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

    “两百块钱,我别的孩子,连这一半都没有花到。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张秋芳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以后和苏越然结婚了,也劝劝他,不用和别人比,那有什么用,难道他穿好吃好了就是城里人了?一百块钱,竟然就花光了……他不花光,不就是你的彩礼?”

    盛念笑咬咬牙,眼睛红红的。

    张秋芳摇摇头,转身走了。

    盛念笑知道,张秋芳这个态度,就说明苏家不会给自己一分钱的彩礼。

    她心里不舒服,回到知青点,立即给雎素琴他们写信。

    她写了自己没有彩礼,很愧对他们,也写了没有彩礼的经过,只是省去了苏越然拿回了那笔钱的事,让人以为,苏越然当时的钱送出去就没有拿回来。

    而江雎瑶

    算计她,大概就是因为知道没有彩礼,要故意看她笑话。

    ……………………………………

    此刻的陈家。

    陈珍珍的肚子微微有些起伏,穿的衣服多,看不太出她怀孕的样子。

    陈珍珍端着陈家的衣服在河边洗。

    自从她回到娘家后,就得负责全家所有人的衣服,还得给家里做饭,当然了,家里每天会做一碗蒸蛋,这是给她小侄子吃的,和她没有关系。

    但陈珍珍一点也不觉得苦,反而因为能为爸爸妈妈和弟弟弟媳做点事感到高兴,这证明了她很有价值,他们都需要她。

    陈珠珠走到陈珍珍面前,看陈珍珍干活。

    陈珍珍抬起眼皮,就看到自己这个妹妹,忍不住皱眉:“看啥看,不晓得帮我干活?”

    陈珍珍嘴角一笑:“你自己当牛做马,我为啥要学你?”

    “妈说得对,你就个不孝的,爸妈生你一点用都没有。”

    陈珠珠的衣服全是补丁,但她一点不在意,她在家里也经常被,但她无所谓,爹妈她,她就跑,而且她脸皮厚,为了能够读书,在学校求老师求校长的,加上她成绩好,一学期两块钱的学费,学校都给她免了。

    陈珠珠靠着自己,上了学。

    而且她聪明,知道很多东西能卖钱,自己偷偷摸摸的弄,然后积少成多的拿去卖,自己也存了点钱。

    陈珠珠发誓,自己一定不像两个姐姐那般,一辈子给家里当牛做马,结婚后也没有被放过。

    “生你有用,怀孕都还得干活,啧啧啧,在婆家吃好喝好不好,非要回来当奴隶。”

    “陈珠珠,你怎么楞个说我。”

    “我就说了……”陈珠珠半点不介意这个姐姐的态度,“你到底是傻还是蠢啊,他们把你当货物似的,明明你早到了结婚年龄,把你留成老姑娘,就为了让你多干几年活。就这样,你还要帮着他们……那苏有礼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娶了你这个蠢媳妇。”

    “你……我要告诉爸妈,让他们揍你一顿,你太不孝了。”

    陈珠珠见自己姐姐这不可救药的样子,摇摇头,转身走了。

    告状呗,她可以今天不回家,让村里小伙伴想办法给自己弄点吃的,她才不

    怕。

    就算被打一顿也无所谓,她习惯了。

    ……

    陈珍珍在家里当牛做马,每天干活也高兴,哪怕吃得差。

    都是家里条件不好,要是好的话,一定也会对她很好。

    陈珍珍的弟媳拉着陈母有些不高兴:“妈,怎么那苏家一直没有来接人?你不是说姐怀孕了,那苏家一定会赶着来?”

    陈母也很奇怪:“也不知道那苏家在想啥。”

    “妈,那苏家不会不来了吧?姐在家里吃了这么多天饭,可不能白吃。”

    “你说得对,她都嫁人了,凭啥吃我们家的饭。必须让苏家给钱。”

    ……

    于是当天,陈母就来到了苏家,这苏家这么稳得住,让她也开始着急了。

    陈珍珍一直住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于是江雎瑶看到了陈珍珍和张秋芳的一场大战。

    江雎瑶有些小兴奋,特别想端着小板凳看戏。

    她对自己婆婆非常有信心。

    陈母看着张秋芳,气势盛人:“我说亲家母,我家珍珍都回娘家那么长时间了,你们也不知道派人接一下。我女儿可怀孕了,那肚子里揣着你们家的种,你们这是啥意思?”

    “这种要害死我儿子的儿媳妇,我可要不起。”

    “亲家母,你这是啥意思?”

    “哼。你女儿要吃肉,让我儿子进山,遇到野猪被撞,还被毒蛇咬了……你们陈家养出的女儿这么金贵,天天要吃肉,我们家穷,养不起。你们陈家那么富裕,你们肯定养得起,你当爹妈的,自己给她弄肉吧。”

    “我女儿都嫁到你们家了,当然是你们家的人。她现在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让你儿子去把她接回来,还有她在家里吃了这么多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