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昆宇身边的报喜鸟霍惑时刻关注着微博动向,一看温岭已经有了动态第二秒就分享给了齐昆宇,是个人都注意到了温岭挂上了c超话话题,不知是无意的还是用心,但是旁边的霍惑已经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齐昆宇:怎么突然发了这条微博?]

    上课铃声是和齐昆宇的手机震动音一起响的

    [拖更人员:不发什么总觉得是在逃避,按时间来讲你该上课了]

    齐昆宇和温洵协商了拍摄杂志的时间,中午饭没来得及吃上完课把书包扔给了齐昆宇,提前约了辆车就走了。苏行仿佛看见了一个人影飞了出去,霍惑把头侧到了祝然之肩膀上,“老大这是去干什么?都到中午时间了不吃饭吗?”

    祝然之背起齐昆宇的书包,一脸天塌了都无所谓的表情,“他?他去当模特了。”

    温岭裹了件浅蓝色的外套,外套敞着风一吹就会看到里面的粉色卫衣,很好勾勒腿型的牛仔裤和上次看到拿咖啡外卖的小白鞋搭配在一起,整体给人的感觉很柔和,坐上车的时候身上的寒气激到了在车里暖和有一阵的齐昆宇,“多大的人了,朝阳区今天都零下了,你当是刚入秋呢?空调送温暖也没你这么能送啊。”

    齐昆宇说完还不忘把自己手里的暖宝宝贴在了温岭肚子上,“今天去哪拍?”

    温岭手捂在还在发热的暖宝宝上,“师傅,华贸中心奇骏文化。”

    齐昆宇跟在温岭身后,看温岭非常自信的走进公司大门和前台人员打招呼,“你这怎么跟回家了似的,你见我也没这么亲切啊!”

    这话说的不假,温岭自从被温洵家收养后,大学还没毕业就被温洵叮嘱走读,等到家之后一桌子菜等他,在学校的第一部作品也是在温洵的鼓励下提交到出版社手里,再加上温洵待员工亲切,待自己更是,“算是回家了。”

    温岭特意跑到了温洵办公室门口,把门打开探出个头,“我去楼下啦,小冉已经在等我了。”

    齐昆宇第一次出入文化公司的拍摄地点,就听温岭在前面边下楼梯边讲,“温洵最开始买写字楼的时候就看中了楼下的面积,说是完全能放下摄影装备,我最开始还不信,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确是和你现在一个表情。”说完还不忘回头看一下齐昆宇,的确,20岁出头的男孩子见到了新奇的东西眼里写满了震惊,但是震惊也只是维持了几秒,因为齐珃公司的地下室,也差不多大

    温岭和一个看着年龄相仿的男子拥抱在一起,男子胳膊搭在温岭肩上似乎要掳走温岭,温岭看起来还算享受?!男子注意到了跟在温岭身后的齐昆宇,“帅哥我知道你,探寻不错,我蛮喜欢里面的细节和环境设计的,色彩搭配也不错,有点烧脑但是我很喜欢,期待你的第二款游戏。”

    齐昆宇扯出来一个假笑,被员工用车推出来的灯光一瞬间打在脸上不如不笑,“谢谢夸奖。”

    男子带两个人走到化妆区,半坐在化妆台上右手卷着策划案,“现在是这样的,根据网上最新热搜,你们的c超话打的非常响,我们擅自改了拍摄的想法,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宝贝们,这次我要拍的是你们两个人,小冉已经把午饭热好了,等你们吃完我们就开工。”

    “我来的时候温洵没告诉我这些啊!”

    温岭双手一摊同样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是单拍我一人的,陈琰哥是温洵的朋友加高中同学,也是a大摄影系优秀毕业学生,毕业就到温洵公司来了,拍摄作品也都是不错的,好几次都登上了国家地理杂志内页,还有好几次人物专访呢。”

    “哦哦。”齐昆宇跟着应和道

    废话,我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半小时后小冉从角落里的茶水间端出来几杯咖啡,感觉自己被盯着把咖啡拿出托盘的手都在抖“两位哥哥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的也就比你们早个十分钟,就十分钟。”没等齐昆宇准备开口温岭就把手放在齐昆宇搭在椅子的小臂上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布景的陈琰,“琰哥我们先去换衣服了。”

    两人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齐昆宇听了服装组的话穿了个圆领的内搭和高领长衫一样的奇怪服装,当然也只有齐昆宇本人知道奇怪的装扮下腰侧两边位置是裸露的,裤子到小腿是收紧的状态,搭配着黑色的系带马丁靴。而温岭则是同款的针织长衫内搭了一件黑色蕾丝打底,肩膀处披着同色系的外套

    能够吸引温岭注意的不止是同款,还是齐昆宇左耳上的配饰,印象中齐昆宇似乎没戴过耳环,温岭没体验过打耳洞的痛苦,好奇的摸在了耳垂上 绒毛的触感十分奇怪,被摸的齐昆宇心脏似乎空了一拍,一时愣在原地发呆,温岭自顾自的说着,“会不会很疼啊,你看耳垂那块都扯开了。”

    “不不会,很久之前了已经没有什么痛感了。”

    陈琰喘着粗气走近看向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平静了许多,网上说的没错,看帅哥心情真的会非常愉悦,“这件衣服可是非常值钱的,两位小祖宗。”

    温岭和齐昆宇听完价钱呼吸声都轻了许多,温岭还用手挡着半湿的刘海,随后就被造型师按在了椅子上,“灯光可以开了,那位帅哥你可以轻捏温岭的下巴,稍微带着扬起来一点,最好眼神里透着那种侵略的意犹未尽,对,没错 脸部的距离再近一点,笑的可以不用那么僵硬。”

    造型师突然放下手中的相机,不太好意思的走近了正在拗造型的两个人,“我的想法是,温岭现在穿着和你同款的服装你完全可以把他当成你的掌控人物,我想要的是那种难以捉摸的坏,最好是从眼神里透露出来,不是凶狠,是窥探秘密后的欲望占有,你懂我的意思吗?”

    齐昆宇似乎听懂了,按着自己理解的意思重新捏起了温岭的下巴,近距离的凑近几乎贴在温岭脸上,眼神里的疯狂似乎想在黑夜尽头前将温岭吞噬掉。在陈琰的高速按快门键下他换了个姿势,半跪在温岭面前,右手轻抚在温岭带有战损伤的干净脸庞,把自己带入到崩溃麻木情绪的温岭不知齐昆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熟悉的手掌脉络再一次覆在自己脸上,眼泪已经开始在眼周打转了,而此时的齐昆宇眼里生出了一丝心疼

    陈琰看向还沉浸在情绪中的两个人,“很好很好,非常好。”温岭从座位上起来转身擦了眼角湿掉的痕迹。齐昆宇看着和服装造型一起走的温岭,前脚刚要跟上去就被陈琰拉了回来,“你闭上眼,我要给你拍个手臂以上的特写。”结束后温岭已经换好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和红色的风衣外套,领带都是红蓝交替斜纹图案,头发造型已经和刚才有了明显区别,温岭很会摆造型,齐昆宇退出布景区悄悄的拍下了几张模糊感的照片

    最后两个人换了白色的衬衫,不同的是齐昆宇的衬衫前后带有印花,陈琰选择让温岭先拍,接过小冉递来咖啡的齐昆宇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看见温岭闭着眼,头往右侧小幅度歪,碎发遮挡住了他的右眼,他猜不透陈琰拍摄这组照片的意图,把手中的咖啡放到小冉手中,“他经常来这里吗?”

    齐昆宇开口带着一股冷气,要额外比天气还冷,听不出来语调的起伏变化

    “偶尔,有拍摄宣传需要的话回来。”小冉回答道

    “到你了帅哥!”陈琰从场地中退了出来像齐昆宇挥手,等齐昆宇走近了才小声,“你一会儿尽可能的头稍微往左侧,然后不用仰那么高,凸出喉结就可以了,手的话可以插兜,肩部放松,随意一点。”

    照片出来几个人围在电脑前,陈琰左手搭在剪辑师肩膀上,“这张放在前面,对,色彩稍微调出蓝白渐变灯光效果,这张加上几个英文字母,把照片嵌进去和温岭白衬衫这张做个交叠,有那种错位感,这张也是,把温岭红色风衣背景调暗嵌进大屏位置,和帅哥的这种放在一起,然后帅哥的个人照放在后一页。最开始的黑色造型一张放在封面一张放在结尾,哎你们两个要原图吗?我已经发在你们邮箱里了注意查收。”

    温岭是被齐昆宇送回家的,齐昆宇没有跟上来选择直接回到学校宿舍。温岭点开了邮箱上的小红点,一张张保存了下来,切回到微信聊天记录,从联系人中找到陈琰

    [温温:文案可以是‘我实在想念你’吗?]

    [陈琰:没有问题]

    ☆、chater 11

    温岭前一秒输入指纹打开门第二秒就接到了专访的时间,“我这就下楼。”

    小冉在温岭开车门钻进来的打了个哆嗦,“温温抱歉啊,刚才我去了趟温总办公室,等我再到楼下拍摄地点就找不到你了,问了琰哥才知道你和昆宇哥已经往回走了,只好赶紧给你打电话叫你下楼。”说完把手中还没加牛奶的咖啡递给温岭

    温岭是从什么时候喝咖啡加两份牛奶的呢?他自己也忘记了,“没事没事,我们出发吧。”

    昆宇哥?小冉已经和齐昆宇这么熟悉了吗?温岭脑海里已经有了齐昆宇和小冉站在一起的场面,他本人觉得恋爱和工作之类的附加属性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如果是自己手下的人谈恋爱,小冉这几天和齐昆宇的接触也算是比较多,郎才女貌。温岭越脑洞越开越大,甚至已经想象到了两个人结婚的场面,他抿了嘴角的咖啡,真奇怪,明明加了两份奶可咖啡依旧好苦

    温岭的衣服没来的及换,到采访地点的化妆室也只是补了几笔眉毛,“辛苦,这么晚还要工作。”

    化妆师被突如其来的关怀震惊到,镜子里的温岭要比上次瘦好多,颧骨更加突出一点,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还好,这行就这样。反倒是你,上次给你化妆的时候你脸上还是能掐的起肉的,这次我连肉都掐不到,还有颧骨部分,你没发觉比前几个月凸出来了吗?”

    温岭上次来到这里还是6月份的获奖专访,签售活动结束后连续一个月赶稿的状态加上杂志拍摄,腰部疼痛也越发厉害了,“瘦的这么明显吗?会不会影响上镜啊。”

    化妆师确定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收起了眉笔,“不会,这次采访没那么严肃,晚上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刚才看节目组人员给你买了薯片和零食,你一会多吃一点。”

    温岭腿盘在橘色沙发上,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周围摄像人员小心翼翼的把手探进薯片袋里,后来干脆捧着薯片吃了起来,回头看见主持人来的时候把从袋里拿出的薯片放了回去,随即起身拍了拍手,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下方,恭敬的半弯腰,“您好您好。”

    等主持人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温岭才坐下,“别拘束,我还以为你不愿吃这个口味的薯片,你半年下来瘦好多啊,我先问一下啊,要是采访播出后我被你粉丝骂了说这个主持人采访怎么这样针对你,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