴说那么一句。搞得现在,徒惹小姐伤心了。

    舒月听了,收回视线,“走吧,回去。”

    既已离府了。对容倾,她还是不再见的好。对着湛王爷曾经的妾室,容倾心里也不会欢喜。更重要的是……

    看着容倾,舒月很担心自己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想着,舒月皱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喜欢盯着女人看了。

    女人在她眼中,各种妖娆,各种风情。而男人……纵然如湛王爷那样的,她看着只有一个感觉,一木头而已!

    她这样,是不正常吧!知晓不对劲儿,可又不知该找谁看。大夫应该治不了这病吧?

    唉!别说看了,她连说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