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他们这伙人,也早就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

    以前也听说过,在毛子这边乘坐火车,有时候会遭遇到劫匪,甚至因此丢了性命的,都不在少数。

    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可见这边的社会秩序已经彻底崩塌,进入至暗时刻。

    以张昌为首的特种兵,在这群光头大汉进来的一瞬间,就准备出击。

    不过刘青山压压手,他们就按兵不动。

    “来自华夏的朋友,欢迎来到这里做客,请允许我表达对诸位的欢迎。”

    为首的光头大汉,张开双臂,嘴里嚣张地说道:“为了安全考虑,请各位朋友将你们的财物,都交给我保管。”

    这摆明了就是打劫。

    刘青山没有做声,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对方。

    “朋友,你听不懂俄语吗?”

    光头大汉真不错,竟然说起了生硬的普通话,看来这年头打劫,不会一门外语还真不行。

    他们的目标,主要就是来自华夏的商人。

    刘青山则摆摆手,刚要说话,就看到对面座位的格罗莫夫猛地跳起来,嘴里尖声叫嚷:

    “你们这帮可恶的家伙,竟然这么对待来自华夏的朋友,你们简直是强盗!”

    在一片低头的毛子中间,这位格罗莫夫同志,显得十分另类。

    那个光头大汉都是一愣,然后恶狠狠地威胁道:“滚开,没你的事!”

    “不,你们这群混蛋,这是在破坏我们两国的友谊,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格罗莫夫看样子还没醒酒,所以胆气十足。

    结果脖子忽然被光头大汉的大手给掐住,然后直接拎到半空:“闭嘴,信不信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格罗莫夫俩腿乱蹬,手上神出鬼没地出现一只酒瓶子,砰的一声,重重敲在光头大汉的脑袋上。

    哗的一下,血就下来了。

    那大汉也没打蒙了,他大概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对他们下手。

    等到热乎乎黏糊糊的血流到脸上,他才反应过来,大汉凶相毕露:“我要杀了你!”

    他另外一只手上的军刺,猛的向格罗莫夫捅过去。

    “杀人啦!”

    这下格罗莫夫的酒也醒了,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过那种身体被刀子刺进去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是刘青山出手,握住大汉持刀的手臂,刀锋便再难前进一寸。

    而李铁牛则更是干脆,直接抡起一掌,砍在光头大汉的后脖颈子上。

    大汉立刻就像面团似的,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十名特种兵也一起出手,他们早就分好目标,全都是一出手就制服敌人。

    只一眨眼的工夫,那些光头大汉,就全都躺在车厢里。

    他们看似凶恶,但是在战斗力上,比起那些特种兵差远了。

    刘青山看看车窗外黑漆漆的夜幕,张昌立刻就明白了,打开车窗,把这些光头大汉,一个个全都塞到外面,扔下飞驰的火车。

    至于是死是生,谁在意呢?

    这节车厢里面的毛子,也都不装睡了,全都惊愕地望着刘青山这伙人。

    刘青山笑笑:“夜深了,晚安。”

    于是毛子们的脑袋,又齐刷刷地耷拉下去,还响起了熟悉的鼾声。

    只有格罗莫夫还站在那里,他眨巴几下眼睛,然后抓抓鸡窝一般的头发:

    “刘,我想,我们应该喝一杯压压惊。”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刘青山乘坐的火车抵达共青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出了乱糟糟的火车站,格罗莫夫这个跟屁虫也一直尾随,嘴里还絮絮叨叨:

    “刘,我非常想邀请你到家里做客,可是你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我甚至没钱采购食物来款待你们。”

    刘青山笑着和他握握手:“没关系的,朋友,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格罗莫夫使劲点点头:“没错,就像普希金的诗歌,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

    送别了格罗莫夫,刘青山知道,格罗莫夫这类人,就代表着这个国家的现状。

    他们从前积累的财富,已经瞬间蒸发,而原有的保障体系也被彻底破坏,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来到共青城,刘青山的感受就更加明显,布市好歹也算通商口岸,基本的秩序和物资还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