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说她没信心也好,小心眼也好。一日未养成她就一日不愿交出真心。

    一旦入宫为妃,她能留得他心多久。他是皇帝,多是前仆后继女人。一旦对她没了兴趣,有了人出现,她好他一定也看不见了吧,宫里多是红颜未老恩先断。

    他之前有女人,她认了。但是她不能想象,乾隆以后碰过她还去宠幸别人,抱过她双手去抱过别人再来抱她,亲过她嘴唇去亲过别人再来亲她。那她宁愿反抗到底,乾隆如此骄傲人,只要她不愿意他一定连头也不回就走了吧。到时候,她连任性、吃醋权利都没有,要想留住他,就必须和后宫女人一样屈身奉承。

    她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还以为今天能见面,是我高估自己了。

    总算让媛宝亲亲出场了,以后都会一块儿啦~~~

    感谢“爱吃鱼肥肥”,“j。”还有“糖糖”扔地雷!么么哒,└┘

    35这里只有你

    “皇上,该上早朝了。”吴书来进屋看见乾隆已经起床,眼睛通红一片,显然是一夜未眠。吴书来忙叫宫女把洗漱用具拿进来,再去打冷水。

    乾隆拿冷帕子敷了下眼睛,觉得舒服了才去上早朝。吴书来规矩地跟身后,哎,也不知道皇上是作何打算。

    乾隆肆意地释放着周身冷气,今日早朝比以往让人忐忑不安,众大臣们安静站下下首,一句话不敢吭声,生怕被狂风肆虐到。

    既然无事上奏,乾隆就宣布退朝,留下了纪晓岚等人,宣布下午就出发南巡。

    乾隆撂下话就走,纪晓岚跟吴书来打着眼色,吴书来偷偷回了一个“杜”口型,就急忙跟上。

    乾隆派人去通知皇后他去南巡,正巧小燕子皇后储秀宫学规矩。心想,皇阿玛都出宫了,她和紫薇还怎么和他培养感情。

    小燕子借着尿遁逃出储秀宫,直奔五阿哥景仁宫。几个臭皮匠一商量,决定大家一起去祈求乾隆一道南巡,小燕子毕竟长民间,说是怀念外面世界也合情理。

    待乾隆走出养心殿,五阿哥、小燕子带着紫薇和金锁已经整理了包袱门口等他。准备说辞还没说几句,乾隆就同意了,他实没时间和他们这里耗着。

    于是,乾隆一行人从京城出发直奔高淳。

    一路上,紫薇和小燕子都马车里逗着乾隆开心,奈何乾隆一心念着杜若兰,被两人咋咋呼呼烦到,直接把她们两个姑娘家也赶出去骑马。

    这倒合了尔康和永琪心意,看着尔康和永琪抱着小燕子和紫薇高高兴兴骑着马,还哼着小歌。随行大臣们只觉得怪异,这样亲密未免太过了。而且皇上冷气那么强烈,也就只有这几个没眼力见还能顶风作案。

    原本四日路程因为连日下雨硬是第七天才堪堪到高淳。要不是前方已经能看到城门口大大“高淳”二字,乾隆一定会不顾劝阻自己马先行了。

    “媛宝,为父知道你心里有皇上,你真不再想想?”杜老爷看着眼前端庄秀丽女儿,仍是希望杜若兰能够改变主意。别人不知,可他和夫人是看眼里,身为皇帝仍能如此待媛宝,他们也该知足了。

    “父亲,皇上今日也未来,想必心不我。女儿虽乎他,可他若不知道珍惜女儿,女儿又如何能宫里活下去。”杜若兰如何不知从京城马到高淳只需四日,她给他多留了三天时日,想来是放弃她了。尊贵如他,骄傲如他,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委屈自己,之前情只当是黄粱一梦吧。

    “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支持你。为父又何尝希望你嫁入帝王家。”杜老爷叹息一声,走出杜若兰房间。

    “兰儿,母亲只希望你开心就好。母亲知道你想要什么,可这对于皇上来说太不容易了。”杜夫人感伤抱紧女儿。以一个做母亲心理来说,她兰儿值得世上好男子啊。

    好久未被这般母亲抱着了,母亲味道让杜若兰燥乱思绪稍稍安定下来。

    “小姐小姐,皇上……皇上来了。”碧溪正院子门口抽搭着鼻子,缠着杜康去京城找乾隆。谁知,一个转身,就看见皇上正急匆匆地朝杜若兰院落大步走来。

    碧溪又惊又喜,忙跑来禀告杜若兰。

    “媛宝……”

    杜若兰还未反映过来碧溪话,就听见那熟悉声音,娇躯蓦然一颤。杜夫人正抱着杜若兰,感觉到女儿强烈情绪,轻轻抚摸着她后背。

    “皇上,兰儿……”杜夫人给乾隆福了□子,想为女儿说些什么,后还是把房间让给他们好生谈谈,无论后如何,她只愿兰儿能过了这个坎。

    乾隆感激朝杜夫人点点头。

    “媛宝……”

    杜若兰始终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动。乾隆心口一抽,想来又是他惹她落泪了。

    乾隆小心靠近她,试探着伸出手把小人儿转过身来。他就知道,是他错,让媛宝伤心了。杜若兰没有抬头看他,只望向他身后,脸颊上泪痕已被擦拭,眼里却还含着泪花。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如他梦中这般美艳动人。乾隆轻轻将杜若兰带入怀里,小小脑袋才到他肩膀处。

    “媛宝乖,不哭了,可好?”乾隆声音也微微哽咽。路上他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却没有小姑娘一见他就泫然泪下一幕。哭得他心生生疼,他输了,要什么自尊,要什么面子。现媛宝就算说跟他一刀两断,大不了他就当把心硬生生抠出来,疼就疼了,他一个人受着,他媛宝开心就好。

    杜若兰别扭把眼泪抹干,推开乾隆,退出他怀抱。

    “爷可是来看媛宝绣球招亲?”杜若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乾隆,明明是她自己起头,想突破后一层纸,可一见这人,不,只是声音。一句“媛宝”,所有决心就一瞬间决堤。

    杜若兰推开窗,望着院子地面上覆着落叶,她还记得那晚他们树下散步。那时候她信誓旦旦,满心满腹都是这个伟岸男人。

    “不闹好吗?媛宝何必拿自己终生幸福开玩笑。”小女人一离开怀抱,他就觉得空落落慌,一句话也说不自信至极。

    杜若兰嗤笑一声,他认为这是她闹脾气?

    “爷说笑了。媛宝深思熟虑过,父亲母亲年岁渐老。媛宝又是一届女子,不可常常抛头露面,可是家中产业是不能无人打理。所以媛宝也征求了父亲同意,接到绣球男子,父亲就会这一年里好好教导他,待明年媛宝及笄,便会和他拜堂成亲。等他日父亲告老还乡,也是一家人团圆之际。”

    “爷可以直接派人来帮你守着产业可好?媛宝怎可随意就抛绣球决定姻缘,你怎知那人不是贪你家财。”乾隆听见杜若兰把未来都已规划好,着急上前一步,反驳她。

    “那……只能说明媛宝命数不好。想来是个有良心一定都会善待父亲、母亲和我,那就足够了。”还好,她还有父亲、有母亲、有碧溪、有苏嬷嬷……有杜家。

    “那爷也可以善待他们。爷就这去下旨封你父亲为候,等你进宫,也可以让你母亲进宫看你。”乾隆掰过杜若兰,让她面对他,他心里不安很。他后悔了,他还是舍不得她,这样美好人儿,他宠着长大娇人儿。

    “媛宝为何必须要进宫?”杜若兰直勾勾盯着乾隆。

    “媛宝不是说过,你喜欢爷吗。”乾隆被杜若兰质问愣住。

    看,只是因为她喜欢他。杜若兰莞尔一笑,拨开乾隆抓着她肩头大手,盈盈地福□子。“爷,媛宝年少无知,童言无忌,请爷饶恕媛宝。”

    乾隆恼怒把人禁锢怀里,“年少无知,你一句年少无知就可以抹杀掉这些年爷对你情意?你可知爷……”

    “嗯?”

    “……”

    杜若兰默默垂下双眸,她赌输了吗?乾隆还是只爱他自己吧。

    “既然爷没有什么要说,那媛宝去换衣服了。今日接到绣球,两家就会直接定亲。爷还是去外面等着吧。”

    “爷说了不准就不准,爷要纳你为妃,召你入宫。”乾隆一着急,不自觉提高了嗓音,本是长居上位者,只是单纯一句任性话,却是让人觉得霸气傲然,强势迫人。

    杜若兰被激起了性子,回头直愣愣瞪着乾隆,“爷,强扭瓜不甜,爷后宫有这么多妃子等您,何必强迫媛宝。”

    “爷一直记得你说话,爷……没有碰过别人。那媛宝怎么可以……”乾隆心里泛起丝丝委屈,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做那么多事难道不够表明心意吗。

    “您并不情愿不是吗?以后就不用勉强了。爷既答应过媛宝可以亲事自主,爷还是出去为好。媛宝不是当年小丫头了,爷这般闯入闺房总归是不好。”说完,杜若兰毅然决然地掀开珠帘就往里屋走去,他们以后是真不会再有瓜葛了吧,想必这人也不过征服欲作祟罢了。

    乾隆见杜若兰执意要抛绣球,妒火中烧,大步跨上前。右手一个用力,人又回到了他怀中,大手揽住她后脑,低下头就要强吻她。

    乾隆也是气极,可嘴唇一碰到杜若兰柔软双唇,就不由自主放轻了力度,灵巧舌尖乱无章法闯入她檀口,汲取她甜美。杜若兰气坏了,这男人,不愿意付出又想拥有她,凭什么。几番推攮,仍被死死囚禁他胸膛前,杜若兰狠下心,猛力咬下。

    “嘶……”乾隆舌尖被重重咬了一下,顷刻间,血腥味两人唇瓣间蔓延。

    “请皇上恕罪。但皇上这般行为和无赖有什么区别。”趁着乾隆放松臂力,杜若兰直接推开他,跪地上。

    乾隆心如刀绞,颓败想扶起杜若兰,仍是被避开。

    “媛宝就如此狠心。”乾隆语气透着难掩落寞和痛苦,像是诏告,又像只是喃喃自语,“我爱觉罗·弘历认了,我只要你。我只喜欢你。就算你恨我,我也要绑着你一辈子。”

    “叮咚”

    “系统提醒:情有独钟。奖励忠犬忠诚度1点,当前为99点。”

    “系统提醒:恭喜213号客户点亮‘家有忠犬’标签。”

    杜若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用双手捂着嘴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像是喜极而泣,又哭又笑,还原地跺了几下脚。

    乾隆瞅着比他还喜怒不定杜若兰,一点摸不准她心思,只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一想起她刚才避他如蛇蝎,又只能讪讪放下手。

    过了好一会儿,杜若兰努力平静下心情,声音虽低沉了些,却甚是柔和,“爷,媛宝是个贪心。爷这般对媛宝,媛宝会越来越不知足,媛宝只愿你属于我一个人。”

    “那媛宝为何不问问爷,能不能做到。”杜若兰一开口,乾隆就发现了她态度转变,他是不是还可以有所期盼。

    “那爷能做到吗?”杜若兰专注地望着他,嫣然一笑,软软糥糯声音还透着许撒娇。

    乾隆愣了几秒,见杜若兰不耐烦地嘟起了小嘴,唇畔缓缓勾起,用力把这个使劲折磨他小女人扯入怀里,死死抱紧,狠狠吸了一口她发间香味,急切回答道,“能。能做到。”

    “媛宝……”

    “嗯。”

    “媛宝……”

    “嗯?”

    “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