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俯视着脚下的这个家伙,他不准备轻易放过对方。

    都什么年代了,这家伙竟然还玩种族歧视那一套,他必须给对方留下足够深刻的教训。

    约翰杜邦梗着脖子,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面,依旧满是鄙视:“算账嘛,你想要多少钱,一百万美金,还是五百万美金?”

    “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哈哈哈!”刚才那种熟悉的怪笑声,又一次响起。

    刘青山的脸上,依旧非常平静:“我的钱,当然没有你们杜邦家族多,不过我现在也不缺钱。”

    葛瑞丝也上前帮腔:“对,谁要你的臭钱,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我真想去收拾一坨狗屎,然后塞进你嘴里!”

    这姑娘说起脏话来,叫刘青山都感觉有点恶心。

    一旁的刘银凤也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这位好友,然后寒着脸向约翰说道:

    “刚才现场有好几位证人,你说过的话,休想抵赖,我会把你告上法庭的,要你身败名裂。”

    她的性子和刘青山一样,其它事情都好说,一旦涉及到对种族和民族的侮辱,那绝对不能忍。

    约翰却依旧不甘示弱:“告我,好啊,我的律师团随时恭候,小妞,你们要是请不起律师的话,我倒是可以免费借给你们一个。”

    哈哈哈!

    笑声再起,不过这一次却不是从约翰口中发出的,而是出自刘青山手里的电话:

    “青山,股价已经冲破三百美金,哈哈哈!”

    蜂窝电话里,传出钱玉珍畅快的笑声,连旁边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玉珍当然有理由高兴:“青山,我们赢了,赢了华尔街著名的投资人索罗斯!”

    “每股二百美金的价格,转让将近三十万股微软的股票,我们手头的资金,就能超过六千万美金!”

    虽然现在的股价,已经突破三百美金,不过这个当不得真的,很快就会回落下去,没准最后又直接跌到一百美金。

    而且这种限售股,根本就没办法流通,就算涨到三千美金一股,也这能瞧着干眼馋。

    所以两百美金的价格,绝对已经大赚,一年的时间,基本上获利将近十倍。

    刘青山也攥了一下拳头:“好,玉珍姐,现在可以抛售咱们手头的流动股了。”

    “别抛得太急,最后均价能在二百五十美金以上,就算达到目标。”

    “好的,青山你放心,肯定比这个价格高就是。”钱玉珍的信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高涨。

    在华尔街那群人眼中,她是神奇的东方之手。

    但是钱玉珍自己最清楚,她的成功,全都源于刘青山,所购买的那些大涨的股票,都是青山给她提供的。

    钱玉珍的话,通过蜂窝电话传出来,包括那位约翰先生在内,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银凤紧紧抿着的嘴唇动了动:“我们能请得起律师!”

    葛瑞丝也跃跃欲试:“你这家伙,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这下子,约翰杜邦也有点心慌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他一样,也是个亿万富翁。

    这样就有点麻烦了,因为他现在所能拥有的优势,对方也有。

    而且他还发现,人群之中,已经有不少人,正在悄悄用照相机进行拍摄。

    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娱乐记者,狗仔队真的比大街上的狗还多。

    这件事如果曝光的话,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因为他原本的名声就比较臭。

    关键是,他所代表的家族,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杜邦家族,屹立二百年不倒,长盛不衰,这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

    但是在背后,这个家族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所嫉妒,巴不得出事呢。

    约翰出身大家族,虽然有时候会犯浑,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于是他脸上的傲慢渐渐收敛,整个人也从地上爬起来,悻悻地说道:“好吧,我道歉,并且收回刚才的话。”

    刘青山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也能屈能伸,不过哪有这么容易,这次不给他留下深刻的教训,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又会大放厥词。

    于是,刘青山轻轻摇摇头:“如果在一开始的时候,你能道歉,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没错,晚了!”葛瑞丝也神气活现地在旁边帮腔。

    “我可以赔偿,五百万美金,怎么样?”约翰无法,最后只能金钱开路。

    葛瑞丝正指着他开训呢:“收起你的臭钱,别以为谁都……五百万,哈哈,我们商量一下。”

    说完,她连忙拉住刘青山的胳膊,两只眼睛都闪烁着小财迷的光芒:“芒廷,这个价格在我看来,已经非常公道。”

    刘青山却摇摇头:“一千万美金。”

    “好吧,今天算我倒霉。”约翰最终还是认怂,不过看向刘青山的目光,却又重新带上了鄙视,嘴里又嘟囔起来:

    “最后还不是用钱来解决。”

    这时候,刚才那个小明星又贴上来:“亲爱的,那我的五百万……”

    “滚,最讨厌你们这种吸血鬼!”约翰杜邦嘴里咆哮一声,很没有风度地将那个小明星推开。

    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把对方当成出气筒,手上的力道大了点,直接将对方推了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