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士来到距离酒店最近的一家高档次会所,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两排穿着金丝罩罩,和金丝齐逼小短裙的迎宾小姐,每排六人,个个都是如花似玉,而且看年龄都在二十上下。当然别期望她们会是雏鸡,其实她们早已经是千人骑,万人采的黑木耳了。

    “晚上好,欢迎光临!”十二个女子用天籁般悦耳的声音喊道。

    叶无天挨个欣赏过去,满意地点着头。

    会所的一楼是酒吧,更确切的说是一间情吧,因为这里主打清静优雅风格,没有dis和热舞女郎,以轻音乐为主,一进入其中便能感觉到舒适安宁的氛围。

    这样的环境适合一些伤怀之人前来买醉,又或者与朋友一起小聚谈心。

    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几位买醉的伤心人已经进入忘我之境,他们摇头晃脑的喝着酒,无心去欣赏调酒师那一手杂技般的调酒绝活,还有台上那位驻唱美女的深情演绎。

    不管有没人有欣赏,调酒师都不厌其烦的抛甩着调酒杯,耍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驻唱歌手也是孜孜不倦的拨弹着吉他,演唱着自创或翻唱的优雅乐曲。

    对他们来说,这不仅仅只是工作,还是种乐趣,哪怕只是孤芳自赏,他们也能自我陶醉。

    叶无天慢悠悠的走进酒吧,在吧台前坐了下来。

    “先生,喝点什么?”调酒师向叶无天问道。

    “给我一瓶威士忌吧。”叶无天随口道。

    调酒师很利索的取出一只酒杯摆在叶无天面前,然后取来一瓶威士忌打开瓶盖替叶无天倒上半杯。

    “先生请慢用!”

    叶无天端起酒杯小抿一口,接着目光便转向舞台。

    第662章 出手

    舞台上的麦克风前,站着一名背着吉他的年轻女子,二十来岁样子,穿着黑色雪纺衫,下身是黑色牛仔短裤和黑丝袜,整体看去简单干净,毫不妖艳。

    再看相貌,第一眼看去便给人一种清纯脱俗的感觉,似乎就跟这酒吧的环境一样清闲优雅。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拔人心弦,有点小调请的味道,很能让人入醉。

    一曲清歌,半杯浊酒,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聆听着这悦耳的歌声,整颗浮躁的心仿佛都沉静了下来。

    一场烟花,半世情仇,一路走来,爱也罢,恨也罢,一切恍如烟花,曾经的灿烂,留下的终究只是灰烬。

    不知不觉一曲已尽,叶无天却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喊来一名服务生,递了几张五万面值的韩元给她,吩咐道:“叫台上那位美女把前面那首曲子再演唱一遍。”

    “是!”服务生接过钱转身向台上走去,来到那名驻唱歌手面前,跟她说明了叶无天的要求。

    可最后,服务生还是拿着钱走了回来。

    “先生,她说懂她歌的人,她分文不收;不懂她歌的人,她千金不唱。”服务生说道。

    叶无天淡然一笑,喃喃道:“还真是个别致的女人,就像她的歌一样。”

    “先生,这些钱你收回去吧。”服务生将钱递向叶无天。

    “不用了,给你作小费吧。”叶无天随口道,对他来说,送出去的钱就如泼出去的水,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谢谢!”服务生向叶无天点头致谢。

    服务生刚走,台上音乐响起,听节奏似乎依旧是之前那首歌。

    叶无天略显意外,扭头向台上看去,台上的女子也正好朝他看来。女子盈盈一笑,宛如兰花盛开,清新优雅,不染世俗风尘。

    回过头,女子对着麦克风说道:“这首歌叫作依米花,就像这花一样,无人问津。不过,它却是我自创的所有歌曲中最爱的一首,也是从创作到每一次演唱都最能让我深情投入的一首歌。在这里,我将它献给所有能为之回眸的朋友。”

    言毕,女子便全身心投入其中,深情的演唱起来。

    依米花,它生长在非洲荒漠地带,许多路人都以为它只是一株野草,很少有人去关注它。但是,在某个清晨,它会悄然绽放出美丽的花朵。那是无比绚丽的一朵花,它在非洲大地上与空中的烈日争艳,似乎要抢尽世间所有色彩一般,然而对它来说,花开即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为了这一次的灿烂,它需要花费四五年甚至是六七年的时间,在这干燥的沙漠里寻找水源,一点点的积蓄养分。等收集到蓓蕾所需要的全部养分后,它开花了。

    为了这一次的灿烂,它倾尽所有养分,然而,这么多年的努力却只能让它的美丽维持短短的四十八小时,就在它最美丽的时候,却因为养分耗尽而凋零。

    也许有人觉得这是个很可悲的结局,但是对依米花来说,这却是个幸福的结局。至少它这一生也曾美丽了一回,至少它是以最美丽的姿态走完最后一刻。

    叶无天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每一个音符之中所蕴含的情怀,在这字里行间,仿佛能够看到她为那一次美丽而艰辛奋斗的影子。

    很快,一曲又结束了,叶无天缓缓睁开眼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一名服务生跑上舞台,来到女子跟前,凑到她耳旁小声说道:“小惠,下面有几位顾客请你过去陪他们喝两杯。”

    “我好像早说过了,不陪酒。”这个叫小惠的女子淡然回绝道。

    服务生又为难道:“可那几位是经常过来高消费的贵宾,我看你还是过去陪他们喝两杯吧,要不然得罪了他们,老板恐怕是会叫你走人的。”

    小惠眉头隐隐皱起。

    其实,在酒吧里驻唱受顾客骚扰是正常的事,特别是像她这样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干这一行那是相当辛苦的。

    仔细想想,这些年因为这类事件她已经被好几家酒吧给炒鱿鱼,若是再失去这个场子的话,恐怕就只能离开这座城市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叹了口气,答应道:“好吧。”说着,取下身上的吉他,跟随服务生向台下走去,最后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

    这张桌子上坐着五人,看起来都是三大五粗的,特别是坐在正对面那个位置上的光头,它穿着短袖,脖子上挂着手指般粗的金链子,那两只粗壮的胳膊上盘着青龙纹身,看起来怪吓人的。

    见小惠过来,一个寸头男子说道:“美女,我们大哥很喜欢你,今晚用不着唱歌了,就在这里陪我们大哥喝酒吧,一杯五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