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结果就是看他翻脸,最后自己掉坑里了。

    所以,绝对不要以为三皇子好逗弄。不然,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几年不见不说点儿什么吗?”凛一看着谢飞道。

    “主子他都好吗?”

    “嗯!主子挺好。还娶个很好的王妃。”

    谢飞听了,轻笑。

    湛王成亲时,他偷偷的去了。只是担心惹湛王不快,坏了湛王的心情没敢太靠近,一直远远的看着。

    本来,他是可以跟凛一,凛五一样站在湛王身边随身相护的。只可惜……

    看着谢飞眼中那厚重的神色,凛一开口,“你还在怨主子?”

    “不……”

    一个‘不’字,应的快又急。

    “既然如此,为何不回京?”

    谢飞垂眸,“我已经没资格再回主子身边。”

    凛一听了,看着他,静默少时开口,“凌语死了。”

    “我知道!”谢飞应,眼底一片晦暗。

    凌语,他心疼过,真心护过,甚至为了她违背过主子。也因此,他被驱逐了。

    被驱离,却不后悔,因为他自认没做错。

    柔弱,良善,坎坷,有情有义,这样一个纯良的女人,主子不该把她无视。

    然,时至今日方才知。眼见的也不一定都是真。

    凌语,她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么忠心为主,也不若他所以为的那么良善。

    她其实跟宫中那些女人是一样的。只是他却是被迷了心,总是以为主子太过冷心冷情,对她不够宽厚。

    “你和凛五说的没错。我确是错的离谱。忘记了她的身份,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绝对的忠心,绝对的服从。这两点,他过去都没做到。

    “既已反省过了,也知道错了,就回去吧!这话你该给主子说。”

    谢飞听了,苦笑。

    “就算回去会被主子赶走,你也要向主子请了罪,谢了恩再走。你应该清楚,你还能活着,并未被处死,都是主子的宽容和恩典。”

    “你说的对,只是……”看着远去,已将离开视线的的马车,谢飞眼中是掩不下的涩意,“这一次若是被主子赶离,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连再会湛王府的念想,都被掐断了。

    凛一听了,摇头,“谢飞,你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谢飞转头,看着凛一,不明他指的是什么。

    “主子当时为何没直接处死你。你不明白吗?”

    谢飞听言,眼帘微动。

    “主子在给你改过的机会。只是,你好像用了太多的时间。”

    闻言,谢飞眼眸紧缩。

    凛一微叹一口气,抬手,拍拍谢飞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好好想想吧!别再让主子失望了。”

    凛一说完,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谢飞怔怔站在原地。真的是给他反省的时间,而不是真的把他驱离吗?

    另一边……

    三皇子由凛五包扎着伤口,一边问,“那什么飞的若是皇叔的人,我怎么从没见过他呢?”

    凛五听了,心里暗腹:湛王府的护卫你没见到的多了去了。不过……

    谢飞跟三皇子从未正面接触。所以,三皇子不识得他也是正常。但,谢飞可是认的三皇子的。怎么……

    还满山头的追着他跑呢?

    凛五凝眉,一时不明。

    “相公是特意来接我的吗?”马车内,容倾看着湛王道。

    “嗯!”

    见湛王点头,容倾眼睛瞬时笑成了月牙状。

    容倾那开心的小模样,让人看着也不由跟着会心一笑。

    湛王看着,忽而抬手,手落在她脑后,随着缓缓低头,唇落在她带笑的嘴角上,在容倾微愣间,轻移,在她唇上停驻,轻吻,细品,浅尝。

    不急不缓,丝丝绕绕,绵绵软软……

    温柔绵长,该心驰荡漾,然容倾……却是心头发紧,别种滋味儿。

    微后仰,退开些许,伸手握住湛王大手,仰头看着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看容倾皱起的眉头,眼中的担心。湛王眉目舒展,眼底的阴霾无踪,不是隐去,而是不觉消散。

    眼中担心,一言关心,心中所有阴寒被扫开。分割了所有的不快。

    “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突然想亲亲你!”湛王拂去容倾滑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柔和道。

    “真的没什么事儿吗?”

    “我的小王妃亲到一半儿不让亲了,这算不算事儿?”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凝眉。

    男人刚刚心情很不好,她感觉的到。可他,却并不想说。

    和人一并分享喜怒哀乐,他依然不会。

    唉!

    叹气,随着仰头,在湛王嘴角亲一下,“没有不让亲,只是想亲回去。”

    湛王扬了扬嘴角,手落在容倾脸颊上,轻拧一下,感受指尖的绵软,心口舒缓,“越发会勾引为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