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山河,终归安宁。

    权谋轧轧,幸得相守。

    她无比的确定,这是她想要的生活了。

    十年荏苒,恍如昨日。

    “澄澄。”她听见他唤她的字。

    红衣猎猎在风里扬起,青年背后的府邸上书着长公主府四个字。

    凤眼挑出好看的弧度,郎君如玉。

    “藏秀。”她弯弯唇,笑容像格桑花。

    一愿郎君长安,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澄亲笔

    我余生有多少光阴,就会一直陪着你。

    我是个骗子,但这次,我守约了。

    祈静的眼角掉出一颗泪,在耀眼的阳光里如此不起眼。

    霜色与黑色纠缠,火红色烫疼了整个夏天。

    番外一:

    “你就丝毫都没动过心?”元昌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穿着破旧的囚衣,戴着镣铐。

    但他歪歪头,丝毫都不在意,只看着对面脸上有道疤痕的女人。

    “你总是要死的。”徐枫玲在草垫子上坐下来。“我不会留情。”

    元昌真是生了极好的相貌,听了这话,他也不恼,微微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你当然是见我最后一面的。”

    他似乎并不在意,手里捻着稻草,“那到了这种时候,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了吧?”

    徐枫玲沉默下来。

    元昌笑起来,“你今天来见我,就说明你不够狠心。”

    “徐枫玲。”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京城徐家,左相府?”元昌一猜就透。

    徐枫玲点点头,索性他要死了。

    “那难怪我一定要死。”元昌眼底闪过流光,“徐枫玲,你可婚嫁了?”

    “没有。”徐枫玲一身白裳,清丽绝俗,只有脸上那道疤,有些丑。

    “那我提亲的时候,为何不答应了我?”

    “你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又陷进了沉默。

    “恶事做得太早了些。”元昌不无遗憾。

    “你可悔?”徐枫玲忽然抛出问题。

    “悔什么,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元昌笑笑。

    徐枫玲心里有些挫败,她在这个男人身边三年,却还是不懂。

    “小姐,你该走了。”素香走了进来。

    徐枫玲点点头,她站了起来,往外走。

    她什么都不能做,无论做什么,她都于心不安。

    “喂,你裙子脏了,徐枫玲。”元昌忽然叫住她。

    徐枫玲顿了顿,加快步子继续往外走。

    “真是个傻子。”元昌的声音有些低。

    若有来生,先遇她,他不做恶事又如何?元昌心里想。

    面上却冷了下来。

    “快些杀了去追你家小姐吧。”

    他的声音有些凉。

    血光一现。

    作者有话要说:

    论追星的最高(谜之)操作……

    谭云穿越过去的时候,确定了是安居乐业,无生命危险的大唐,就准备把自己洗洗晾好做咸鱼。

    然而,生活总有变数。

    头次见面,那人一身青衫,瞧着就是个弟弟,谭云感叹年纪小脸就是嫩,却忘了自己比他更小。

    再见面,那人骑着马,青衫随风招摇,谭云觉得这人貌似有点穷,怎么还是青衣衫?

    后来,那人对着她阿耶报上姓名,谭云笑容顿住,受到冲击有点大,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虽然那时候她也不能说话。

    白月光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咸鱼,可甜可努力了。

    男主:....

    不然,还是放弃叭,谭云自暴自弃想,她在偶像那里的形象已经没了。

    待她一身红裳时,谭云看着面如冠玉的男子,脑袋有些迷迷糊糊。

    谭云:我这是睡到了?

    男主:...试试你就知道了

    新文《红袖青衫》还请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