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妃看来,自家哥哥怎么都是好的。而自家夫君,很多时候都是不讲理的。

    唉!

    早知道会这样,从一开始主子一定不那么强横,一定试着做那示弱的一方。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有个不错的哥哥!”

    声音入耳,凛五神色收敛,眸色微沉。容倾转头,完颜千华身影映入眼帘。

    “公主!”

    “怎么不叫母亲了?”

    “母亲!”

    完颜千华听了,眉头微扬。

    这一点儿不带犹豫的改口。说明了什么?自然不是她这个公主威盛颇盛。只说明,容倾的无所谓。

    公主,母亲,于她都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不具任何意义。同湛王一样,称她为母,却无任何情意。

    不过,完颜千华也无所谓。微微一笑,“容逸柏是真的挺不错。”说完,越过容倾,抬步走出。

    容逸柏真的挺不错!

    这夸赞,那一丝不可忽视的意味深长,容倾听着,眉头不觉皱起。

    “怎么了?”

    容倾转头,看湛王站在身后,摇头,“没事儿!”说着,问,“你药喝了吗?”

    “喝了!”

    喝了!这两个字,凛五听着,莫名感觉有几分卖乖的味道。

    “那就好。晚上是不是还要泡药浴?”

    “嗯!要陪我吗?”

    “好!”

    说着,湛王拉着容倾的手,往回走,边走边道,“刚才,我对容逸柏抬手,你看到了?”

    “看到了!”

    “理由是什么也知道了?”

    “知道了!”

    “那我就不重复了。不过,本王没想过真的掐死他。”

    “嗯!我相信。”

    “只是,在此之前,我是真的挨了容逸柏一拳。”

    容倾听言,脚步停下,看着湛王上下打量,“他打你哪儿了?”

    湛王指指自己胸口,道,“这里!”

    容倾看着,问,“疼吗?”

    “还好!”

    “还好呀!那就是疼了。”容倾说着,皱眉,“刚才忘记问问我哥,手疼不疼了!”

    容倾话出,凛五随着垂首。示弱,装可怜什么的,主子果然不擅长。

    这些,容逸柏做起来分外自然。包括陌皇爷,装起可怜来都是有模似样的。只有主子做起来……一点儿不惹人怜爱。

    湛王听言,看着容倾不说话了。

    容倾叹口气,伸手拉住他,“走吧,回去我给你揉揉!”

    湛王听了,嘴巴抿了抿,道,“其实不疼,容逸柏没怎么用力。”

    容倾听言,不由笑了。

    两个偶尔孩子气,会斗气,也会让步的大男人!

    “等过一阵子,再帮我哥寻一门亲事儿吧!”每次看容逸柏孤身一人的来,又孤身一人的离开,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容逸柏马上就二十了,身边也该有个时刻挂牵他的人了。

    湛王听了,道,“只要容逸柏点头。他中意谁,为夫即刻派人却去提亲。”

    湛王这积极的态度,容倾更放心了些。看来,湛王跟容逸柏还是挺好的嘛!

    而凛五,看一眼湛王,随着垂下眼帘。

    相比王妃,主子更希望容逸柏尽快成亲。如此,对于王妃的提议,怎会不配合!

    馨园

    “公子!”

    “找到齐瑄了吗?”

    祥子摇头,“还未发现踪迹!”

    容逸柏听了,静默,少时开口,“齐家那边呢?”

    祥子把手中信递给容逸柏,“林子刚传来的。”

    容逸柏伸手接过,展开,看到上面内容,面色微缓,极好!

    “公子,顾将军来了!”

    容逸柏听言,眼底划过一抹沉色,把信放入抽屉,而后起身走出。

    “柏儿!”

    “舅舅!”

    亲密的称呼,却少了一丝亲近之意。

    “舅舅请坐,祥子倒茶!”

    “是!”

    顾盛坐下,看着容逸柏温和道,“我听说,皇上有意让你掌管户部,可是你却拒绝了,是吗?”

    容逸柏点头,清清淡淡道,“舅舅知道,我是闲散惯了的,做官并不适合我。”

    顾盛听了,淡淡一笑,却是没说话。

    容逸柏这一拒绝,也许正合了皇上之意。

    要说,容逸柏现在的情况很是有些尴尬。因为,他是顾盛的情外甥。就顾盛如今的势头,皇上正想着怎么打压。

    如此,再封赏容逸柏一个实权高职的官位,皇上怕是更不踏实了。这一点儿从皇上对顾振,顾廷灿二人的封赐即可清楚看出。空有官位,却并无实权。其意明显,绝对不会再壮大顾盛身边的枝节。

    只是,容逸柏和顾振父子的情况又有些不同。因为他是湛王妃的兄长。这么一来的话……

    容逸柏就算推拒了户部的官职,皇上恐怕也不会让他闲着。只是,会作何安排,现在却不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