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思,略带探究,开口道,“云珟,眼前这些美人可还在等着呢!你老就不说点儿什么?”

    钟离隐开口,院中十多个娇人,顺势再次出声,“奴婢给王爷请安……”话未落下,被一道呼声打断。

    “王妃!”

    呼声伴随着隐隐的呕吐声。

    入耳,湛王面皮一紧,脸上凉淡无踪,随之起身,大步往屋内走去。

    钟离隐脸上笑意隐退,眉头微皱,不及细想,随后跟去。

    一众娇人:……

    湛王妃果然是个心思重的。刚刚还表现出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这次,皓月摄政王再次提及他们,她马上坐不住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引湛王爷过去。这明显是善妒,分明是容不得她们。

    有人低着头,扯着帕子咬牙!

    而有人却是……

    苦笑,皇上分明是想用她们给湛王妃添堵,是有意要惹湛王不快。如此……最后结果怕是怎么都不讨好。

    这就是身为奴才的悲哀,万事不由己呀!

    “王妃!”青安把茶杯递上去,“漱漱口吧!”

    容倾伸手接过。

    “怎么回事儿?”

    看着如风一般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容倾吐掉口中水,“没什么事。就是害喜而已!”

    闻言,湛王眉头瞬时皱起。

    而已走到门口的钟离隐……

    害喜?!

    两字入耳,心口一窒,眼眸紧缩,脚步停下。害喜?容倾她有孩子了……

    这消息……不可否认,对于钟离隐是一个冲击。心里各种滋味儿,百味复杂,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害喜怎么会吐?”

    容倾听言,白他一眼。

    湛王抿嘴,随着俯身,拦腰把人抱起,往内室走去,把人放在床上。看看容倾,看看她的肚子,“难受吗?”

    容倾听了,没回答他的问题,抚了抚肚子道,“我感觉这孩子的脾性是随了爹。”

    听言,湛王皱眉。

    容倾瘪嘴,“都看不得我吃凉面。”

    湛王瞪眼。

    容倾抿嘴一笑,伸手抱住他腰身,仰头在他下巴上用力亲已下,“相公,我害喜了呢!真好。”

    真切感受到孩子的存在,而不只是听说。这感觉……真是分外奇妙。

    湛王垂眸,看着眉眼柔和,满脸欢喜的小女人,心里……

    湛王依旧不安,仍纠纠结的表情。容倾手松开,随着起身,“我肚子饿了,去厨房找点儿吃的。”说完,从床上下来往厨房走去。

    看着容倾的背影,湛王嘴巴动了几动,最终又沉默了。

    “摄政王爷呢?”

    “回王妃,摄政王刚刚走了。”

    走了吗?

    麻雀看着容倾,轻声道,“刚刚摄政王在门口好似听到了王爷和小姐的对话。”

    容倾听言,眼帘微动。而后沉默下来什么也没再说,抬步往厨房走去。

    麻雀跟在容倾身后,想着要不禀报那些娇人儿的去向。最后

    却又觉得多余。反正那些人也不会再出现在王妃面前。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午饭,容倾吃的津津有味,虽中途又吐了一次。不过却是一点儿都不影响胃口。而湛王却是心不在焉的,不时给容倾夹着菜,自己三不五时才吃一口。

    看出湛王没甚心思吃饭,容倾什么都没说。

    “我吃饱了!”

    容倾话出,湛王无声松了口气。

    容倾饭量明显见涨,再吃下去,湛王都开始紧张了。

    放下筷子,看着容倾道,“走吧!去散散步。”

    “我想睡会儿,之后再散步。”

    “呃……”

    “相公慢用,我去睡会儿。”不等湛王说话,容倾抬脚往内室走去。

    直到容倾身影消失,湛王按按眉心,再不安又如何?怕是……

    最后妥协的是谁?已可预料。

    容倾睡沉,湛王去了京城一趟。待回来……

    “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去庙堂了。”

    “你怎么过来了?”完颜千染看着容倾,温和道。

    容倾在完颜千然对面坐下,“过来看看姨母。”

    完颜千染听了,挑眉。过来看她?这话她可不信。

    “是不是跟云珟置气了?”这话,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想跟他生气,却生不起来。”

    那个因为担心,因为不懂,半夜跑去看人家妇人生产。结果,却生生把自己吓到夜不能寐,直接钻牛角的男人呐。见自己说服不了她,还拉了容逸柏做盟友,意图动手,想着多一个人跟他分担后果。

    这算计,这居心,这坑货,实在恼人。

    “姨母,帮我探探脉吧!”容倾说着,把胳膊伸到完颜千染跟前。

    完颜千染不明所以,却没多问,伸手探向容倾脉搏。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