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隋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没上班?”

    垣乔词穷:“我……………”

    按理说是不应该旷工,女老板上午已经苦口婆心地交代了,你这还旷工,不说你说谁?

    当然,隋阳和垣乔心里都清楚,隋阳这是在借题发挥,没事找事儿。

    陆青萝用垣乔这个皮囊的时候,一个月二十九天不上班,剩下的那一天还只是去公司转一圈儿刷刷存在感,看看有没有新来的美女。

    压根儿就不是工作。

    可是呢,隋阳从来都不说。那次青萝好不容易良心发现,要去公司好好工作一个小时,还被隋阳给拦下了。

    如今到了垣乔这儿,就耽搁了半天,公司也没什么事儿,隋阳就上纲上线了,非得卡卡垣乔。

    道歉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抱歉,我下午临时有点事儿,耽搁了。”

    “是吗?什么事,说来听听。”

    “…………………”垣乔很尴尬。

    隋阳表情复杂地和垣乔四目相对,垣乔被看的浑身发毛,十分紧张。

    紧张的同时,还不忘欣赏欣赏隋阳的花容月貌,心底赞叹一番。

    “你是不是和子萱单独相处一下午?”

    “…………这个…………这是我的私事,隋总不好过问………”

    “你们俩上床了?”隋阳不等垣乔说完,抛出了更雷人的一问。

    垣乔下定决心:“是,我们上床了。我希望你能够清楚,我不是和你相爱的那个田垣乔,是青萝借用我的身体和你相爱的。”

    “好,你很会狡辩。我问你,和我发生关系的是不是你的这副身体?让我怀上宝宝的是不是你的这副身体?”

    “…………是,但是我想说,当时的这副身体如同一副傀儡一样被陆青萝支配,根本没代表我的意志。

    说的更科幻一些,虽然青萝恢复女儿身了,但是宝宝或许……………好吧,我认了。”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逼迫你就范?”隋阳猛然站起来,义正辞严地说。

    垣乔吓了一跳:“我不是这个意思。”

    隋阳眼中含泪:“你总是一再地推卸责任。曲解我的用心。”

    “不是…………隋总你听我解释,我……………”垣乔慌了。

    “青萝昏迷不醒,我又有孕在身,一个人有多孤单无助你知道吗?

    一个人应对着流言蜚语,还要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而你呢?竟然迫不及待地和柳子萱厮混。”

    垣乔又是无语:“……………”

    “这孩子如果不按科幻说,而从唯物主义观点思考,他们就是你的宝宝吧?”

    “这话没毛病。”垣乔也不得不承认。

    “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已经对你失望透顶,都要讨伐你。公司和家里议论纷纷。我还要帮着你说话,处处维护你,又不能言明。

    你知道我一个孕妇有多无助吗?

    是,我无权干涉你和子萱相爱,可是你就不能稍微等待一下,等事件平息一下或者青萝醒来再进行吗?”

    隋阳这话是入情入理,可是面对近在咫尺的女神,谁忍受的住?陆青萝都无法忍耐,更何况垣乔这个纯爷们儿!

    可是,垣乔仍然被隋阳怼地无言以对。

    隋阳用抽纸擦着眼泪,一副心酸委屈。

    良久,垣乔才说:“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会和你一起共渡难关。”

    垣乔现在一想到隋阳有了他的孩子,脑袋就大。

    我本无心做渣男,奈何青萝拖后腿。

    也许是太纠结了,垣乔忽然感到头晕目眩,他努力摇摇头,本以为会好些,谁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隋阳守在他旁边,表情奇怪地望着他,就是不说话。

    “怎么回事?我怎么晕倒了呢?”垣乔坐了起来。

    隋阳试探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垣乔很诧异:“还好?我怎么突然晕倒了呢?”

    子萱给派来的女司机过来催促垣乔:“田总,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垣乔点点头,他对隋阳说:“隋总,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隋阳不似刚才悲伤了:“不用了,你走吧。去找你的柳子萱吧。”

    垣乔:“………………”

    这女人真是爱斤斤计较。算了吧,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回到子萱那里,免不了被子萱抱怨一通,垣乔自然是一番软语温存。

    当夜又是一番缠绵悱恻,不再尽述。

    次日,垣乔和子萱共进早餐之后,子萱让女司机送垣乔去上班,她呢,让另一名女司机把她的另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过来,送她去上班,不提。

    单说垣乔来到影视公司大厦楼下。

    女司机甜甜一笑:“田总,下班的时候我来接您,拜拜。”

    垣乔很高兴:“拜拜,美女。”

    还没走进大厦,公司里的同事见了垣乔之后,无不议论纷纷,用鄙视的眼光望着垣乔。

    “太嚣张了,竟然让柳子萱的女司机专门送他来上班,什么玩意儿,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欺人太甚。”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斯文败类,渣男中的极品。”

    “我特么就够不是东西的,他竟然还不是东西。”

    由于垣乔引起的公愤太严重,大家的窃窃私语竟然很明目张胆。

    垣乔忍无可忍,在一楼大厅停下脚步,大声说:“我能听得见,请小声一点儿。”

    由于垣乔位高权重,又是隋阳的未婚夫,众人虽然侧目,却都不敢触怒他,纷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