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看着永琪“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缘由,嘲讽一笑,直接让侍卫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朝堂外小燕子被痛打哀嚎一阵阵传来。向来只电视里见过打板子,杜若兰听心抽抽,好生不自一直喝茶。乾隆见杜若兰脸色不好,定是受惊了,便传唤侍卫上前,“叫他们把嘴给朕堵上!”

    永琪也受不了小燕子凄凉惨叫,不停给乾隆磕头,他心里一直记着那个天真活泼小燕子,那是他爱啊。

    “皇阿玛……儿臣不能没有小燕子。”

    乾隆现对永琪是满心失望,他培养了那么多年儿子,为了一个反贼失魂落魄,次次为一个可能会取他性命刺客求情。

    “永琪你可看明白,为了这样一个不堪女人,值得吗。若你执意如此,从今往后大清朝就没有五阿哥,永琪,你可要想清楚。”

    “儿臣……愿意。”

    没过几天宫里众人收到消息,五阿哥南巡期间江南病重,福家兄弟被格去职位,并且永不得入仕为官。

    “爷,就这样任由五阿哥走吗?”杜若兰知道乾隆还是舍不得,就像当初乾隆无法面对大阿哥薨逝。

    “无碍,没有尝过民间疾苦罢了。等小燕子死了,他总该会醒悟。”乾隆怎么会放任一个反贼威胁他。本想永琪和小燕子离开当晚就杀掉小燕子,却得知箫剑正寻找小燕子。永琪那边有暗卫保护着,到时候顺藤摸瓜,可以直接把白莲教一网打,也算拔了他心头一根刺了。

    杜若兰似懂非懂点点头,“那夏紫薇怎么办呢?”

    “哼,随他们去吧。”提到夏紫薇这个私生女,乾隆就气,本来打算带她回宫封个格格。但现她一心扑福尔康身上,不就几板子吗,每天哭哭啼啼。这几天还开始半夜逗留福尔康房间弹一些淫歌艳曲。乾隆打算好了,要是她出什么错,就扔给弘昼做义女。要是实碍眼,还不如送回济南好。

    “媛宝怎么都只关心别人不关心爷。”乾隆觉得杜若兰对他们好奇心大很,连他今天出门她也不跟,留屋里听对面房间紫薇唱曲。

    呃……

    杜若兰看着乾隆一脸醋意万分无奈,她要怎么说她只是想亲耳听一遍“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呢。

    乾隆见小姑娘又走神,不开心了,他她跟前还想别人。乾隆凑进杜若兰脸蛋,瞅准白嫩脸蛋就是一口。

    “哦,疼……”杜若兰推开乾隆,果然是忠犬,还自带咬人技能。杜若兰瞪他一眼,见他委屈兮兮模样,只好伸长手,摸摸他光光脑门,“好了好了,这也不开心。爷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呢,媛宝关心爷了。”

    说完还嘟起小嘴,直起身子乾隆额头噘了一口。

    乾隆满意勾起唇畔,“明天就继续南下吧。”

    想到箫剑,我决定让小燕子再活一天,明明都shi了又推翻了2字,要哭shi~

    半个小时后台进不来,神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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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爱吃鱼肥肥”和“瑶瑶”投小雷雷,么么哒

    貌似我感觉里只有让紫薇和尔康一起了才算虐~~~~求好建议!怎么虐紫薇!!!

    43真爱猛于虎

    第二日,乾隆一行人就朝苏州府出发。少了一个阿哥一个格格,多了一个没名没分格格,还多了一个身份尴尬秀才。

    尔康、尔泰现可是比奴才还不如,尔泰有自知之明,只跟傅恒身后跑跑腿,当不了官,重臣赏识一样能够京城混出个明唐来。他已经看清没有了五阿哥,他其实就只是个奴才,当初还妄想格格,真是痴人说梦了。可尔康养好伤之后,自恃是未来额驸,一路上只跟紫薇马车里吟诗作对,谈情说爱,指使起人来毫不手软。不能当官又怎样,只要能抬旗,做了额驸,照样是人上人。

    再看看为紫薇鞍前马后伺候齐志高,如果可以,周遭人员只想甩掉那三人。

    “爷,媛宝好开心。我们直接就去苏州府吗?”杜若兰兴致勃勃地向外张望着,跟着乾隆就是潇洒,说走就走。二十一世纪苏杭名气大,也源自古代诗词。这回总算可以好好出游了,希望别再出什么事了。

    乾隆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五岁小娃娃,也是这样絮絮叨叨好半天才相信自己真要去南巡了。乾隆拉着小姑娘坐好,伸出手捏了下杜若兰小鼻子,“好了好了,乖乖再吃点东西。早膳都没用多少。”

    “嗯嗯。”杜若兰就着乾隆手咬了小口糕点,咀嚼咽下。才想再吃一口,乾隆慢悠悠地把她吃过那块送入了自己口中。

    杜若兰觉得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忌讳了,肉麻兮兮。杜若兰忍住去捂脸动作,自己拿了一块糕点,不和他计较。

    现只要两人独处,乾隆好像举手投足之间都调戏她似,总是逗她脸颊酡红,心中小鹿蹦啊蹦,再不习惯早晚得脑充血而亡。

    大队人马走了一天,过了前面一段山路,总算是能进到县城了。这时,天气忽然阴暗下来。杜若兰才想说是不是临近黄昏,天气开始凉起来了,怎么感觉都起鸡皮疙瘩了。话未出口就听见外面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啊……”

    “疼不疼?”马车猛地一个颠簸,杜若兰没注意,身子倒向乾隆那侧,两人脑袋碰了个正着。乾隆慌忙稳住身子,没顾得上自己也碰生疼,掌心小心翼翼揉着杜若兰脑袋那处微红地方。

    “主子,马车陷进泥里了。”赶车是杜康,碧溪一旁陪着。一下车就发现马车一边车轮整个陷进泥淖里。杜康驱使着马儿拼命拖车,车子却动也动弹不得。

    “主子,恐怕你们得下车了,让我们先把马车推出来。”随行众人围着车子,无可奈何。才想和后面马车说声注意着路上窟窿坑,结果紫薇坐那辆也陷了进去。

    只听得尔康掀起门帘,对外面吼倒,“会不会赶车,伤到格格你们有几个脑袋赔。”

    乾隆和杜若兰自然也是听到了。看着乾隆抽搐嘴角,杜若兰不厚道笑出了声。

    “爷,我们下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得早点赶到城里才是。”

    见乾隆和杜若兰都下了车。碧溪连忙用伞遮住乾隆和杜若兰。

    杜若兰见碧溪整个身子都露大雨中,放眼四周又没有可以躲雨地方。这场雨来得太急,碧溪几乎立刻被淋湿了,忙问杜康,“还有伞吗?”

    “这真是一个大疏忽,就带了两把伞,还有一把应该后一辆马车里。”傅恒接口,歉然说道。果然,几个人一回头,就看见紫薇和尔康躲伞下亲热说着话,倒是感觉这场大雨还为他们营造了良好氛围。

    别人不能命令紫薇,可乾隆总说得。乾隆才想让紫薇带着伞过来给碧溪避雨。结果杜若兰只瞟了一眼,便拉着碧溪一块儿来伞下躲着。

    乾隆瞅着杜若兰肩膀淋着雨了,连忙把人扯近自己怀里。“到伞底下来!不要淋湿了,女儿家身子单薄,别生病了。”

    杜若兰一抬头,看见乾隆为了给她遮雨,自己都淋湿了,也不扭捏了。乖乖地把身子窝进乾隆怀里,让自己加贴近一些,省下些空间。

    大家都淋得湿透湿透,奋力推车,傅恒和杜康前面拉着马,看起来都狼狈极了,可车子仍然没拉上来。

    碧溪看自家小姐和万岁爷都被雨淋着,愣是不肯伞下躲着。几番推脱倒是都没落着好,乾隆摸着杜若兰小手冰凉,剑眉一蹙,就想命令紫薇过来。

    所幸这时候车子顺利爬出泥淖。

    这天晚上,乾隆发烧了。乾隆被杜若兰逼着裹上一床毡子,靠一张躺椅中,虽然发饶,可看着心情和精神都很好。

    幸好太医随行,立刻诊治。胡太医安慰着众人,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对杜若兰说,“只是受了凉,没有大碍,大家不必担心!还好从家里带了御寒药,我这就拿到厨房去煎,马上服下,发了汗,退了烧,就没事了!”

    “今天大家都淋了雨。我看,你干脆叫厨房里熬一大锅姜汤,让每个人都喝一碗,免得再有人受凉!”乾隆叮嘱着太医。

    “你也要喝,不准任性。”乾隆见杜若兰没理他,只认真询问着胡太医,便握住杜若兰手捏了捏,还不忘斜睨一眼胡太医以示警告。

    “是!我这就去!”胡太医说完,就急匆匆走了,万岁爷这醋吃太没道理了。

    傅恒见杜若兰板着小脸就没打算理这位爷呢,干咳一声道,“爷,这层楼都是我们自己人,有事让侍卫叫我们。我们先下去了。”

    “皇阿玛……”

    乾隆抬眼,瞅着紫薇立马又要哭出来,忙不耐地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傅恒,鄂敏,你们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去,别都柠这儿!”

    纪晓岚非常善体人意给碧溪使了个眼色,让她带着紫薇出去。

    杜若兰抽出手也想跟着出门,乾隆急忙站起身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杜若兰见乾隆从躺椅上起来,恼了,也不知道哪来力气,气呼呼拉着他去里屋。

    乾隆笑眯眯任由小姑娘拽着他走,到了床边,一个公主抱,带着人一块儿坐上了床。

    “你这人,生病了还不安生。你给我好好躺着。”杜若兰推攮着乾隆胸膛,推不动就去掰他圈她腰上手。杜若兰生气啊,下午一场雨,光护着她,结果淋到多反而是乾隆了,进了马车才发现后背全都湿透了。明明看着身强体壮,就这么发烧了。

    “好好,爷躺好还不成嘛。别担心,爷身子好很,好久才生一次病。”乾隆看着杜若兰真恼了,乖乖拉起被子把两人都盖起来。

    “呸呸呸,不准乱说话。哪有人还惦记着生病!”杜若兰忙捂住乾隆嘴,碰着脸蛋热热,又碰碰额头。

    杜若兰让乾隆半靠床头,垫上靠垫,给他掖好被角。自己下了床,走到水盆前,绞了帕子,拿过来压乾隆额上。

    “把额头冰一冰,会舒服一点!”

    杜若兰弄好帕子,又去沏了茶。吹温热了,送到乾隆唇边,温柔问道,“喝喝看,会不会太烫?”

    乾隆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到一边小桌子上。杜若兰站床边,拧着秀眉想了想又问道,“爷,媛宝给你削个梨?嬷嬷说了,发烧感冒,吃梨好了。呒……等下让碧溪去熬成汤也行。”

    乾隆微笑着凝视眼前娇人儿,诚诚恳恳侍候着自己,绕他身边,跑来跑去,嘴里一直都绕着他转,还自问自答,有趣紧。他竟有一种不真实幸福感、温馨感,宫里多是人伺候他,可他媛宝从小被娇养着长大,被大家捧手心里,何时这样伺候过人呢。

    杜若兰疑惑被乾隆强势拉着坐下,她还要去削梨呢。

    “媛宝,我觉得好幸福。”乾隆满目柔情望着杜若兰,“有时候我都想,要是当年没有南下,我是不是就错过了我珍爱宝贝。若是那样,这辈子就只能一直迷迷糊糊过下去了。我很感谢上苍,把你赐给了我!我爱觉罗·弘历会永远珍惜你,绝不负你。”

    杜若兰迟迟没有反应,震撼不已,接着木讷抬起手臂,手掌缓缓覆上胸口。呒……跳好。

    她知道乾隆现就是忠犬代言人,系统鉴定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