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冰爪在宁宵脖子上划过,宁宵的脑袋立马从脖子上滚落,鲜血喷泉一般从他脖子上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战争已经结束,方圆百米内一片疮痍,寂静的战场上时而响起宁宽那无力的哀嚎声。

    叶无天收起天丛云剑,然后又将周围那些尸体的灵魂纷纷收入储魂符中。

    完工后,叶无天走到了宁宽跟前,低头俯视着他,冷冷说道:“老家伙,你应该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吧?”

    “求,求你杀,杀了吧,快杀了我吧。”宁宽喘着粗气哀求道。

    叶无天狞笑道:“你放心,你迟早会死的,而且在死之前我会让你吃得饱饱的。”

    说着,他又取出三颗裂魂冥果,接连塞进了宁宽的嘴里,笑道:“你这老家伙也算有口福了,这果子别人想吃都没得吃,而你一口气就吃了四颗,你也该死而无憾了。”

    宁宽口中很快发出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叶无天没再理会他,哈哈笑着转身离去。

    来到那座山顶上,陈霜霜正安详的躺在地上,脸上也恢复了血色。

    叶无天将佛文防御收回,上前替陈霜霜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基本已经康复,或许是太过疲惫,所以处于沉睡之中。

    叶无天将她抱起,纵下山坡,朝着谷口奔去。

    来到山谷口,正好看到花柳月三人远远走来,她们都已经恢复原貌。而宁音还搀扶着一个衣裳褴褛,容貌憔悴的男子,显然他正是宁音的父亲宁云峰。

    看到叶无天安然出来,三女连忙迎了上去。

    “小家伙,宁霸天那老家伙已经被你杀了?”花柳月显得有些惊疑。

    “他自杀了。”叶无天倒是谦虚的回答道。

    “自杀?”三女都是面面相觑,有些不可思议。

    “宁音,这位就是你父亲吧?”叶无天向宁云峰看去。

    宁音点了点头,又向宁云峰说道:“爹,他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叶无天。”

    宁云峰将叶无天上下一打量,点头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伯父过奖了。”叶无天笑了笑,又向四人说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于是,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宁府大门走去。

    一路上宁云峰四处环顾,记忆里这片熟悉的环境如今已成废墟,他不免有些哀伤,毕竟,他也是宁家子嗣,宁家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他自是痛心疾首。

    离开宁家后,一行人直往龙城奔去……

    柳家议事大厅里,柳震威脸色阴沉的端坐于主座上。

    下方左侧席位上,柳乘风一脉众子嗣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对面的柳崇山一脉众人则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自从将族长之位传予柳乘风后,柳震威便再也没有过问族内之事,而这次他再度坐在这个位置上,乃是因为族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前两天,柳依依失踪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这两天,柳乘风调动了柳家所有能用上的力量四处搜索,可是却一点收获也没有。

    “关于此事,你们都有何看法?”柳震威黯然问道。

    “说不定那丫头又像以前一样偷偷跑外界玩了吧。”柳崇山随口说道。

    柳谨又接着说道:“是啊,以前这种事情也没少发生,这丫头本来就比较顽劣。”

    柳胜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可不要信口雌黄,依依以前跑去外界乃是为了学习医术替柳清侄儿治病,如今柳清侄儿已经完全康复,依依也没理由再去外界了。”

    柳飞嗤笑道:“那可说不准,没准她惦记着那个轩辕医派的小子,找他私奔去了。”

    “堂弟,管好你这些口无遮拦的小辈。”柳乘风阴着脸向对面的柳崇山喝道。

    而柳崇山却是不以为然地说道:“堂兄,飞儿说的可不无道理,我看是你该管好你的小辈才是,这般三天两头的劳师动众,我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哼!我看依依失踪之事,没准就是你们所为。”柳清质疑道。

    “柳清,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没管好女儿,岂能赖我们头上来。”对面的柳河怒道。

    柳乘风厉声道:“最好不是你们干的,要不然可就别怪我跟你们彻底撕破脸了。”

    “堂兄,没凭没据可不要乱咬人。”柳崇山冷喝道。

    柳谨也是不服气道:“就是,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

    “你们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柳胜反驳道。

    “真正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应该是你们吧?”柳谨愤然说道。

    柳胜继续争辩道:“哼!我看你们跟宁家越走越近,要不了多久就得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柳谨也不甘示弱:“至少宁家与我们柳家并非敌对关系,而你们似乎已经和七煞门化敌为友了,说得不好听,这是认贼作父。”

    “你们这些忘本逐末的人,没资格说我们。”

    “你们认贼作父,没资格姓柳。”

    ……

    双方一时之间争得面红耳赤,大有大打出手之势。

    柳震威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沉声喝道:“都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