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脚绑起来?在他身上摆上吃的?任她为所欲为?

    画面入脑,湛王眼角抽了抽,面皮发紧。这等想法,实在欠抽!

    还有,就她这身板儿,还总是想猛的。

    “夫君……”

    “你是皮痒。不过……可以考虑。”

    湛王话出,容倾眼睛都直了,“真的?”湛大王爷的答案,可完全在意料之外。

    刚才她也不过就是一说而已。可从没想过他会答应的。

    “等你不会叫着这里酸,那里疼了。”

    “咱们一言为定。”容倾说着开始扒饭,吃着,道,“本来想到治疗时那火烧火燎的滋味儿,还有点儿哆嗦。现在,完全不是事儿了。相公,你且等着。”

    湛王:……

    容倾这等反应,是皆因他男色诱人呢?还是,因为想到可以收拾他,才这么有干劲儿呢?

    答案是什么?湛王完全不想探究!

    总归是献身,有什么好探究的。

    本以为经历过昨天那滋味儿,容倾今天再过来,定是灰着一张脸儿,没想到……

    “姨母,我们是现在开始,还是等一会儿再开始?”

    极好,她竟精神奕奕的过来了。且看样子,好似比她还积极。

    “现在就开始吧!”

    “好!”

    完颜千染开口,容倾麻溜的去准备了。

    看着容倾的背影,完颜千染不免有些失望。容倾若是退缩了多好。这样,她也就不用受这份累了。

    还有,身为女人,她怎么就不知道娇弱一下呢?

    她难道不知道,矫揉造作的女人,才更惹男人疼爱吗?不过,云珟好像更喜这种没心没肺的。

    多疼爱,看的清楚。

    “今天感觉如何?”

    完颜千染问,容倾没回答。不是无视,而是没空,正忙着咬牙。

    唔……

    或许是昨天泡了药浴的关系,皮肤变得很是敏感。

    昨天是火烧火燎的难受,今天是针扎似的疼,伤口撒盐的感觉。

    疼的泪眼汪汪。这会儿想着湛王的男色,也无法止疼。好想跳出去!

    “你哭了?”

    哭鼻子什么的,容倾也不掩饰,“哭了会影响药效吗?”

    完颜千染:……

    “会!”

    容倾抹泪,“那也忍不住,”滋味儿真是一天比一天酸爽。

    看着容倾皱成包子的小脸儿,完颜千染忽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转头,往窗口处看了一眼。看着那窗户上隐约映现的高大身影,扯了扯嘴角。

    “容九!”

    “嗯!”

    “云珟呢?”

    “他出门了!”

    “你说他若是看到你现在这模样,会如何?”

    容倾听言,顺着完颜千万染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往窗户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

    容倾未多想,即刻往浴桶里缩了缩。而刚刚抹泪的手,默默的捂住胸口,转过身去背对窗户。

    这动作出……

    完颜千染差点笑了。原来云珟在他小王妃的眼里,完全是一饿狼呀!

    不知道站在窗前,因不放心特别转回来查看的某人,看到容倾这反应,此刻是何种心情?

    何种心情?

    感觉什么崩塌了!比如,威严。

    饿狼吗?

    不!容倾可没那么想。她不过是单纯的觉得裸裎相见什么的,还是在屋内,在被窝里比较好。这当着外人的面,还是矜持些好。

    想法完全不同。脑回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泡过药浴,容倾又蔫了半天。之后听说,今天只需泡一次,瞬时精神了不少。晚上等湛王回来用饭的劲头有了。

    “凛五!”

    “属下在!”

    “王爷今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不好说。”凛五禀报道,“今天皇上,皇后率百官和诸女眷,去太庙祭祖去了。”

    容倾听言,扬眉,“祭祖?”

    清明不是已经去过一次了吗?怎么……?

    看出容倾的疑惑,凛五解释道,“太子收复古都,又喜得麟儿,太子妃册封等。这些均是国之大事,是喜事。皇上前去告祭是孝,也是对太子的看重。”

    容倾听了,沉默了。

    太子露锋芒,皇上表看重。这父子两个,倒是够默契的。只是,作为围观者,感觉莫名不太妙!

    “王妃身体不适。主子也就没对王妃说。”

    “你家主子考虑的甚是周到,很是体贴。”

    凛五听了,笑了笑。

    去太庙,很多人都示为荣耀。可王妃,好似并不太在意。

    “那我先去歇一会儿。等王爷回来了,你记得让丫头叫我起来。”

    “是!”

    容倾进屋躺下,却是睡不着。大概是昨天睡的太多了,再加上身上时不时出现的点点刺痛。让容倾更是了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