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听见丁谧石破天惊的一嗓子:

    “小王爷!!!”

    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床上的两人身子皆是一颤,慌乱的分开了些距离。

    ☆、十六章

    丁谧瞧着这房门大开的,加上事情紧急,就直接冲进去了,蓦的就看见了自己家小王爷和……清让公子,两人都在床上,虽说有一段距离,但是他还是看见……两人的唇,绯红不说还有些肿!!!

    丁谧立马像是被闪电劈中一般,当即马上低头跪了下来:

    “小……小王爷,那个太子殿……下来了,我这就说你身体不适,改日再见……那什么,我瞎,啥都……都没看见,太子殿下那里放心交给我,你们继续,小的告辞!!”

    说完一阵风似的就没人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逃命最重要,万一小王爷恼羞成怒要灭口怎么办,万一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从头到尾小王爷都没机会说上半个字。

    丁谧回太子说阑苏有些风寒无大碍,这会儿在睡觉,太子本就是办事路过,听阑苏生病了,心里一紧本想着要去看看的,但丁谧又说人无大碍,在休息,他只好作罢。

    人走后丁谧才后知后觉的震惊,这……他知道小王爷和清让公子是那种关系,但猛地撞见两人那什么……亲密,丁谧心里是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复,嘴角咧上天了都。

    就是不知道谁上谁下了,肯定是他家小王爷吧。

    刚走一个太子就又来了一个三公子,前些日子阑苏像太子举荐了苏漾,太子直接将人提携为了副将,但是要坐稳这个位置,还是要靠苏漾的个人能力,他今日前来一是感谢,二是告别的。

    苏漾步伐刚跨进大门就被丁谧给拦住了:

    “哎呀,三公子今日怎么也来了?”

    苏漾眼睛往内院一瞟:

    “什么叫也来了,大哥不在府里?”

    丁谧面上堆满了为难,但想着三公子也知道小王爷和清让公子的关系,所以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了。

    “在是在,但今日小王爷不适合见您,三公子还是改日再来吧。”

    这话苏漾听得稀里糊涂的也没明白,那是自己的大哥,如果在,为什么还不能见了。

    苏漾拨开丁谧就进了内院,没见着人,就又去了阑苏的房间,还是空无一人。

    “你不是说我大哥在吗?人呢?”

    丁谧一脸认真的问苏漾:

    “三公子可是急事,特别急的那种,非今日见小王爷不可?”

    当然是急事,他明日一早便要进军营,要是万一有什么战事,岂不是一年半载都见不着了?

    “当然,今日必须一见大哥。”

    唉~丁谧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那三公子咱们事先说好了,小王爷就在隔壁院子,是你自己要去的,可跟我没关系啊。”

    这要是小王爷恼羞成怒,又或者被人打扰了什么好事儿,可跟他没关系,他们是亲兄弟,问题应该不大。

    苏漾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丁谧一眼,真是奇奇怪怪。

    然后直径大步去了隔壁院子,朝着阮清的屋子跨进屋。

    “大哥?”

    苏漾大白嗓子喊了一句,然后和屋里的二人六目相对。

    向来为人直性子,端正又古板的苏漾此时脸上也出现了几丝龟裂,他这会儿好像明白了丁谧为何再三阻挠了。

    果然,大哥肚子里的蛔虫说的话还是该信的。

    就比如现在,那赫赫有名的大才子阮清,那个名满天下的清让公子正在为他大哥更衣,还是以一种环抱的姿势,两人……均是面红耳赤,怎么看怎么的不对劲。

    做事严谨的三公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当事人阑苏也是差点吐血,今日他这地儿怎么这么招人?

    阑苏被这一茬一茬的搞得差点眼前一黑,两人快速整理好衣服,阑苏大步迎了上去,尴尬的假装咳嗽了两声:

    “三弟怎么来了?”

    “我看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苏漾同样也是尴尬不行,来去两难,他这一辈子都没如此窘迫过。

    苏漾说完一抬头就看见阑苏原本白皙的脖子上错杂着深深浅浅的吻痕,看上去……就像才弄的。

    所以刚刚他来的时候,□□的,这两个人在……

    苏漾顿时人跟被雷劈了一般,再也挂不住了,不敢抬头多看,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低着头眼睛盯着鞋尖:

    “……大哥,我今日是来道谢的,如今三弟保家卫国的理想终于要实现了,但今日也是来告别的,明日三弟便要进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