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看着容逸柏,嘴角笑意微敛。

    过去,容逸柏对容琪亦不见有多亲近。可是……如此直白的表现出来,却是第一次。

    “怎么了?”

    容倾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三皇子虽也妥妥是一白富美。可是,还是不娶为好。”忒能作了。什么都能想出来,最蛋疼的是,他还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看着三皇子,容倾时常好奇,三皇子的娘亲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一个眉开眼笑,一个眉眼柔和!

    笑语晏晏,和乐一片!

    看着一团和睦的兄妹俩,那似一处风景正好。凛一目不斜视,不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就在凛一以为,他主子要走过去把容逸柏扔出去的时候。没曾想……湛王竟一言不发的回了正院儿。

    呃!

    看着湛王的背影,凛一挠头,他主子这是变得大度了吗?怎么这么不习惯呢!

    看着张静柔,侍墨神色不定,眉头微皱,湛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

    看出侍墨的疑惑,完颜千华微微一笑,“珟儿真的是娶了一个很有趣的媳妇儿。”不时给人点儿意想不到。

    有趣吗?侍墨不明,更是一点儿感觉不到。

    侍墨对容倾的印象,两个词——矛盾,极端!

    宽厚却又凉薄:她会维护自己身边丫头,却又能置容家生死于不顾。

    平和却又狠辣:嫁入湛王府这么久,她惩罚府中下人的次数寥寥无几。但,在宫变之时,他人稍有不慎,她一言不发既把人斩杀。

    明明不是暴戾的人,但动起手来却又那么狠。

    平日不计较,关键时不留情,温和却又冷漠!也因此……

    对这位年纪不大,看似绵软的湛王妃,侍墨从不敢小觑,更感不到哪里有趣。

    “侍墨!”

    “奴婢在!”

    “解开她穴道!”

    “是!”

    侍墨伸手,穴道开,张静柔随之跪倒在完颜千华跟前,泪眼婆娑,“公主,求您救救小女……”

    完颜千华听了,微微俯身,伸手,托起张静柔精致的下巴,柔和道,“这小脸儿看起来可是比从前憔悴多了。”

    “公主……”

    “先跟侍墨下去歇息吧!养好精神,有话明天再说不迟!”

    “可是……呃……”话没说完,身体一僵,人被带离。

    完颜千华起身,往内室走去。

    “王妃!”

    看到凛一,凛五,容倾微微一愣,“王爷回来了?”

    “是!”

    “我在花圃那边坐着,怎么没看到你们呀?”

    凛一垂眸:感,这问话,王妃不问出来或许还好些。

    凛五平稳道,“看您跟容公子聊的高兴,主子就没过去打搅。”

    没看到他们,那是因为跟容逸柏聊的太高兴。

    容倾听言,挑眉。就没过去的打搅?这么绅士,不像是她家相公的作风呀!

    容倾想着,抬脚走进屋内。看着靠在床头,正在翻书的男人,容倾抬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药喝了吗?”

    “嗯!”

    “事情谈的怎么样了?结果如意吗?”容倾看一眼湛王手中书,随口问。透着一丝找话,打开场子的氛围。

    湛王看她一眼,放下手中书,“没入宫,也没谈什么事情。”

    容倾听言,眨巴眨巴眼,“可是相公不是说……”

    “骗你的!”

    呃?

    看容倾疑惑不明的小脸儿,湛王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伸手抚过容倾垂落在肩头的长发,那一丝滑顺让人爱不释手,抚过未松,缠扰指头,环上,松开,松开,环绕,如此反复。

    看话说一半儿,拿着她头发把玩的男人,由他。却不忘开口问,“相公刚刚说……”

    “凛五说:现在本王每次看你,眼睛都冒绿光。堂堂王爷如此模样,实在有损形象。所以,跟本王进言,说有一方法可即刻让本王如愿。”

    即刻如愿?

    容倾好奇,“不知这方法是……?”要采路边野花吗?

    湛王眼帘不抬,没什么表情道,“让本王故作中了媚药,回来任王妃看着办!”

    容倾:……

    “那王爷……”

    “本王对写保证书,悔过书没甚兴趣。所以,驳回了!”

    “这样呀!”

    “不过……”湛王说着,从床头拿过几本书,放到容倾怀里,看着她道,“你喜欢的,多看会儿。本王先去沐浴了。”

    湛王说完,起身往洗浴间走去。

    直到湛王身影消失不见,容倾拿起怀里书,一眼看去,嘴角微抽。

    堂堂王爷去买小话本,他就不觉有损形象了!

    看着手中书,容倾哭笑不得。他这是想看得她欲火焚身吗?唉!真是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