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侧身亲在齐昆宇鼻尖,“我一直相信,无比相信。”

    回到家里温岭进书房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齐昆宇似乎猜到了温岭要做什么,他没有质疑也没有否定。半小时后温岭卡在微博热搜前三位置

    [温岭:分享图片]

    [今天想和大家说点什么,也算是为大家解除疑惑,和大家坦白几件事

    1我的学历。我本人于2022年毕业北京a大,学号为018401126,毕业论文题目是《浅析汉字艺术与文化艺术》。学信网密码是021017,本科学历大家可以自行查阅

    2立研公司老总和我的关系。林总的确向我提出了那些不成熟建议,我都悉数拒绝了,至于媒体朋友拍到的我24年出入立研公司,是昆宇的第一款游戏在找发布平台要签署合同。后来关系闹得很僵合作也没有继续

    3我的原生家庭。我的父亲因为酗酒加赌博,在我儿时经常殴打我和母亲。其中有一次由于欠款数量巨大,拿走家里所有存款,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在我大一那年因为耽误治疗最佳时间去世,我搬到温洵家生活。几年后的最近一周,他绑架我以直播的方式和大家见面,同我的家人索要钱财后将我打伤,最后被警方钳制押送法制处,下图是我母亲的病历单以及我儿时的伤情鉴定

    4授权与抄袭。我很久之前有强调,网漫和漫画均可以临摹私用商印,可部分锁定稿件不行。至于水印侵权部分我也会在今后的画作里进行修改。作品《君子守则》《恋爱记》《arilenunter》《水星》《立秋》均出自本人之手,如有疑问可私信是小冉啊和西苑出版社,调取u盘草图

    5流言。今后希望大家在网络上和平冲浪。倘若有些话语中伤到我的家人朋友,我们会进行截图保存以及追本溯源,确定好您的网络id以及i地址,集齐不实言论,同法院传票一齐送到你手中。大家法庭相见时不要手下留情。]

    图片内容读下来丝毫不夹杂任何情感,字里行间透着不卑不亢的口吻和坚毅的态度。阅读完收起图片的无论是读者还是粉丝,内心都不是滋味

    [小阿野:我没有什么太大请求,只希望你们可以把天真的温温宝贝还给我,我不想看到把自己缩在壳里的温温。]

    [已经瘦下来的马同学:22年5月疑似抄袭,23年9月私生,24年9月被爆出包养,25年7月网暴,26年3月诽谤官司,同年7月被绑架勒索。他今年26岁,刚毕业4年,从不专业到现在专做漫画职业4年,他佛系不解释不在意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事空穴来风,不是让你们没完没了可以随意欺负的!]

    [asfar★:那几张伤情鉴定,有姐妹在看吗?我不太敢点开,可以大致描述一下吗?]

    [小兰今天不想学习:‘后背多处有超过8的青紫条状伤痕,并伴有出血水肿现象,额头左处有4的砸伤疤痕,经鉴定为玻璃材质烟灰缸……’我读不下去了,我想象不出来温温以前经历了什么]

    [废物运动员:这种东西花钱是可以造假的,而且这种卖惨行为有点太过了。亲爸赌博儿子抄袭,明显就是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兰今天不想学习]

    [亿大口亲亲:亲,这边建议把脑子里的水清理干净再说话哦废物运动员]

    [我想吃炒面面包:你醒醒,温温鼻梁靠右位置一直有颗痣,而且眼角是向下的,还有他耳窝里面也有颗痣,脸型基本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完全没有照着整容的必要。抄袭的事温温没有追究,网暴的事也没有拿来做文章,他要是想卖惨的话纪录片里完全可以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可以把手腕上的伤疤拍照上传,没必要搞这些废物运动员]

    [v aga只要春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夜吞噬了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汪国真温岭]

    齐昆宇的评论和祝然之苏行等人转发分化了温岭的微博热度。托着手机的齐昆宇快速浏览,万千留言中齐昆宇注意到一条点赞数量很高的评论

    [黑糖啵啵:他们在一起,真好]

    ☆、chater 69

    “昆宇,昆宇。”温岭左手揉着眼睛右手胡乱在齐昆宇身上摸

    齐昆宇左手按住了温岭,“别叫魂,在呢。”

    温岭嘟囔两声往齐昆宇怀里躲,没得到齐昆宇回复温岭只好又念了一遍,“今天几号啊?”

    “siri,”齐昆宇把头扭过去对床头柜喊,“今天几号?”

    “今日是2026年8月10日,农历七月初四。”

    温岭半惺忪带有睡意的眼睛忽然睁大,手指加快频率的轻拍在齐昆宇侧腰,“不好了不好了!”说完便从齐昆宇怀里退出来掀开被子,趿着拖鞋从书房抱回来笔记本电脑重新半躺在床上

    齐昆宇皱着眉握着温岭放在键盘上来回敲着的左手,“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都不是,”温岭看向卧室床头柜摆放的当归香薰炉和礼盒,“陆言哥还有一个月要结婚了,我这请柬还没设计出来呢!”

    齐昆宇顺着温岭目光注意到了那个蓝色海洋礼盒,护照式请柬还摆放在上面,“等你结束和我说一声,我联系那家印刷就可以加工了,数量和上次差不多?”

    温岭跑下床抱着数位板重新钻上床,“aybe,似乎,大概,应该差不多。我问问。”

    “陆言哥说差不多50份。”

    齐昆宇捏了几下温岭指尖随后被温岭用手腕压制,“我这是要赶工的,你别捣乱啊。”

    “你要不再问一下还用随份子钱吗?”

    温岭把电话放在齐昆宇身上,握着电容笔的动作没停下来,“你打吧,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

    齐昆宇把手背在头后看着温岭一遍一遍修改笑出声,“还没清醒呢?你这设计费都算礼钱了,还随?再随是不是就把自己卖了?”

    “卖了也只给你数钱,”温岭手捂在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肚子,后背往下滑了几厘米差点没捧住数位板,转头对还在盯着自己的齐昆宇挠了挠手心,“我的肚子说它早饭想吃三明治。”

    在之前的半年里温岭让小冉取消了所有通告,除了必要的上街和满足口腹之欲放松心情外,温岭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教齐昆宇烹饪以及手把手教齐昆宇画画。当然齐昆宇所有的理科散发思维都集中在了设计游戏,连带着蛋壳一起打散的鸡蛋和一棍子敲晕的鱼非但没有让齐昆宇远离厨房,反而在温岭的哄说下成了半吊子厨师,简单的菜式不在话下

    至于画画,齐昆宇在上手的第一天就死在了画脸型,所以干脆放弃

    齐昆宇小口啄在温岭手背,“那我现在可以要一个亲亲吗?”说完食指指在自己嘴上

    温岭蜻蜓点水般停留一会随后继续工作,余光瞥见齐昆宇不是很满意的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电容笔掀开齐昆宇额前碎发亲出啵的一声,“听话,快去吧,再不去我可能就要饿的吃你了。”

    得到一小部分满足的齐昆宇手揉在立起来的碎毛上,“我倒真希望是这样。”

    和齐昆宇在一起算是有几年了,可还是听不得从一脸正经的齐昆宇嘴里吐出来的dirty talk。温岭手拍在自己脸上的粉色,“我的那份多放点千岛酱!”

    厨房里传来多士炉的档位回调和齐昆宇的声音,“除了千岛酱还有芋泥!”

    没来由的一句话被记在心里会让人觉得时刻偏爱,即使是再很细微的点,对于温岭来讲都是确幸。齐昆宇记得温岭以前经常念想要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不做漫画不做游戏主策,他们就是公司里的普通职工,没有金财万贯和虚化,只有想陪在对方身边的烟火气,平凡又安稳

    温岭啊的一声齐昆宇手托在三明治上,呜噜呜噜但是齐昆宇听得清,“颜色很好,但我觉得要是有压纹会更好,手撕边你觉得怎么样?就那种不规则的,我描述不出来你知道我的意思吗?空白的这张蓝色设计个插画会不会很好?”

    “那艺术字要改吗?”

    “你试一下这个,”齐昆宇手指在艺术字上,“这个像上个世纪英国钢笔写出来的,我觉得不错。而且我觉得凌律的职业肯定会相对喜欢这些手写的,陆言上次说的衬衫好像有麦穗的那种,你的请柬上也可以有。火漆印章写他俩名字首字母应该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