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笑道:“好了,你别得意了,快随我回去吧。”

    “回去?”邓婵娟疑惑道:“那这里的事情怎么办?”

    陈浩道:“当然交给妲己来处理,你就不要多管了。”

    邓婵娟的小脸当即便垮了下来,她一脸委屈地说道:“不是交给我们两个来处理吗,怎么又变成妲己一个人了?”

    陈浩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没这个能力处理啊!”

    “谁说我没有,我有啊!”邓婵娟连忙说道。

    “真的吗?”陈浩注视着邓婵娟的眼睛,问道:“你真的有处理这件事的能力?”

    “我一定行,我若是再做不好,就把脑袋砍下来,给小叔你当球踢。”邓婵娟眼神坚定地说道。

    “哈哈!”她的话,倒是把陈浩给逗笑了,他抬手拍了下邓婵娟的肩膀说道:“傻丫头,就算你舍得把头割下来,小叔也不舍得啊。”

    “好吧,小叔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这一次还做不好的话……”

    “我一定能做好的。”不待陈浩说完,邓婵娟便抢先说道。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陈浩点了点头,而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城墙之上,而申公豹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在了王宫外的广场上!

    陈浩离开之后,邓婵娟立时便飞下了城墙,而后指着纣王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姑奶奶,小王无话可说了,小王愿意把大商的江山,交给你们心道学宫。”纣王哀求道,现在的他,已经再没有什么胆色来面对邓婵娟了。

    邓婵娟冷冷一笑,道:“呵呵,现在知道将江山让出来了,但是已经晚了。”

    第1538章 自裁

    听邓婵娟说已经晚了,纣王不由更害怕了,他再次求饶道:“姑奶奶,小王……哦不,我知道错了,饶命,饶命啊!”

    邓婵娟懒得在跟纣王废话,她抬手一挥,一道青光自她手掌闪现,朝着纣王的脖颈劈砍而去。

    “轰!”

    就在那道青光接触到纣王的脖颈之时,纣王之上的君王之气自其体内浮现而出,直接便是将那道青光给震碎了。

    “君王之气?”

    邓婵娟第一时间便判断出了纣王体内浮现而出的气息是什么,毕竟陈浩和苏妲己都告诉过她。

    虽然身上有着君王之气,但是纣王的脸上仍是惊慌不已,没有半分的镇定,他可是忘不了当初陈浩在女娲庙破掉他的君王之气的事情。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我知错了,饶了我这条狗命吧!”纣王继续哀求道。

    “哼!”邓婵娟冷哼了一声,她倒是有些为难了,陈浩可以破掉纣王的君王之气,但邓婵娟没那个本事啊,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婵娟姐姐。”这时苏妲己走到了邓婵娟身旁,对其悄声说道:“帝辛身上君王之气,只能抵挡住修道者的攻击,却无法抵挡凡人的攻击。”

    “哦,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吗?”邓婵娟眼睛一亮,而后她将目光看向了费仲。

    费仲见邓婵娟看自己,也磕起了头,边嗑边说道:“姑奶奶饶命,饶命……”

    “呵呵,饶你的性命?”邓婵娟冷笑道:“费仲,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这些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让我如何饶你啊?”

    费仲哭诉道:“姑奶奶,小人冤枉啊,小人这些年都是再为帝辛这个王八蛋做事,一切事情都是他吩咐的。”

    “小人曾经也想要做一个好人,可是帝辛这个王八蛋不允许啊!”

    生死关头,费仲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在了纣王的身上。

    “费仲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背叛寡人……”纣王气得直咬牙,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大臣,尽然在这种为难关头,将罪过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费仲也毫不示弱的回怼道:“帝辛,你才是王八蛋,你敢说我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不是你吩咐的吗?”

    “我……我……”纣王一时无言,费仲说的的确不错,费仲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下达的命令!

    “费仲,你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大王身上来。”纣王虽然昏庸残暴,但总归还是有几个忠臣的比如太师闻仲。

    他见费仲将所有事情都往纣王身上推,忍不住气道:“费仲,大王没有逼迫你强抢民女吧,大王没有逼你贪污赈灾的钱款吧?”

    “大王没有逼迫你杀害安宁侯一家老小吧?大王没有……”

    随着闻仲说出费仲的种种罪状,费仲的脸色变得越发惨白了起来。

    他跪伏于地上,向邓婵娟哭诉道:“姑奶奶冤枉啊,这闻仲冤枉小人,冤枉啊……”

    “够了,都给我闭嘴。”见他们争吵了起来,邓婵娟冷着脸呵斥道。

    见她生气,费仲立时闭上了嘴巴,而闻仲却是冷冷一笑,道:“邓家丫头,你要杀要刮,还是直接一点吧,别那么多废话了。”

    “你就不怕死吗?”邓婵娟撇了一眼闻仲问道。

    费仲笑道:“我一身浩然正气,何惧生死!”

    “哦。”邓婵娟戏谑地说道:“既然不怕死,那方才为何跪倒在地上呢?”

    “我!”闻仲有些无言以对,其实方才并不是他要下跪的,而是纣王命令他跪下的,这样能显得他们一方更为虔诚。

    邓婵娟淡淡,道:“既然跪下了,就别想着起来了,否则多没意思。”

    “哈哈哈,是啊,是啊,既然跪下了,想再起来就难了,先王啊,你怎么就将王位传给了这么一个昏庸无能的废物啊!害的我们沦落到了这般田地!哈哈,哈哈。”费仲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