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刚刚从手链里钻出来的那条小蛇是以元神状态存在的,至于这小蛇为何为附着于手链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叶无天是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附着器灵的特殊宝器,称之为附灵宝器。所谓器灵,其实就是一些特殊灵兽的元神体,它拥有自己的意识,同时又与主人心灵相通。

    再向那圆脸青年看去,可见他手掌上被小蛇咬到的伤口处,正有一条条细微的紫红色血丝向四周缓缓蔓延开。

    “以后只要你动用内力,这些蛇毒就会发作,看你这坏蛋还敢不敢做坏事。”小女孩得意道。

    圆脸青年一听,慌忙向小女孩哀求道:“小妹妹,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女孩脑袋一撇,说道:“这个毒我也解不了,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谁叫你不听呢。”

    听到小女孩这番话,圆脸青年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

    接着,小女孩又说道:“你们再不把位置还给这两个姐姐,我就再放蛇咬你们,被我的小蛇咬两口,那就死定了。”

    两青年一听,连忙起身,飞一般地向其它车厢逃去。

    等两人走后,孙晓月连忙向小女孩谢道:“小妹妹,多谢你出手帮我们。”

    “不用谢,千千最讨厌这些坏蛋了。”小女孩稚气地说道。

    孙晓月搀扶着少女在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问道:“小妹妹,你叫千千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叫贺千千。”然后又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孙晓月,这位是我妹妹,孙晓云。”孙晓月介绍道。

    “两位姐姐长得真漂亮。”贺千千夸赞道。

    孙晓月呵呵笑道:“千千也很漂亮呢。”

    “爸爸都骂我是丑小鸭。”贺千千噘嘴道。

    “那是因为你爸爸希望你长大后能变成白天鹅呢,对了,你爸爸妈妈没跟你在一起吗?”孙晓月可不觉得边上那个怪黎叔会是这位可爱小女孩的家人。

    贺千千点点头,说道:“我是一个人出来的。”

    “你还这么小,怎么能一个人出来呢?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呢?”孙晓月话方说出口,便发觉到自己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

    不过贺千千却是回答道:“可儿姐姐被坏人抓走了,我要去救可儿姐姐,可爸爸不让我去,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你爸爸肯定是怕你遇到危险,所以才不让你去,你应该乖乖听话才是,要不然你爸爸会担心的。”孙晓月教育道。

    贺千千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去救可儿姐姐,要不然可儿姐姐会有危险的。”

    见这孩子像是下定决心的样子,孙晓月也就不再劝她,而是转移话题问道:“你家住在哪呢?”

    贺千千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头表示不知。

    “那你又是怎么坐上这辆火车的呢?”孙晓月又问道。

    “我是偷偷跟着赫峰叔叔他们坐上来的。”贺千千回答道。

    “你叔叔他们也在车上吗?”

    贺千千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不能让他们发现,要不然他们又要把我带回去的。”

    既然这孩子是跟着大人上来的,孙晓月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叶无天在旁听着两人对话,心里却是思量道:“这小丫头如此年纪便有玄境后期修为,而且身上还带着这般厉害的宝物,显然不是来自于一般的修行家族,没准就是武林内界的势力。”

    对于这个小女孩的身份,叶无天确实十分好奇,不过她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想必在她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来。

    思量片刻后,叶无天没再关注这个女孩,而是扭头向孙晓云看去。

    “这位姑娘脸色苍白,身体消瘦,神虚气弱,想必是身染顽疾吧?”叶无天故意用一种符合目前形象的粗犷声音问道。

    孙晓月点了点头,怜惜地替妹妹理了理头发说道:“我妹妹从小体弱多病,吃的药都比饭多了。”

    叶无天说道:“不瞒两位,我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土郎中,人称再世华佗,挂牌起死回生。姑娘不妨把手伸过来,让我替你把脉诊断诊断。”

    孙晓云犹豫地向孙晓月看去,而孙晓月则是一脸狐疑地将叶无天上下打量起来。

    看叶无天这身装束,横看竖看充其量也就是个山野莽夫,哪里有半点郎中样子。不过怀疑归怀疑,既然对方一片好心,自己也不好失礼。

    “那就麻烦先生了。”孙晓月说着便拉起妹妹的手,放在座位前的小桌子上,不管对方是不是在自吹自擂,试一试也无伤大雅。

    叶无天伸手按住了孙晓云的脉搏,片刻诊断后,很快确定了她的病症。

    让叶无天吃惊的是,她得的竟然是先天性免疫缺陷病,免疫缺陷是一种由于人体的免疫系统发育缺陷或免疫反应障碍,致使人体抗感染能力低下,临床表现为反复感染或严重感染性疾病。

    许多患有这类病症的新生儿,都是在出生后个把月内死亡,而孙晓云能够挺到现在实属不易。

    再向孙晓月看去,叶无天心里难免有些同情。

    见对方向自己看来,孙晓月便问道:“先生,我妹妹情况如何?”

    “你妹妹得的是先天性免疫缺陷病,确实是一种十分棘手的病症。”叶无天回答道。

    听到对方的回答,孙晓月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对方仅凭把脉就能够正确诊断出妹妹的病症,看起来似乎还真是个神医;而忧的是,对方既然说棘手,想必这病是很难治的,“先生,那你有办法替我妹妹治疗吗?”孙晓月期待地问道。

    叶无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道:“你们父母呢?”

    “我们父母五年前在车祸中丧生了,我们这次正是要回老家去祭奠他们。”孙晓月黯然回答道。

    “那这些年都是你一个人照顾你妹妹吗?”叶无天又问道。

    孙晓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