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清单里一排女人名字,但是却全部都是灰色,而且似乎也没有危险性排名,杜若兰没研究出含香那一栏和其他有什么区别。哎,嫁给这样男人,真是操心命,前仆后继女人,都是忠犬了她还觉得有些不安。

    想来那个含香也得年后才能到京城,船到桥头自然直,杜若兰深深吐了一口气,咬了一口乾隆放她脸上大拇指。

    乾隆见杜若兰肯发泄了,巴不得让她把他全身咬个遍,手指是动都不敢动,只当他小猫磨牙了。

    出过气,杜若兰侧过身,把脑袋搁乾隆大腿上,“爷,你千万不能喜欢上别人!你是我!”

    听着杜若兰问题,乾隆松了口气,又想起胡太医说,怀孕女人总是会胡思乱想。乾隆干脆陪着她一起躺下,把人搂进怀里。

    “爷谁都不喜欢,只喜欢你,只爱你,只要你。别人都不是爷媛宝。”乾隆直视着杜若兰眼睛,字字坚定说着。

    “那万一她很香呢?”杜若兰不放弃追问道,小嘴不服气嘟起。

    “很香?”乾隆愣愣点点头,“媛宝是香香。”

    杜若兰捶了一下乾隆胸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我说是含香。”

    乾隆一愣,想起来刚才奏折上话,“媛宝是担心爷会喜欢一个莫名其妙冒香气女人?”

    现换杜若兰愣了,不是应该觉得含香如此与众不同,兴起一股征服欲吗?好歹也应该觉得天生香气女子就该是他大清皇帝才能拥有啊。

    乾隆没好气捏了一下杜若兰鼻子,“媛宝就是因为那个含香才担心爷移情别恋?爷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随便一个人都能值得爷去掏心掏肺对她好?嗯?你这个小白眼狼!”

    乾隆不怀好意翻身到杜若兰身上,看着危险,其实身子重量都靠两手撑着。

    杜若兰笑呵呵缩了下脖子,圈着乾隆脖颈送上红唇。被乾隆吻迷迷糊糊间,杜若兰心里小人却还两手叉腰哈哈大笑,哼,你会招蜂引蝶又怎样,会驯龙才是真本事。

    而此时乾隆心里却记恨起素未谋面含香来,要是阿里和卓硬是把人留下,那他就把那个臭女人送给永琪那个逆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ael”和“爱吃鱼肥肥”亲爱投地雷,么么哒~~

    感谢“eah”亲连日长评啊!好牛逼哄哄~~~——

    小伙伴们现都“霸王”我!不撒花了~~~人家不是虞姬~~~~呜呜呜……

    60、冬笋和羊肉

    转日清晨,嫔妃们照例给皇后去请安。乾隆圣旨和太后口谕先后到了储秀宫,圣旨宣魏氏被打入冷宫后,特地下令众人都不许探望。而太后只交待了大家不必去寿康宫请安,众人都猜着太后许是昨日气伤。

    唯有略知消息皇后知晓昨日杜若兰也是一道去了寿康宫。呵,好一个有手段,不但哄了皇上,连太后居然也蒙了眼。原以为即便得宠看着也会是个安份,却倒是她们这些混迹深宫看走眼了,一个狐媚汉女既能哄皇上给她父亲加官,给她封妃,怎么可能是个实心单纯。

    皇后心里藏着心事懒得跟她们一起拈酸吃醋,借口不舒服也早早打发了她们。

    “纯姐姐这是去哪儿呢?”忻嫔看着纯贵妃从储秀宫出来却往钟粹宫反方向走去,看着身后跟着秋云还捧着妆匣子,纳闷问道。

    “去永寿宫看看棣嫔,妹妹要不一道去?”纯贵妃邀请道,身边走过各个妃子自然都听到了纯贵妃话,都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忻嫔未答话,倒是兰贵人先接了话,“纯姐姐务必小心点,可别到时候麻烦事儿找上你,可别说也说不清。”

    兰贵人说完,又恨恨嘀咕道,“圣眷正浓却不知收敛,看她能够嚣张几时?”

    今日一直注意着纯贵妃婉嫔暗暗诅咒着杜若兰小人得势,纯贵妃居然真也去买她好。转而不着痕迹侧头和贴身宫女打了个眼色,看来昨晚钟粹宫那个小宫女报信还真没错。

    忻嫔淡笑摇摇头,“姐姐你看我这两手空空,也没个准备,待下回再去看望为好。”

    婉嫔看着身旁和杜若兰一道进宫人,心思活络,笑容可掬执起近瑞常手,亲切说道,“瑞常想来还没机会好好见见咱万岁爷吧?”

    瑞常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她哪里有机会,她自进宫皇上就没召见她,到现……仍是个黄花大闺女。

    当然伊贵人和郭常脸上也是不好看很,手上帕子不住拧着。

    见状,婉嫔笑温柔了,“这倒不如姐妹们一道去永寿宫探望一下棣嫔,若是碰上万岁爷,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让万岁爷去你宫里坐坐,喝杯茶也是好啊。”

    不得不说,乾隆吸引力实诱人。几个小常小贵人顺时觉得原本避之不及永寿宫现倒是个香饽饽了,脚也移不动,眼睁睁看着纯贵妃。

    纯贵妃拍了拍近处伊贵人手背,温和说道,“本宫这备了东西,大家都是姐妹,其实倒也不必礼来礼往。本宫这一份,只当大家心意就成。”

    “那可不行,这要是棣嫔一下子意会错了,跟万岁爷吹个枕边风,我们可不得落个不重皇嗣罪名。倒不如,纯贵妃等咱们去准备了,一道去可好?”

    众人才散,容嬷嬷也句句转达给了皇后。

    “这样出了事赖不得我们头上,让人把小厨房热着仲景羊肉汤给棣嫔送去。记着当面银针验过才能走。”

    容嬷嬷亲自送汤去了永寿宫。

    随着容嬷嬷一道来李太医验过那个陶瓷罐里羊肉汤,又试了银针,接着又由小宫女喝下小碗无碍,才端给杜若兰。

    杜若兰看着这一道道工序,了然笑笑,“臣妾谢过皇后娘娘用心,倒是劳烦嬷嬷亲自送来。”

    容嬷嬷才走,纯贵妃众人穿红戴绿,个个打扮光彩耀人,浩浩荡荡也来了。

    众人皆殿堂坐下,一下子所有胭脂水粉味儿全都混合了一起,杜若兰微蹙眉头,憋了憋气。

    杜若兰平日甚少用香料,查出怀孕后,连寝殿里安神香也被乾隆勒令停用了。这会儿气味浓重,对于杜若兰来说,就像把她整个人埋香料堆里头似。鼻子痒痒,想打喷嚏紧,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杜若兰只能借着帕子遮挡小心揉揉鼻头。心里暗暗腹诽,上头中药味可比那些味道舒服多了。

    春喜见着主子不舒服,加速度收下礼物。众人都送头面,金饰为多,可巧是婉嫔送也是羊肉为主料补汤——当归羊肉汤,是说羊肉温补,冬日食用好不过,而且膳食都去了几遍腥味,适合孕妇食用。

    入座后,几个藏不住心思妃子眼睛一直瞟着院门。现值午膳时辰,单棣嫔黏人本事,皇上一定会来永寿宫陪她用膳。

    杜若兰默默无言,这瞧着是来她寝宫里截人来了。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不过,她们也确琢磨对了。

    乾隆吩咐过礼部、户部配合着内务府去准备着过年事宜,吴书来就提醒乾隆到午膳时辰了。

    乾隆才准备换过衣衫去永寿宫和杜若兰一道用午膳,暗卫就来了报告。

    “媛宝可有事?”乾隆一见到是永寿宫暗卫,心下一紧。

    “棣嫔娘娘没有危险。秀珠、秀玲到是闻到有人身上用了红花,但人多还不知道是谁,就先给娘娘换了浸过安胎药帕子。娘娘也没有动过膳食。”暗卫见乾隆神色紧张,赶忙回答,并把各个宫动手脚一并传达了。

    乾隆眼神一凛,嘴里讽刺道,“做不错,打草惊蛇了,可不是让她们白折腾了。”

    “奴才要不要先把那个宫女抓起来?”

    “不用,被人当了出头鸟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让太后也看看那些心肠狠毒女人。”乾隆又思索了几秒,道,“吴书来,让御膳房做一道羊排,和一道冬笋,送去储秀宫。就说朕感皇后掌管后宫劳累伤身,特赐。”

    “既然都等着朕来,朕总不能辜负她们心意不是。”怒火中烧乾隆不同往日轻装,坐上龙撵,人群浩荡,排场威风朝永寿宫前行。

    “皇上驾到。”

    众人面容都是欣喜非常,姿态妖娆福□子。杜若兰可能是开心那个了,乾隆一来,总算是得以解救了。

    女人一多,事儿就多。

    这些人说来说去就没些鲜话,不是说她家世不好出生不好是个地位地下汉女,就是明言暗示让她把乾隆还给她们,后妃要遵三从四德,不可独占圣宠。还有那个兰贵人,甚至拐弯抹角说她们二人眉眼相似,乾隆才中意杜若兰,是借了她福气。

    杜若兰自觉心胸宽大不和她们计较,可刹那时听到兰贵人话也呆愣了一会儿,心里冒了小火。难不成我就是一个替身?

    杜若兰硬是瞪着眼睛直勾勾盯了她好几分钟,把人一个个弄浑身不舒服,又认真问道,“你们也觉得像吗?我眼睛像我母亲,待我让人问问母亲当年可是扔了一个姐姐。”

    这差点把兰贵人气半死。她可是佐领穆克登之女,钮祜禄氏,和当今太后虽差出了五服之外,可也是满洲贵族,哪里是她一个汉女可以比上,居然还说她是幼时被抛弃。

    可杜若兰才进宫不久位分就已经高于她,她又岂能以下犯上,也只能咬牙回道,“臣妾确定自己是母亲亲生。”

    乾隆看着小女人还有心思偷偷跟他做鬼脸,心也就放下了。他这不但要防着她们,还得担心着她吃醋不是。

    乾隆越过众人,直接扶着杜若兰起身,“就算有外人,你也得顾忌着肚子,不然出了事……朕可饶不了那些人。”

    乾隆话间,凌厉眸光扫过众人。即便都低着头,众人却都察觉到被眼神扫过时,身上速度起了冷汗。几个起了心思闻言手心里是冷汗一片,都没注意到乾隆说她们是“外人”。

    倒是心思缜密纯贵妃,手指木然握紧,怕是乾隆用感情比她想还要深。

    而杜若兰却是眼睛眨巴眨巴,闪着亮晶晶光芒,看着乾隆逞威风时威严霸气。她男人正保护她和宝宝,这种感觉真好。

    杜若兰这般灼热、依恋目光,令乾隆嘴角不由翘起,虽然他还没懂他是哪里取悦了他媛宝。

    “都起来吧。”乾隆又偷偷捏了捏杜若兰软乎乎小手,才落座主位。“怎么今儿个都永寿宫里?”

    纯贵妃倒是坦然,笑盈盈回道,“妹妹头一次怀皇嗣,臣妾们理当来探望,也让这些年轻妃子们沾沾妹妹身上喜气才是。皇后娘娘晨间不舒服,不然也一定和臣妾们一道来了。”

    “哦,皇后身体不舒服?”乾隆似乎很关心皇后。

    “皇后娘娘早上让容嬷嬷送来了仲景羊肉汤,容嬷嬷也是这般说。”杜若兰乖乖跟乾隆汇报,“不过婉嫔娘娘也赶巧,送来了当归羊肉汤。”

    “是吗,那爱妃可愿意赠纯贵妃一份,朕再赏她一份冬令冬笋,就当朕帮你回礼了。”乾隆温柔问着杜若兰。

    闻言,婉嫔和纯贵妃脸上都瞬间惨白,皇上,难道知道了?

    杜若兰撇撇嘴,乾隆这话问,她哪里是这么贪食人,何况这些人送东西她还真不敢吃。

    “臣妾自然愿意。但凭皇上做主就是。”仅一秒钟,杜若兰又端大方有