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

    容逸柏沉怒的低吼出。

    容倾嘿嘿笑了,“哥生气,我就放心了!”

    因为在意,因为担心,才有情绪。若是无所谓,管你成妹还是成姐,都与自己无碍。

    伸手拉住容逸柏衣角,容倾巴巴看着他,弱弱道,“哥,我知道这事儿很难接受。所以,你怎么生气都好。只有一点儿,不许不认我,不许远走高飞。”

    容逸柏心头发紧,绷着脸道,“你就那么在乎他?”

    “无法不在乎。”容倾悠悠道,“特别在经历了差点失去,几乎永别的过往后。怎么还能不在乎?对他,在意,已是本能。”

    “所以,哪怕真的是兄妹,你也能无所顾忌的接受?”容逸柏问,眼中神色莫名。

    容倾点头,声音淡淡,带着一丝怅然,“是兄妹,突然知晓,心惊肉跳。可是现在……”

    容倾看着容逸柏,浅浅一笑,“没什么不能接受。也许,是我脸皮太厚,也许是遗失的情感意识还未完全找回来。所以,顺着本心走,看着他,抱着他,我除了踏实,没有其他。不觉羞耻,也从没离开的念头。”声音浅淡,不容置疑的坚定。

    容逸柏听了,沉默。

    “哥……”

    “若是我与云珟,你必须选择一个呢?”

    必须选择一个?这是问她是要夫家,还是要婆家吗?

    容倾摇头,不假思索道,“不选。你若暂时不想看到我。那……”

    “如何?”

    “你在前面走,我跟云珟在后面跟。你看前面风景,我看你背影。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容倾话出,容逸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闭上眼睛不看她。心里,有什么再次坍塌。

    良久,开口,“容九,你这属于耍流氓。”声音沉沉,几许无力。

    不许他不认她,不许他远走高飞。他若不高兴,可以不看她,但她一定会缠着他。

    容倾点头,“你说的不错,良家妇女确实做不出这事儿。”说着,伸手拥住容逸柏,“哥,谢谢你。”眼圈不由微红,声音干涩。

    这事,这时代,这时候,容逸柏还能包容她……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

    容逸柏睁开眼眸,抬手,轻拥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背,是安慰,是怜惜。

    “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嗯!我很好。”心放下,顺着调侃一句,“只是委屈了哥哥。做湛王的大舅子,明明该横向霸道,欺男霸女才对。可是,你却光受委屈了。”

    “所以,这个大舅子,可以不做吗?”

    “不可以!”

    “如此,我忽然感觉很是委屈。”

    “要不让他进来,你抽他一顿?”

    “嗯!你这提议甚好。如此,你去唤他进来吧!”

    “我看还是等吃过饭吧!吃饱了更有力气。”

    “哼!”

    “嘿嘿……”

    “这么掏心掏肺。有没有想过云珟有一天变心了怎么办?”

    “这个,从现在开始想不晚吧!”

    屋内,兄妹两个温馨一片。屋外……

    鸡飞狗跳!

    容逸柏一句‘云珟变心怎么办?’瞬时令某人炸毛了。

    容逸柏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忍了。可这句,绝对不能忍。

    说要带容倾走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他变心,他这是生怕容倾不离开他是吧?

    “云珟,你这个时候可是不能进去。”云陌挡在面色不佳的湛王跟前,正色道,“你一进去,偷听墙角的事,马上就会露馅。”

    若只是云珟露馅,陌皇爷还真是一点儿不在乎。可关键是,云珟这厮若是露了,他一定会把他给出卖。

    身为皇爷,云陌自感,听墙角这事儿太有损形象。所以,云珟绝不能进去。他丢不起那个脸,也极不愿看到容逸柏盯着他,似看猴一般的眼神。

    湛王拿着茶壶,面无表情道,“本王只是送水进去。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必然也渴了。”

    “你拉倒吧!你当容逸柏是傻子?还是觉得容倾是笨蛋?不说其他,单单就从你拎茶壶这姿态就能看出,你这完全是小心眼发作了。”

    “让开!”

    云陌摇头,坚决不让,肃穆道,“云珟,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身份不明,正是讨人嫌的时候。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儿,否者……”

    “让开!”

    “云珟,你再这样……我可就亲你了。”

    陌皇爷这话出,馨园一片静。

    云陌微微一笑,“听说这事儿云榛已经干过了!”说完,转眸看向门口处。

    “皇叔,小皇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三皇子满身‘我很三皇子’的摇曳多姿。走进来,看到湛王与云陌那‘亲近’的距离,眼睛眨眨,眼神灼灼。闪烁惹是生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