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夫人心里无声嗤笑,脸上却什么也不敢显露。

    沈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不明。太子府

    待前来请安官家女眷退出一波,屋内静下,齐嬷嬷走到床边,把一个盒子递给庄诗画,“娘娘,这是湛王妃差人送来的礼物。”

    庄诗画听言,伸手接过,“皇婶人呢?”

    “湛王妃怕是不能过来了。”齐嬷嬷禀报道,“邓家小姐的马车今日在街头突然失去看控制,差点撞上湛王妃的马车。王妃受了点儿惊吓。之后,又见邓小姐伤势颇重,又亲自把人送去邓家了。所以,怕是赶不过来了。”

    庄诗画听了,打开盒子,看着里面名贵的玉佩,淡淡一笑,“皇婶无事就好。”

    “娘娘说的是!”

    “邓大人和邓夫人可知道了?”

    “老奴已派人过去告知他们了。”

    庄诗画点头。

    前院……

    邓坤(邓敏之父)听闻邓敏出事,即刻向太子告罪请退。

    而三皇子听闻,容倾受惊吓不来了。一言不发即刻走人。

    邓家

    “身上几处刮擦,肋骨和小腿两处骨折,头部重伤。现脉搏虚浮,是否能救过来,不好说!”

    容倾听了,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墙上悬挂的那副字画。

    佛字,莲花!

    字写的很有风韵,而画……

    “这字画,是你家小姐所绘吗?”

    “回王妃,是的!”丫头恭敬道。

    “邓小姐的文墨可真不错。”容倾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而凛五看着那副字画,眸色却瞬时沉了下来。

    “臣妇叩见王妃!”

    “下官叩谢王妃搭救小女之恩。”

    匆匆从太子府赶回来的邓家夫妇,看到容倾一致跪下。一个是见礼,一个是直接谢恩。

    女儿出事儿,为母则已想不起那些弯弯绕绕的了。而为官者却本能的知道先说什么。

    “邓大人,邓夫人无需多礼,请起!”

    “谢王妃。”

    “我已派人去宫中请太医过来了。”

    “谢王妃娘娘!”

    容倾点头没再多言,抬脚往外走去。

    邓夫人看此,顾不得相送,疾步往屋内走去。

    邓坤看着容倾的背影,心里不安。

    容倾刚走出邓家,一人疾步走过来,“王妃!”

    容倾转眸,“表哥!”

    表哥!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从容倾口中吐出,顾廷煜心口不由抽了一下。随着低头,掩住脸上可能会出现的波动。

    见顾廷煜匆忙走来,却又低头不言。容倾开口问,“表哥有什么事儿吗?”

    顾廷煜点头,再抬头,脸上表情已平缓,“我昨天又去了广源寺一趟,光源寺的主持说……”

    “回王府再说吧!”容倾打断顾廷煜的话,抬脚走上马车。

    顾廷煜看此,脸上溢出几分焦灼,“王妃……”

    “顾公子,王妃既已说了让你回王府再说,你就照着办吧!”凛五道。

    “可是……”顾廷煜说着,看向邓家。

    这动作一出,凛五不再多言,伸手扣住顾廷煜的胳膊,将他带离。

    湛王府

    “可已派人在暗中盯着?”容倾看着凛五问。

    凛五点头!

    容倾看此,转头看向顾廷煜,“广源寺的主持对你说什么?”

    “周飞身上的那个荷包,应该是邓家小姐邓敏的。”

    “那主持怎么知道?”

    “他曾问过周飞,周飞跟他说的。”

    “周飞怎么会有邓敏的荷包,他可知道?”

    “周飞偷的。为此,被主持罚去思过崖待了两个多月。”

    周飞对主持很是尊敬。对他从不隐瞒也不虚言。主持问,他既说。纵然知道说偷会被罚,却仍如实的讲了。

    偷的!

    这样倒是更容易解释的通了,说送的才是奇怪。

    女儿家的东西可是不会随便送人的。

    “王妃跟周飞无冤无仇,他却往王妃身上放小册子,意图抹黑王妃清誉。这作为,绝不会是一时兴起,一定是受什么人指使。而凭周飞对那荷包的紧张和在意来看。他跟沈茹之间的关系值得探究。”

    其实,顾廷煜更想说。利用他坏容倾名誉一事,毕跟邓敏脱不了关系。

    “表哥这些日子辛苦了。这件事儿在表哥那儿就到此为止,你不用再往下查了。”

    顾廷煜听了皱眉,“可是邓敏哪里……?我刚在街头还听说,邓敏的马车差点撞上王府的马车。这事儿也许并不单纯。”

    容倾点头,“凛五会查。表哥就不要再深入了。”

    见容倾态度坚决,不让他再继续下去的话重复说。顾廷煜也不再坚持,“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辞了。”

    “嗯!”

    “王爷!”

    顾廷煜走到门口,看到大步从外回来的湛王爷,瞬时站定,恭敬见礼,“小民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