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问题啊,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我就陈述了一下客观事实,”温岭手滑在电影购票软件上,“看这个怎么样?科幻片。”

    齐昆宇拿着两副3d眼镜找座位,温岭尝尝自己的冰淇淋奶盖,又尝尝右手拿着的齐昆宇的果茶。电影放映到片尾出现演员字幕的时候被切换成了粉色字幕,温岭看着进口地方一个男生捧着一束玫瑰花走近前排女生,一观影厅的人看着女生接过男生手里的玫瑰花深情相拥

    可温岭蹙眉的看着表情很复杂的齐昆宇,用手挡在耳前,“虽然很浪漫,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告白会不会有点偏向道德绑架?”

    齐昆宇点头同手遮在嘴前,“我觉得有道理。”

    温岭吸了一口奶茶接着刚才动作,“两情相悦其实还好,可是万一只是单方,无论男生还是女生这多下不来台面。”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示爱的方法也不一样,”齐昆宇趁影厅人声嘈杂亲在温岭侧脸,“我们记录下他们的这一刻不代表我们会像今天同样幸运的参加他们的婚礼。该回家了宝宝,影片结束了。”

    温岭抬脚下楼梯,“那回家可以再买两份冰粉吗?”

    “你的那份加花生碎和酸奶。”

    温岭把3d眼睛放在服务人员推过来的筐里,“你的那份加西米和紫薯丸子。”

    卡宴缓缓开出地下停车场,夕阳余晖沿着马路柏油面把车的影子逐渐拉长,街边的树木枝桠放肆生长

    ☆、chater 71

    齐昆宇看温岭从书房里搬出两个行李箱,把早就搭配好的一套整齐叠进去,把伴郎的礼服从衣柜里拿出来还要拿到卧室里新买的全身镜面前左转右转,“很好看,宝宝。”

    温岭小心的把礼服放进密封袋拉上链条,“那我结婚穿什么礼服呢?白色吗,很圣洁,黑色也可以,很正式。”

    齐昆宇蹲在温岭身边,“我没什么固定想法,只想先出场。”

    温岭趁齐昆宇从冷藏柜拿奶酪棒的几分钟给陆言发短信

    [温温:我知识盲区,婚礼上先出场的是新郎吗?]

    几秒钟后温岭收到了正在品尝菜品的陆言回复

    [陆言哥:法律意义上来讲是的,远哥哥先出场我没意见]

    温岭食指中指交替点在下巴位置,“昆宇,我们这次随多少钱啊?要不我少买点零食,没关系我可以过得很穷。”

    齐昆宇牙齿咬在舌尖,“养乐多就剩2瓶了。”

    “不行,不允许,”温岭检查行李箱里的衣服没有遗漏,随后搬过齐昆宇的行李箱起身,“我撤回刚才的话,我不能没有养乐多!”

    安检后齐昆宇接通祝然之的电话,从柜台上拿走做好的两杯咖啡,“我要去国外当伴郎,怎么?你也要结婚吗?”

    祝然之满头黑线,“我结个鬼的婚,我连个对象都没有。扯远了,我爸说李栋今日的枪决,只留一句话给温温就被带走了。”

    齐昆宇面无表情的往自己咖啡里加了两份牛奶,“忏悔吗?说自己多对不起他多对不起阿姨,省省吧,真以为自己说完就能上的了天堂吗?”

    “他带了句对不起,我觉得由你告诉温岭会比较好,血缘关系上的父子也是父子。”祝然之说完叹口气

    齐昆宇偏头,“ok。告诉霍惑以后别提这件事,那傻子保不准。”

    挂断电话后齐昆宇把咖啡放到温岭手心,“祝然之让我跟你说,杨栋枪决之前让人传了句对不起。”

    温岭吸了一口拿铁,反过来握住齐昆宇的手。没有任何话语的沉默像是在思考,等温岭再次抬头眼圈都是红色,“我就是觉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我其实也会难受,他抱我亲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不会怪他。昆宇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我就真的没有爸爸妈妈了。”

    齐昆宇在人群中抹去温岭眼角的泪花,“不是孤儿,宝宝。我们还有姑姑和姑父,还有不靠谱的温洵和好多朋友,还有众多读者,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飞机起飞到平稳之后温岭头靠在齐昆宇肩膀,齐昆宇绕过温岭头后拉下遮阳板,在感受到肩膀处温岭换姿势到呼吸平稳,齐昆宇一直没动过。空姐递过来的餐食齐昆宇也是单手接过点头表示谢意

    温岭揉了几下眼睛,迷糊抓过齐昆宇发麻的手臂,“几点了?你胳膊还好吗?”

    “不会,”齐昆宇打开了餐盒上的锡纸,“先吃点,不可口的话一会还有水果和餐点,下飞机凌律找了火锅店。”

    温岭把卤肉送到嘴里看了一眼离位置很远的空姐,“等婚礼结束,我回家给你做份正宗的卤肉饭,比他的好吃。”

    齐昆宇除了那几样坚决不吃之外,每次看温岭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切好食材打火下锅,都会有些哽咽,似乎之前想象的高中毕业后的租房生活,除了因为时间原因,真的出现了。温岭在收火前都会拿筷子夹起给凑过来看的齐昆宇尝,得到齐昆宇大拇指赞扬后满意的端到餐桌上

    温岭掀开遮阳板,拿着手机隔着小玻璃拍照,“我以前坐飞机的时候很少注意到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戴着眼罩一觉睡到飞机降落。”说完点开相册验收拍摄成果

    齐昆宇看着温岭的手点在滤镜数值上,“我现在很少看见你戴眼罩。”

    “之前只是强制性睡眠而已,虽然连夜工作但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会睡不着,”温岭喝了一口还有余温的咖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所以眼罩也不会再戴了。”

    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国际飞行结束之际,齐昆宇揽着温岭肩膀,接到了凌远的电话,“2号口。”

    民宿客厅里陆言和宋涵在筹备火锅,“小涵你确保没有西红柿对吧,温温西红柿过敏,真要给吃出来了我容易血撒当场。”

    宋涵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品,“确保了没有,不至于让凌远哥心心念念的婚礼泡汤。老裴你别玩了,密码破解不出来不要紧。”

    “不行不行,我要通关了,”裴川手胡乱在空中打几下,“完全想象不到这是刚毕业的学生做的游戏。陆言哥,你见过齐昆宇吗?就是游戏主策。”

    陆言调小了大屏幕投放电影的音量,“年初给温温打官司见了几面,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站在那就很有气场,而且做事很果敢甚至不计后果,散发出来的磁场可以给温温足够的安全感,重点是长相真的非常上镜,他和温温的杂志封面和内页简直是完美。”

    凌远安置好齐昆宇和温岭的行李开门,“我们回来了,哼哼呢?”

    “哼哼在吃罐头,今天第二个,”宋涵看了一眼还在低头吃的正香的哼哼,“凌远哥,你家的猫,食量真不错。”

    温岭从凌远身后探头,“我叫温岭,这位是齐昆宇,我爱人。”

    宋涵设想出版了好几部作品的温岭会是一个戴着大厚眼镜片的宅男,看到是个眉眼干净的元气形象还是有一丝诧异,“我叫宋涵,就是你之前设计请柬的买家,沙发上坐着的是裴川,他现在不太好。”

    “生病了?”

    宋涵看了一眼站在温岭旁边的齐昆宇,“通不了关在抱怨,即将开启破罐子破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